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像她,是你的福氣?!?br/>
此話一出口,就連溫靜華這個正主都覺得匪夷所思。
她實在是不理解齊元慎這個人。
前世自己被他虐凌致死,這輩子他竟又做出尋找替身這種荒唐的事情。
看似深情,實則無情。
若不是他親手將溫靜嫻與腹中的孩子一起打死,溫靜華都要錯認,齊元慎尋找的,其實是溫靜嫻的替身。
他究竟愛自己什么?
如果愛的話,上輩子為什么榨干自己的最后一絲利用價值之后將自己賜死?
如果不愛,這輩子深情款款的找替身又是要給誰看?
溫靜華疑惑又厭惡,若不是情勢所逼,這輩子她都不想再見到齊元慎這個人。
溫靜華發(fā)現(xiàn),自己對齊元慎的殺意都淡了。
大概是因為此生有了楚凌恒,而蕭紅英又好好的活著,所以她便想做些對自己好的事情。
世界那樣美,她還想與楚凌恒歸隱,去過自己的自在日子。
齊元慎的死活,在溫靜華個人心中已經(jīng)無足輕重。
她看著齊元慎,面上輕輕一笑。
齊元慎只覺得溫靜華身上的枷鎖消失了。
她與自己的羈絆,就在方才那輕輕一笑之間灰飛煙滅。
齊元慎慌忙將跟前抱著自己雙腿的華姑娘踢開,下意識朝溫靜華趕過去。
“啊——!”
華姑娘慘叫著倒飛出去。
溫靜華后退幾步。
齊元慎宛若被天雷劈中,定定站住,不敢再動。
拓跋玉兒瞧著栽倒在地不斷嘔血的華姑娘,嘴角揚起,開開合合。
溫靜華瞧的出來,她在說“蠢貨”。
可是,拓跋玉兒,你與華姑娘,誰又能嘲笑誰呢?
想在齊元慎身上尋找情意,無異于與虎謀皮。
溫靜華不再理會心思各異的三人,抓住齊元慎失神的空檔,縱身一躍,從窗戶跳了出去。
窗外侍衛(wèi)早就擺好架勢,瞧見溫靜華逃出來,立即就將滿弓弦對準她。
溫靜華只要再動一下,他們立即就會松開弓弦。
雙腳落地,溫靜華只好一動不動。
齊元慎從廂房內(nèi)追了出來,瞧見溫靜華老實的站在原地,悄悄松了一口氣。
溫靜華卻朝他咧嘴一笑,然后從袖中掏出一枚煙火,大力向空中擲出去。
“嗖——啪——!”
亮麗的煙火在青天白日也能被人瞧見,響亮的爆破聲更是能傳出去十幾里。
蕭紅英一定聽得見。
齊元慎看著溫靜華的眼神愈發(fā)幽暗。
他接過繩子,親自走上前去,將溫靜華給牢牢綁住。
溫靜華落到齊元慎手里,面上卻一絲畏懼也無。
她清楚地很,一個活著的大梁護國長公主絕對比死了的管用,齊元慎絕不會要了她的命。
或許齊元慎不傷害她還有另外的原因,但是溫靜華卻下意識不愿深究。
拓跋玉兒捂著左臉走出來,冷冷的瞧著溫靜華。
溫靜華向她身后望去,卻見方才那趾高氣昂的華姑娘,此刻已被人擰斷了脖子。
溫靜華收回目光,瞧著拓跋玉兒直搖頭,“你還是這樣的狠毒?!?br/>
拓跋玉兒一仰頭,“彼此彼此?!?br/>
齊元慎銳利的目光掃向拓跋玉兒,拓跋玉兒立即低下頭去。
溫靜華不再打量他們的暗流洶涌,只老神在在的做自己的階下囚。
她原以為齊元慎會將她給嚴加看管,最不濟也要關(guān)進大牢。
但是沒想到,齊元慎竟將她給帶到了昨夜的那間屋子。
就是長公主府仿造的,溫靜華在忠毅候府的閨房。
溫靜華立即便察覺出齊元慎的心意,隨即便如同全身被蛆蟲爬過,只恨不得能跳進滾水里燙掉自己一層皮。
齊元慎昨夜還在此地與夜御三女,今日就能深情款款與她故地重游。
溫靜華只覺得這個房間里的空氣都是令人難以呼吸的污濁。
若不是被綁著沒辦法自由行動,她此刻其實很想吐。
齊元慎瞧出來她的不悅,冷笑著問道:“怎么?你不喜歡這里?”
何止是不喜歡,簡直就是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溫靜華張了張嘴,卻把差點脫口而出的話給壓了回去。
她面無表情的看一眼齊元慎,“沒什么,挺好的,有床有被,還有點···麝香味。”
齊元慎即將爬上臉的自得之色瞬間消退。
這還是溫靜華第一次在他臉上瞧見類似于愧疚之類的神色。
她動動自己的胳膊,咧嘴笑道:“反正你這里到處都有人把手,把我放開唄?我跑不掉的?!?br/>
齊元慎看著溫靜華,眼神嗖嗖冒冷氣。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藥瓶,捏起溫靜華的下巴,將里面的藥給她生生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
溫靜華幾乎被嗆的斷氣,止不住的猛咳。
淚水模糊了眼眶,溫靜華揚起臉,視線中的齊元慎身影扭曲,像個大妖怪。
“你給我吃的什么?!”
又甜又澀,像極了媚藥。
溫靜華卻嘔不出來。
齊元慎袖子一揮,轉(zhuǎn)過身去背對溫靜華,“軟筋散而已,我要你還需要借助媚藥?”
“你沒少借!”
溫靜華反唇相譏。
前世今生,齊元慎用過的媚藥加起來都夠一個人吃幾個月了。
他竟還有臉在自己面前說不屑?
好大的臉!
溫靜華面上像戴了面具,表情分毫不變。
她感覺自己的身上已經(jīng)開始一陣陣發(fā)麻。
軟筋散開始見效了。
齊元慎伸手將她身上的繩子松開,滿足的勾起唇角。
“現(xiàn)在,這里終于等到它真正的主人了?!?br/>
“謝謝···,不過你搞清楚,”溫靜華口齒不清的反駁,“我不是這里的主人,我真正的家在大梁,是忠毅候府!”
齊元慎卻絲毫不受打擊,笑著將溫靜華按到胸前,“放心,我很快就能領(lǐng)兵打進大梁,到時候你若喜歡,也可以繼續(xù)回忠毅候府去住?!?br/>
溫靜華四肢無力,掙扎幾下卻無力擺脫。
齊元慎似乎很享受她掙扎著卻無力反抗的模樣。
他手掌下移,緩緩扯開溫靜華的裙帶。
“你若是敢動我,···我即刻便咬舌自盡!”
溫靜華脖子發(fā)軟,腳下也哆嗦的幾乎站不住。
她的威脅聽上去是那樣綿軟,甚至不像是發(fā)狠,反倒像是在邀寵一般。
齊元慎的手掌,探入溫靜華的衣衫。
溫靜華眼神一狠,果真舌尖抵住牙齒,狠狠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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