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蹦牦侠阶与x頭也不回的離開蘭香閣。
“擺架琉璃閣~”小尋子動起小腦筋,今晚皇上肯定在慕姑娘那里過!
“皇上~你聽妾身解釋啊!”藍靈整個人癱倒在地。此刻,憤怒、絕望、嫉妒在她周身圍繞不散,為什么?為什么就犯了這一點點的小錯誤就如此懲罰她?以前,皇上這種事情可從不過問,可現(xiàn)在……
都是因為慕子離,都是因為她的出現(xiàn),才讓皇上這般對待自己,一切都是她的錯!仇恨充斥著藍靈的雙眼,淚水浸濕她的眼眶,她恨不得抽了她的皮,扒了她的筋,喝了她的血。但是,即便這樣也不能解心頭之恨!
暖兒也是連連嘆氣,她原先還以為跟了個不錯的主,可沒想到只是以為,現(xiàn)在也要囚禁在此活受罪,步入先前那個宮女的后塵。
“怎么?覺得后悔跟了本宮?”藍靈支撐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用嘲諷的語氣說。
“不是的,娘娘,奴婢不敢!”暖兒慌張的否認。
“算了,是又如何?本宮已經(jīng)沒有資格再審問你了,現(xiàn)在的本宮就像被囚禁在冷宮里的女人,身旁只有冷清孤獨,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哈哈哈哈~”藍靈披散著墨發(fā),頭上的發(fā)飾也掉落一旁,整個人都瘋了,在房內(nèi)癡笑著打轉(zhuǎn)。
“娘娘~”暖兒害怕這樣的藍靈,就像是瘋了一樣,如果這樣,那自己又該如何呢?
“哈哈哈哈!”藍靈看似在笑,心里卻在痛哭。
琉璃閣
“子離,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別想太多了。”墨雨笙替慕子離蓋好被子,撫摸著慕子離的長發(fā),寵溺的說。
“嗯,放心吧!我可沒有你想的那么嬌氣?!蹦阶与x好笑,哥哥也太夸張了吧?
“那朕回去了,晚安?!?br/>
“晚安?!?br/>
晴雪在一旁納悶,晚安是什么意思?正想問慕子離,慕子離卻對她說:“晴雪,今天你也夠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是。”晴雪只好作罷。
暗夜,開始下起傾盆大雨,待到日出后,雨便停了。清晨,牡丹花的花心匯聚著夜晚留下的雨露,由于太過充足,漸向四周傾斜,每一片花瓣上,滑過一滴滴露珠,隨之掉落鵝卵石縫隙之中,融于石泥。
“慕姑娘,不好了,不好了!皇上他中毒箭了!”小尋子跨步跑到慕子離跟前告知,滿頭是汗,臉色慘白。
“什么?”慕子離拍著桌子,對于突如其來發(fā)生的事,還不知如何應對:“晴雪,拿醫(yī)箱跟來!”
“慕姑娘,這邊請。”小尋子一見慕子離有了動靜,露出了些許的喜色,慕姑娘果然是個好人。
“嗯?!蹦阶与x心里比小尋子更加緊張。哥哥,你千萬不要有什么閃失??!你也千萬不要丟下我一個人?。?br/>
晴雪抱著醫(yī)箱跟在后頭,竟發(fā)現(xiàn)自家小姐哭了?!
心里有許多復雜的心情交織一團,到底是誰對她親愛的哥哥下手,哥哥不是會武功嗎?怎么不躲開?
“慕姑娘,這邊。”小尋子領(lǐng)慕子離來到殿前。慕子離一眼看到了夏影在門口焦急的打轉(zhuǎn)。可能是怕自己在里面會打擾他人,給墨雨笙增添麻煩吧!
進宮殿,太醫(yī)先給墨雨笙處理了一下傷口,血已經(jīng)停止再流。
“晴雪,拿來?!蹦阶与x立馬再次給墨雨笙檢查傷口,以防萬一庸醫(yī)做的不足。毒箭筆直地插入肝臟,黑血凝固成塊,看來血的確是被止住了。
“是?!鼻缪┓钌厢t(yī)箱,退在一旁。
慕子離也開始緊張了,冷汗直冒,是不是該把毒箭給拔出來?可那樣血不是會繼續(xù)流?那樣就算不被毒死,也有可能會失血過多而死的!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yī),如果置之不理,事情會愈發(fā)嚴重。
慕子離拿出麻藥,讓墨雨笙服下。還給他以準備:“笙,我要拔箭了,你一定要堅持下去!”
“嗯。”墨雨笙微瞇著眼淺笑,就像個弱美人。他相信慕子離,相信她一定會醫(yī)好他的!
“噗嘶~”隨著毒箭的拔出,鮮血像噴泉一般沖破血塊,肆意濺出,而后慢慢變小,最后只是緩緩溢出。流出的鮮血也漸變?yōu)榧t,看來體內(nèi)沒有毒了。
慕子離輕輕地在傷口上撒創(chuàng)傷粉,用繃帶纏繞于腰間,差不多處理好了。
“晴雪,去藥庫抓些飛揚草,用大火熬制半個時辰,給皇上服用?!蹦阶与x嘆了口氣,擦擦額上的汗,喝了口茶。
“是?!?br/>
夏影看著晴雪離開,也不知墨雨笙到底如何了,心懸在半空,不上不下。
“好了,你們也該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慕子離看了看榻上昏沉不醒的墨雨笙,翹起二郎腿對一旁的兩人發(f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