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我是如何渣掉你們的[快穿] !
于曦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上午,她睜眼便看到了白晃晃的天花板,迷茫了一陣,才想起來自己是在醫(yī)院里。她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后起來,瞬間想到今天是周四,她還要上課然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上課的時間點了!
一個激靈,她幾乎是立刻就要找自己的手機打電話找溫衍求救,然而守在她身邊的護士立刻制止了她慌亂的行為,她用好聽的聲音安撫道:
“女士,喬先生讓我告訴您,他已經(jīng)幫您請好了病假,您今天都不需要上班,請好好休息吧?!?br/>
于曦看了看護士,護士立刻沖她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已經(jīng)請了假就好了,她冷靜了下來,繼續(xù)躺回床上。護士隨后給她端來了清淡的粥和青菜當(dāng)早餐。
于曦一邊喝著粥,一邊問護士:
“醫(yī)生說我要在醫(yī)院呆幾天。”
護士回答:“您的病不是什么大病,醫(yī)生讓您在醫(yī)院休息一周,打點滴調(diào)養(yǎng)一陣子,就可以出院了。”
于曦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問道:
“既然不是什么大病,那不住院也沒什么吧?”
“呃……”
“或者說,我選擇出院,但是每天可以按時來醫(yī)院打點滴?”
“這樣也是可以的?!?br/>
“那好?!庇陉厮闪艘豢跉猓€有不少事情要做,現(xiàn)在不是呆在醫(yī)院裝可憐的時候,“請給我辦出院手續(xù)吧,我會聽醫(yī)生的話每天按時來打針。”
…………
出院手續(xù)異常簡單,喬熙然已經(jīng)墊付了一周的醫(yī)藥費和住院費,她只需要和主治醫(yī)師打個招呼解釋清楚情況就能辦好手續(xù),醫(yī)生看她沒帶手機也沒帶錢,還給了她一點錢讓她打車回家。
在物業(yè)的幫助下順利打開了家里的門,一到家,她就不管不顧又癱回到沙發(fā)上,在離開醫(yī)院前她把當(dāng)天的點滴打完,花了三四個小時,藥里可能有催眠的成分,她只覺得眼皮架子越來越沉重,最后躺著躺著又在沙發(fā)上睡了過去,這一睡,再睜眼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下午了。
她茫然的揉揉眼睛,從沙發(fā)里坐了起來。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她便去找手機。
拿到手機一看她差點沒被里面的未接來電驚到了。26通,其中有23通都是來自喬宇然的,另外3通是溫衍。
她呼了一口氣,想打電話給喬宇然報平安,但是又停頓了下來。
若是打電話給喬宇然,按照他的性格,他很有可能會詢問自己在哪里,隨后二話不說便跑過來看她。這個家是她和喬熙然的,晚上喬熙然有九成的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種情況下,兩兄弟見面,那就相當(dāng)尷尬了。
她略微思忖了一下,便把未接來電和短信都刪除了。
正當(dāng)她打算翻翻冰箱找找能填肚子的東西時,門鈴適時響了。
她咬著剛掏出來的面包片去開門,溫衍那張英俊溫和卻又帶著擔(dān)憂的臉就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
于曦眨了眨眼睛,嘴里還咬著面包,對于溫衍的出現(xiàn)感到有些意外,咀嚼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溫衍看著于曦這個表情,眉頭微微皺起,卻還是很溫和地解釋道:
“今天去你辦公室,教務(wù)處的人說你生病請假了,我便過來看看?,F(xiàn)在好點了嗎?”
于曦“喔”了一聲,趕緊把還沒吃完的面包片從嘴里拿下來,招呼他進來坐,一邊招呼一邊用軟和的語調(diào)說道:
“就是平時的小毛病而已,我休息休息明天就能繼續(xù)去上班了。”
溫衍從一開門就注意到了于曦嘴里咬著的面包,他跟著于曦走進客廳后,好看的眉毛就一直是微微皺起的狀態(tài),他阻止了于曦要給他泡茶的動作,隨后輕輕問道:
“生病了就要好好養(yǎng)病,多休息幾天也沒什么,剩余的工作我可以幫你一并做了?!?br/>
“還有,為什么只能吃面包?”
于曦的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懶得做飯了?!?br/>
溫衍好看的眉頭皺著更深了:“生病了,都沒有人照顧你嗎?”
說完,溫衍和于曦都是半晌沉默,溫衍從沒有像此刻一樣懊惱自己怎么說什么可以這么不經(jīng)大腦,除了同住的喬熙然,怎么還會有人照顧她,但喬熙然,可能嗎?
