柏如還挺想和八百萬干一架的,只是田蜜說起賢德無士上了惡人榜,她噌的上床去摸游戲頭盔了。
既然柏如回來了,田蜜就沒在墓地里多磨蹭,四人再次組在一起,賢德無士已經(jīng)c區(qū)野區(qū)殺了幾個人了,攻受一枝花和柏如正在去殺人的路上,看去的方向,應是想要把新城先找到。
“今天c區(qū)野區(qū)這人還真不少~這有點奇怪啊~”攻受一枝花說。
賢德無士在隊伍里付之冷笑,田蜜也“呵呵”了一聲。
柏如聽后敏感的覺得哪里不對,“我怎么聽著好像笑的都別有深意呢?”。
田蜜見這兩個活寶湊到一快兒,十分的好心情,說:“這事兒就要問你家小花花了~”
“惡別惡心我,一猜就是什么沒大腦的事兒,我還是不問了,免得氣的心肝脾肺腎都疼?!卑厝缯f。
田蜜大笑。先去c城區(qū)里新開的黑市把“古墓”出產(chǎn)的東西都擺上了寄售店。像這些東西其實是“犯法”的,所以只能花比較高的寄存費在黑市寄售。對于玩家來說,這些破銅爛瓦的可能沒什么大用,但某些npc喜歡,總會有人因為某種需求來賄賂這些npc的。
清理完背包,修好裝備之后,田蜜也步入了c區(qū)野區(qū)。
其實c區(qū)人并不多,只是比起以往的半天能見一人變成了幾小時能見幾人而已。究其原因,就是因為攻受一枝花昨天那一句“開新城”,現(xiàn)如今26個字母區(qū)已經(jīng)開了小半,游戲更新進度也變慢了,大家所知道的未開新城也就是這個古埃及了,于是沒什么事做的人就來這里碰碰運氣。
“過來前都換衣服,明顯特征都遮一遮。”賢德無士在兩個活寶斗嘴時插了一句。
“好的師父~”攻受一枝花無條件遵從他師父的話。
“我也用嗎?”田蜜問。
“特別是你”賢德無士說,“就別帶你那個隨從了。”
“哦,今天沒帶他……”田蜜答,一邊通知讓克羅埃別過來了。
“我也用嗎?”柏如問。
“你就算了?!辟t德無士說?!白蛱炷銢]在,他們不認識你?!本谷簧僖姷慕忉屃艘幌?。
“哎嘛~賢哥你怎么躺下了呢?”柏如剛剛看到賢德無士的小藍點出現(xiàn)在小地圖上,就見他血槽空了,正躺在不遠處的人堆里。
“被守尸了……”賢德無士有些無奈。
走的近些。柏如聽到那些人說話。
“趕緊的,你要是不說出新城在哪,我們就一直在這守你尸體回城也沒用,c城都是我們的人”聽這話的意思,應該是他們賄賂過c區(qū)的執(zhí)行官。也就是說,他們在城里面殺人有一定幾率不會進監(jiān)獄。
“沒錯昨天我們都聽見了,你那個裝b徒弟都說出新城兩個字了,你要是說出來具體位置興許我們還能合作,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其他幾個人也是反反復復那幾句話,都是想要新城線索的。
末日幻想里的守尸也是有一定技巧的,死一次會掉一定的經(jīng)驗值,復活選項里只有最近的醫(yī)療站復活,這個復活也會消耗一些經(jīng)驗值;另外就是玩家救助了,最完美的復活就是魔法復活。另外就是對死尸用“心臟起搏器”,這個對玩家的死亡時間和死亡原因有一定限制,一旦超過十分鐘的死亡時間或者是那種尸骨無存的死法,這個工具都沒用。
另外心臟起搏器會根據(jù)死亡者的血槽上限來定要電幾下才會復活,如果說一個人需要電三下才會復活,在電了兩下之后,他不會起身,但也不會再有回附近醫(yī)療站復活的選項。
這是玩家新發(fā)現(xiàn)的游戲bug,賢德無士此時就處在“生與死的邊緣”,不能化成一道光。也不能挺尸站起來。
“二椅子趕緊過來救你師父”柏如喊。
“男人婆不許叫我二椅子”攻受一枝花吼了一聲,這一吼不知是氣師父被抓,還是真的氣柏如叫他“二椅子”。
“什么時候你對柏如的稱呼變了?”田蜜打趣道,一面換了格子襯衫牛仔褲馬靴。戴上鏡面墨鏡和一個青色的護耳帽子,額頭上的劉海全都塞進帽子里,主手魔棒,副手手雷,騎著摩托一路煙塵的沖向了沙漠。
賢德無士說:“如意,退隊開屠殺往我這丟個炸彈?!?br/>
“咦?那不是也把你炸了?”柏如說。她靠的近了,已經(jīng)有人讓她離這里遠點,否則就會對她不客氣。
“就是炸我,我好回醫(yī)療站復活。”賢德無士說。
“別呀師父,我就快到了”攻受一枝花說。
田蜜也嚷嚷:“有我和你徒弟兩個人會魔法的,怎么你也能站起來你們殺人也帶我個~我還沒殺過人呢讓我混個助攻也好呀~”
“我去二椅子你扔了什么這么給力”沒一會兒柏如忽然欣喜的說。
“哈哈,我新發(fā)現(xiàn)的聚雷陣師父,你也能起來了吧?雷符和復活符能半血復活人,這是我道士職業(yè)的處女救哦~師父你要好好珍惜喲~是不是感覺到了徒弟我滿滿的愛……呀我操”攻受一枝花聲音由猖狂到肉麻到最后的暴躁粗口,一時不知他那邊發(fā)生了什么讓他的語氣如此的急轉直下
沒等田蜜問出口,攻受一枝花又是一嗓子:“你給我住手給我留兩個人頭誰讓你玩補刀的”
“你師父已經(jīng)拿了好幾個了憑什么只吼我呀”柏如賴皮,嘴上說著,手下不停。
“他是我?guī)煾福氵@男人婆算老幾?”攻受一枝花雖這么說,但言語里聽不出有多不情愿,甚至還有些興奮的意味。
“我也就殺了個拿起搏器的,你們要吵別扯上我”賢德無士無語的說。
“沒事,師父你隨便殺~我看您已經(jīng)上升到第八大惡人了~要再接再厲哦~”攻受一枝花一副狗腿模樣。
師徒二人說話期間,田蜜還聽見柏如在隊伍里小聲嘀咕:“要當我也是當老大,老二不好聽,老三不招人待見,老四不吉利,老五不適合女人,老五之后就太靠后了……”
田蜜覺得能碰上這么兩個逗比,她也是沒白玩這游戲。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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