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莊園。
頂樓的辦公室里。
梅卡夫坐在椅子上,隨著一聲郵件提示音,鐘旭跟羅萱的資料發(fā)了過來。
根據(jù)資料顯示,這兩人是前華夏西南戰(zhàn)區(qū)蝰蛇特種部隊成員。
倆人均是是孤兒,而且一直生活在一起,后來同一年進入部隊。
至于倆人的身手以及各項技能評估,梅卡夫覺得不需要測試了。
因為蝰蛇特種部隊的門檻不比此次選拔要求低。
再就是,這倆人短短半天功夫就滅了餓虎幫,如此戰(zhàn)績,梅卡夫還能說什么呢?
“強烈推薦。”梅卡夫將鐘旭跟羅萱的資料發(fā)送總部時,加了四個字。
……
與此同時。
黑山莊園的某個客房內(nèi)。
鐘旭確認四周沒人監(jiān)視后,拿著換洗衣服朝浴室走去。
“出來時把衣服穿好?!绷_萱靠在床上說道。
“咱倆好歹明面上也是情侶,能不能客氣些,小心暴露?!辩娦窀_萱通過前段時間的相處,也算熟悉了。
“你要不穿衣服,我閹了你。”羅萱一臉寒意。
鐘旭笑道:“你是我對手嗎?”
“你……”羅萱還真不是鐘旭的對手,想了想她開口道:“你要欺負我,小心我跟長老說。”
“能順利吃雞活下去再說吧。”鐘旭說完進了浴室。羅萱站起來,準備看會電視,忽然看到鏡子里那張甚是陌生的臉,不禁摸了摸臉蛋,心想這玩意不會突然掉下來吧。但一想想,這可是隱宗的高科技技術,因此不再擔心。
浴室里。
鐘旭也覺得自己的臉很陌生,摸了摸臉上淺淺的胡渣,心里甚是佩服隱宗的科技,易容術居然能做到這般。
很快,他把澡洗完了,然后穿戴整齊的出了浴室。
“不許偷看。”羅萱進入浴室時甚是嚴厲的看了鐘旭一眼。她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跟男生共處一室。一想到自己在洗澡的時候,鐘旭可能想入非非,她就有點不自在。
鐘旭瞄了眼房間里唯一的一張床,心想一會看你怎么辦?
“你睡沙發(fā)去?!绷_萱洗完澡后出來直接說道。
鐘旭頓時無語了,憑什么呀?
但還是睡到了沙發(fā)上。
“你不用那么防備我吧。”許冬見羅萱衣服都不脫就躺到床上。
“我習慣這么睡?!绷_萱想起自己跟鐘旭畢竟是隊友,接下來的那場比賽還得互相扶持,因此說話語氣緩和不少。
“你要是一天到晚的防備我,回頭進入比賽,估計咱倆一天都活不下來?!辩娦耦D了頓道:“那次格斗,我真是不小心碰到你的胸的?!?br/>
“別說這個了,許冬?!绷_萱說完,鐘旭道:“現(xiàn)在我是鐘旭,不是許冬?!?br/>
“同樣,你是羅萱,不是云禾?!?br/>
“我知道。”云禾小聲道。還好他們現(xiàn)在是在房間里,要是在外面,她說錯話,可就麻煩了。
許冬道:“早點睡覺吧,明天估計還有測試。”
云禾不再多說,閉上眼休息。她這次跟許冬易容改名參加俄羅斯那位富豪組織的比賽,目的可不是為了那五千萬美金的獎勵,而是另有要事。
如果第一輪選拔都沒進,那真是沒臉回華夏了。
許冬倒不擔心這個,只是有些想楊韻。
當然,也想那事。
原本,他都跟楊韻約好了,一回臨州就水乳交融,結果莫青山壓根沒給他一分鐘的時間,老爺子說清楚任務后,便讓許冬去了大草原參加模擬戰(zhàn)。
他的隊友是云禾。
至于“敵人”,那就多了,清一色的隱宗隊友。
絕地求生這款游戲,許冬之前還真沒玩過,但聽說過。
那句大吉大利,恭喜吃雞,他朋友圈里經(jīng)常有人發(fā),順帶著還配圖了。
當然,前提是拿了頭名。
抵達真實的模擬戰(zhàn)場后,百里鴻將游戲規(guī)則仔細的跟許冬說了一遍。
至于真實比賽時的規(guī)則,那就得另算了。鬼知道俄羅斯那位大富豪為了尋求刺激會怎么改變規(guī)則。
一隊兩人,男男,男女,女女都行,只要是兩個人都可以。
共計六十隊。
一百二十人開黑。
隨著毒圈越縮越小,活著的玩家最后聚于一點。
到時,難免一場血戰(zhàn)。
隱宗實力渾厚,在人煙稀少的草原上圈出一塊地,不是難事。
至于建一些房子,障礙物,更不在話下。
地圖的標準是按照上一次真實比賽地圖一比一復制的。不過莫青山也說了,地圖肯定會變,不然那些觀眾可不會買賬。
以往,許冬也在電視里看到過這種類型的電影。
比如說饑餓游戲。
但現(xiàn)實中居然也有這種事,許冬就覺得有些過分了。這完全不把人命當回事啊。
“這比賽已經(jīng)舉辦了三次,第一次是在撒哈拉沙漠,第二次是在非洲大草原,第三次在南美洲,下一次,臥龍傳來消息,據(jù)說是太平洋的一個島上?!?br/>
“搞得越來越像游戲了?!痹S冬說話時,百里鴻打開了前三次的視頻。
“知道嗎?想實時看這個,你得交一百萬美金的會員費?!卑倮秫櫟溃骸岸夷氵€可以投注,如果你投的隊伍最終獲得勝利,你將獲得數(shù)倍的收益?!?br/>
“你可以投我?!痹S冬一本正經(jīng)道。
因為模擬戰(zhàn),他把把吃雞。
當然,他也遇到過不少“危險?!?br/>
好在,最后他找到了克服危險的辦法。
“實際比賽中,你遇到的事情遠比模擬戰(zhàn)里的復雜?!卑倮秫櫟溃骸爱吘鼓M戰(zhàn)里很多東西不好用?!?br/>
許冬點點頭,畢竟都是自己人,沒必要真的開殺。那樣的話,估計隱宗弟子大半要死在許冬手里了。
“原本是我跟你一起去,但長老非得云禾去,到了戰(zhàn)場上,你一定要保護好她?!卑倮秫櫢S冬道別前小聲道:“云禾的父親是我兄弟。”
“我會的?!痹S冬跟云禾踏上飛往馬來西亞的航班時,百里鴻在車里跟莫青山道:“長老,許冬跟云禾此去危險重重,萬一出事了怎么辦?”
“不經(jīng)歷生死,如何鑄就大業(yè)?!蹦嗌降溃骸霸S冬終究還是太年輕了,要讓他迅速成長起來,只能這般做了?!?br/>
“但我相信他一定會勝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