他壓下心中的懊惱和尷尬,同時也壓下了心中產(chǎn)生的古怪的酸澀感,試圖挽回一下局面:
“我是說,嗯,請個保姆什么的。”
于曦聞言,又是笑了,很溫和地說道:
“只是偶爾生個病而已,還不到需要請保姆的地步?!彪S后又說道:“謝謝你今天還特地來看我,我很高興?!?br/>
溫衍每次面對于曦這種柔和軟糯的態(tài)度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毫無辦法。
他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隨意地擼起了袖子,便往廚房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面包沒什么營養(yǎng),冰箱里有什么菜嗎,我給你做點東西吧。”
于曦起身就打算阻止他,隨后被溫衍輕輕松松地按在了沙發(fā)上。溫衍對她極具風(fēng)度地一笑,說道:
“怎么?你擔(dān)心我廚藝不精嗎?雖然沒有很好吃,但也不太差。你要是拒絕,我可是會為你的質(zhì)疑感到傷心的?!?br/>
每次溫衍笑著反問她是不是質(zhì)疑自己能力的時候,于曦都要表現(xiàn)得無法接招一樣,這次也一樣。她只能對溫衍說“麻煩了”, “謝謝你”來表達(dá)自己的感激。
溫衍顧慮到于曦生著病,在冰箱里挑了挑,便只煮了點白粥和一兩樣清淡的小菜,于曦好奇,跟著進廚房看溫衍做菜。
溫衍把洗好的圓白菜切碎,他一邊切一邊和于曦隨意地聊著天:
“我還以為你冰箱里會什么都沒有,結(jié)果還是有很多東西的啊?!?br/>
“為什么會什么都沒有呢?”于曦嗅了嗅正在煲著的白粥,溫衍放了一點點芝麻油,水滾開之后那芝麻油的香氣便彌散在廚房,還挺好聞的。
“可能是因為你是于家大小姐?”溫衍把灶火打開,熱了熱油,放了點蒜爆香后便把白菜放進鍋里,“呲啦”的聲音響起,他極其熟練地鏟起了菜,“大家可能都覺得,大小姐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嗯,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剛剛看見你在啃面包,還以為你的糧食都是速食品?!?br/>
“你這是身份歧視呀,不會做飯那我為什么還要說做飯請你吃?”于曦撇撇嘴,看著溫衍熟練地把炒好的青菜倒在碗里,又有些感嘆地說道:
“不過我也有身份歧視,你不來我家露一手,我也以為你是除了搞學(xué)術(shù)什么都不會的人呢?!?br/>
溫衍笑了笑,說道:“那我們扯平了?!?br/>
飯菜很快就做好了,于曦餓了一天了,聞著白粥散發(fā)出來的清香,她微微咽了咽口水。
溫衍很自然地坐在了飯廳的椅子上,給她舀了一碗粥,笑道:
“應(yīng)該不會特別難喝。”
于曦拿起勺子嘗了一口,白粥清淡綿軟卻又帶著淡淡的香氣,入口極為順滑,不稠不稀恰到好處,她神情一亮,稱贊道:“好喝?!闭f完又舀了一勺吹了吹熱氣,便遞到溫衍面前,用軟軟的語調(diào)說道:“真的好喝,你試試?!?br/>
她的動作非常自然,完全沒有一絲一毫造作之感,溫衍就著她的手,嘴巴咬住勺子,把那口粥含了下去。他看著于曦,嘴巴里突然分辨不出自己煮的白粥究竟是什么味道,牙齒也沒有松開勺子。
于曦嘗試了幾次想把勺子從他嘴里拔出來,但溫衍牙口咬著就是不松開,于曦原本還正常的臉頰這才開始慢慢出現(xiàn)了點紅暈,她嘟囔道:
“你是屬小狗的嗎?”
聞言,溫衍笑了出來,勺子隨即被他松開。
他隨意地用手撐住了下巴,看于曦抽回手后還是用那把勺子一口一口地喝著白粥,時不時再吃點菜,一頓飯吃得慢條斯理,溫衍也沒有說話,就是這樣漫不經(jīng)心地?fù)沃^看她一點一點把自己煮的東西都吃得干干凈凈。
在溫衍的角度看來,于曦在此期間不知是由于害羞還是因為什么,明知道他在注意著她,氣氛也有點尷尬和曖昧,但她偏偏不敢抬頭,也不知找什么話題打破僵局。
溫衍看她吃完用紙巾輕輕擦了擦嘴唇。
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滿足感,還有一點點雀躍,在心底一點一點蕩開,幾乎讓他有些眩暈。
他有些出神地在思考這是一種什么情緒,他這一個月來心情好像經(jīng)常跟隨著于曦走。因她高興而愉悅,因她沮喪而低落。這種情況太過于怪異了,他不得不求助于幾個在心理學(xué)方面頗有研究的同事,思索是不是罹患了某種難以治愈的精神疾病,需不需要進行藥物治療。
結(jié)果同事們聽完,都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溫大教授,您這么多年來,這是第一次遇上喜歡的人?”
還記得他當(dāng)時的反應(yīng),他三十二年的人生中都沒有像那般中驚慌失措過,他一再強調(diào)不可能,卻又沒法對同事說出不可能的理由是什么,只能匆匆走掉,那時候的那種狀態(tài),完全可以用“落荒而逃”來形容了。
他按了按自己心臟,能夠感覺到強而有力的跳動,還有一種難言的微甜情緒在擴散,讓跳動都鮮活了許多。
看著于曦擦完嘴,他輕輕問道:
“好吃嗎?”
他看到于曦點點頭,對他露出了一個溫和又柔軟的笑容,那軟糯的笑容幾乎要將他心臟徹底擊中了。
怎么不可能了……騙鬼呢……
“看來我低估我們的溫教授了?!庇陉貛е『筮€有點軟而無力的語調(diào)說道:“不僅一表人才,還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呢?!?br/>
溫衍漫不經(jīng)心地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可不止這一兩件?!?br/>
“還有什么???”她好奇地追問道。
“你慢慢就知道了?!睖匮艿难劢敲忌叶紟吓?,看著于曦的模樣,他內(nèi)心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憧憬將此刻按下暫停鍵。
于曦看著溫衍的表情,臉又一紅,剛要說話,就聽見門開了的聲音。
原本溫暖松散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兩人身體都是一滯。
喬熙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