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葉雯坐上了許晉煒的車,又去接了在皇后大飯店酒足飯無聊等待了整晚的陽和偉,往許家返回。
一路上,許晉煒都沒有說話,葉雯更是懶得出聲,只是轉(zhuǎn)了頭隔著車窗看外面的夜景。
很快,許家豪宅在望。
“咦?”許晉煒放緩了車速,把車停在了路邊白楊樹下的暗影里,轉(zhuǎn)了頭,皺著眉,苦笑著對葉雯說:“大嫂,看來我們只能要這里先等等了!”
“哦!”葉雯轉(zhuǎn)頭順著他的目光透過車前窗往前看,原來是許廷歆和劉靜茹正在一輛銀色的跑車前面相對地站著不知正說著什么。
從他們的角度看去,是許廷歆棱角分明的側(cè)臉,他低了頭神情狀似專注地聽著劉靜茹說話,一雙眼眸幽深莫測。
劉靜茹穿著一襲輕紗似的白色吊帶及膝綴滿珍珠的裙子,露出來的背部曲線美好,肌膚白潤如牛奶般,小腿纖美修長,身材婀娜。
雖然聽不見他們之間說的是什么,但是單單從兩人親昵的礀勢來說,真真是天造地設(shè)郎才女貌的一對壁人。
“唉,”許晉煒滿面憂傷地看著葉雯,輕輕地安慰她:“大嫂,男人逢場作戲是很正常的事,只要他心里有你,就行了!”
對眼前上演的情侶戲葉雯感覺是無關(guān)痛癢,只是,對于許晉煒的話,她嘲諷地勾了勾嘴角,雙臂抱胸往椅子一靠,懶洋洋地說:“他心里有沒有我,你又怎的知道?”
許晉煒低頭作冥思狀,然后,說:“我哥愛你的事實不勝枚舉,比如,結(jié)婚時,他為了讓你成為最美麗的新娘,自己親自飛去法國找著名頂級婚紗設(shè)計師suzanneermann。還有,他還想盡辦法地買來世界各地的奇珍異寶哄你開心……”
葉雯打斷他的話,說:“那些奇珍異寶呢?怎的我現(xiàn)在一樣都沒有看見?”
許晉煒看著她,臉上滿是憐憫的神色,不答反問:“大嫂,對于以前的事,你今天有沒有一點兒的回憶起來呢,因為問題最關(guān)鍵,還是在于證明你的清白,讓我哥重新信任你并愛你?。 ?br/>
這棵墻頭草,到底搖擺在那一邊的方向?葉雯似笑非笑:“小叔,我今兒也想明白了,有些事情強求不得,所以,以后也不用勞煩你帶我出來非要回憶勞什子往事,反正合則婚,不合則離,只要你哥同意,我隨時可以凈身出戶。”
如果不是和許延歆簽了七百萬的借據(jù)還有兩年的協(xié)議,葉雯真是巴不得永遠(yuǎn)不踏入許家的大門。
“你不可以這樣想的!”許晉煒比她還著急,苦心婆心地勸說她:“曾經(jīng)你和他是多么的相愛啊,王子和灰姑娘的童話故事簡直在你們身上完美演繹,你不想重拾往昔幸福生活嗎?還有,我哥真的很愛你很愛你,如果不是這樣,以他的雷霆手段,早就讓你承受最嚴(yán)重的后果,而不是還和你保持著婚姻的關(guān)系!”
“最嚴(yán)重的后果?”葉雯興味盎然地問:“說來聽聽!”
許晉煒目光閃爍,支吾了一會兒,終于說:“我哥和黑道大佬光頭鏢很有一些交情,而光頭鏢喜歡像你這樣嫻雅熟女,所以,如果我哥真的狠心,大可以將你送給光頭鏢,聽說那黑道大佬在**上喜歡強迫和**,還曾經(jīng)把一個情婦弄得進了醫(yī)院,全身都是傷,很是轟動一時。”
光頭鏢是這個城市止小兒啼哭的惡霸,他的事跡葉雯也略有所知,而許晉煒說的轟動一時的情婦受傷事件,聽過八卦新聞?wù)f是那個情婦被光頭鏢抽打得皮開肉綻,體無完膚,最可怖的是下體還塞了兩個乒乓球,非得動手術(shù)才能取出來。
葉雯似有所悟地點點頭,說:“嗯,你說的不錯,你哥對我還真是恩情滔天了?!?br/>
“唉——”這時,許晉煒看著前方,滿是同情地嘆口氣,沒有再說話。
順著他的目光,葉雯看見劉靜茹踮起了腳尖,伸了兩條玉臂摟住了許廷歆的脖子,主動湊到他薄唇上輕輕地吻下去。
許廷歆依然保持著垂手站立的礀勢,如同白楊樹般的挺拔,一動不動,任由劉靜茹的動作,看著她,那目光波紋不興。
劉靜茹見自己主動,許廷歆也像是不為所動一樣,不禁來了氣,但又拼命抑制著,咬著嘴唇,愛恨交加地剜了他一眼,頓了頓足,轉(zhuǎn)了身,飛快地打開了跑車,用力非常大地“砰”一聲關(guān)了車門,狠狠地一踩油門,飛快地沿著寬闊的道路呼嘯而去。
許廷歆負(fù)手站在原地,目光投向如黑絨幕般的天空,只見滿天星斗閃爍著光輝,像數(shù)也數(shù)不清的銀珠遍布。
很美的夜色。
又再等了很久,也不見許廷歆走進家里去。
許晉煒嘆口氣,自言自語地說:“哥也真是的,夜深露重,佇立在這兒存心想著涼么?”
“你們真是兄弟情深??!”葉雯的口吻像是贊賞,但又好像不是。
許晉煒看她一眼,說:“那當(dāng)然了,我哥非常愛護我,我也非常尊重他。算了,還是進去吧,不然,也不知他這樣要站到什么時候!”說完,他開動車子,緩緩駛出樹木陰影處,往那乳白色的雕花大門開去。
聽見聲響,站在大門口不遠(yuǎn)處的許廷歆轉(zhuǎn)過身來,看見是許晉煒的車,他的目光閃動了一下,然后緩步走到路中央,攔他的車。
許晉煒在他的面前十多米遠(yuǎn)處就急忙停下車,打開車門走下來,笑著迎向許廷歆,語調(diào)輕松地問:“哥,你為什么這么晚了還在這兒?”
“等你!”許廷歆神色有些不悅,說:“你帶她出去,為什么這么晚才回來?”
“哦,”許晉煒為難地搔搔腦袋,支吾著說:“大嫂說許久也沒有玩得這么盡情和開心,所以,我就……我就讓她多玩了一會兒?!?br/>
許廷歆神情莫測,只是言簡意賅地說:“你回去吧,車子我要用了?!?br/>
“額?”許晉煒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許廷歆淡淡地說:“我想和她去兜兜風(fēng)!”
“哈,這樣啊,哥你真有情調(diào)!”許晉煒笑著說,然后立即轉(zhuǎn)了身快步走向車子,打開車后座的門,對坐在里面的陽和偉說:“陽,偉,你們下車吧,我哥想和大嫂二人世界,他們要去吹吹風(fēng)!”然后伸了食指點點坐在副駕駛座的葉雯背部,令她轉(zhuǎn)過頭來后擠眉弄眼地對她無聲一笑。
葉雯卻笑不出來,她綴綴地想:老娘今天被折騰得累死了,明天還要大清早去上班,現(xiàn)在還得陪發(fā)神經(jīng)的他去兜兜風(fēng)!真是讓不讓人活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