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洛君晟捏著李曉寧的下巴,想發(fā)泄卻又覺得怎么都不解氣。
李曉寧拼命扒著洛君晟的手,“晟哥哥,你饒了我,以后我再也不敢了?!?br/>
“以后?”男人冷笑出聲,“你還是想想這次該怎么贖罪吧?!?br/>
李曉寧覺得自己的下巴快被捏碎了,疼的臉色發(fā)青,不斷求饒道,“晟哥哥,我給姐姐磕頭,我磕一百個,好不好?”
“磕個頭就想抵消?你的頭是金子做的嗎?微安為此受了多少苦,那可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卻硬生生的被人刮了下來,”想到葉微安曾經(jīng)受過的那些疼痛,洛君晟就更怒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松開李曉寧的下巴,提著她的胳膊往外走去。
以彼之道,施之彼身,今天他就要替葉微安討回公道。
醫(yī)院,婦產(chǎn)科。
“人工流產(chǎn),”男人一身肅冷,聲音更是陰戾到極致,“不準用麻藥。”
他要讓李曉寧記住這種痛,讓她記一輩子!
李曉寧被綁在床上,推進了手術室,一雙眼睛瞪得如牛眼般,布滿了驚恐和害怕,看著手術室的門緩緩關上,她拼命的搖頭,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還是那個禿頂醫(yī)生,一通電話被洛君晟從某獄所弄到了這里,帶著傷的右手,哆嗦哆嗦,拿著做人工流產(chǎn)的刮刀,輕一下重一下的胡亂刮著。
李曉寧的哀嚎傳來,沒幾下便沒了聲音,暈過去了。
前后也就十多分鐘,李曉寧被推出來了,臉色慘白,額頭鮮紅,洛君晟沒發(fā)話,沒人敢給她處理上面的傷。
男人只瞟了一眼,轉身離開了。
他回了別墅,對著葉微安的骨灰發(fā)了一下午的呆,胸中沉悶又酸澀,打了個電話,開車離開了。
洛氏旗下的會所——leaf,洛君晟在這里有固定包間,就是他曾在這里要了葉微安的那個包間,自從那件事之后,這個包間就停止待客,成了他的私用地。
季北辰到的時候,洛君晟面前已經(jīng)擺了一排的空酒杯,手上的那一杯也正往嘴里送,桌子上的白蘭地只剩了小半瓶。
“快來陪我喝兩杯,”洛君晟看了季北辰一眼,放下酒杯去拿酒瓶。
“怎么喝這么多?”季北辰蹙眉,搶先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放在了離洛君晟遠一些的地方。
他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才轉頭看向已經(jīng)半醉的男人,緩緩開口,問道,“出什么事了?”
這么多年的朋友,他了解洛君晟,他不酗酒,也不會讓自己處于不清醒的狀態(tài),像這樣借酒消愁,除了三年前那場大火后,這是他第二次見。
洛君晟想說,卻又不知道從哪開始說,嘴巴動了好幾次,最終卻只露出一絲苦笑,“沒事?!?br/>
他心里難受,卻又無處發(fā)泄,拎起酒瓶,仰頭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酒是個好東西,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就不會難受了。
季北辰嚇了一跳,起身奪過酒瓶放到一邊,洛君晟身子不穩(wěn),被他這么一奪,整個人從沙發(fā)滑到地上,趴在桌子上不動了。
季北辰以為他喝醉了,剛想去拉他,就見洛君晟的肩膀微微的抖動起來,緊接著男人帶著沉重鼻音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