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那可能要讓貴妃娘娘失望了。”云非墨說了一句讓人意味深長的話,安菱悅頓時覺得有些不妙。
隨后在眾人的注視下,云非墨柔聲道:“還請剛剛幫我擦臉的那個姐姐替我打一盆干凈的水,我將這臉擦趕緊了,才能證明我的清白?!?br/>
那宮女剛從地上爬起來,不敢自己做主,便老實的跪在地上等待著段云霆的安排,那積雪冰冷刺骨,一會兒她的膝蓋便已經(jīng)完全麻了。
“去,我倒是要看看你在玩什么花樣。”段云霆一聲令下,那宮女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走了出去。
風聲呼嘯,雪下得越來越大了,這祭壇中的每一個人都顯得無比的煎熬。
半盞茶后,那宮女端著一盆水姍姍來遲,她將盆放在云非墨的面前,便退到了一邊。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云非墨開始卸妝。
云非墨的頭埋得很低,看起來就是在洗臉,可是她手上捏著的手帕卻一直沒有沾水,直到臉上的妝容洗凈,她才開始用那手帕一點點的擦臉,從額頭一點點擦下來,她臉上的骨骼卻在一點點的變化。
直到她將手拿開的時候,一張平凡無奇的臉便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中,這些五官分開看看起來不錯,可不直到為何合在一起就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影子嘴角一抽,這女人怎么那么逆天?她是用手帕上的藥劑改變了面部骨骼的位置吧,看來他是白擔心了。
看到面前的人不是云非墨,段云霆居然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他剛剛站得很近,根本沒見到這女人耍花招,所以這人一定不是云非墨。
而此時安菱悅卻是愣住了,那個眼神她是不會認錯的,那就是云非墨啊,可是這張臉跟云非墨簡直是天差地別,就算她恨云非墨她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女人的美貌是令人嫉妒的。
“就算證明了你不是云非墨,那你也是亡靈召喚師啊,否則你的臉色怎么會這般難看?”段云霆涼颼颼的開口道。
“奴婢臉色難看,那是因為奴婢中了毒?!痹品悄哪樕稚n白,看起來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段云霆不信,立馬叫來了藥師,那藥師一把脈頓時嚇得六魂無主,因為云非墨此時的脈象就像是要消失了一般,而且體內(nèi)那亂七八糟的毒素實在令人感到害怕,“這姑娘大限將至,怕是活不了幾個時辰了?!?br/>
云非墨體內(nèi)原本就有毒素,只是她體質(zhì)從百毒不侵,那毒素并不會對她造成什么傷害,剛剛云非墨又用銀針給自己下了毒,所以那藥師便被嚇到了。
“你身為宮中的宮女,為何會中毒?”段云霆十分憤怒,可是他也很理智,一個養(yǎng)在深宮中的宮女是不可能有機會接觸這些劇毒的。
“奴婢今日在宮中撞見一個黑瘦的女子,她行蹤詭異奴婢便上前去詢問,突然間便被她灌下了毒藥,奴婢一開始并未察覺身體異常,等到察覺的時候便……嘔……”云非墨猛然嘔出了一口血,隨后身子便軟綿綿的朝地上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