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騎馬?!痹迫羰终\實自然的回答道。
程‘玉’瑩似乎有些驚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頗為惋惜的道:“沒想到姐姐不會騎馬……”繼而眼前一亮,頗為興奮的道:“要不我來教姐姐騎馬吧?”
她似想起什么,神‘色’有些暗淡,嘟著小嘴,“我在皇宮可無聊了,皇姐們整日都窩在自己宮殿繡些‘花’‘花’草草,練習歌舞技藝,都不愛跟我玩,皇兄也是,整日只知道在我面前談?wù)撜?,關(guān)心天下蒼生,我悶都悶壞了。我一看到姐姐就覺得投緣,不如我來教你騎馬吧,以后煩了我也可以偷偷溜出宮來找你玩。”
她興致勃勃的說了一大堆,云若卻有些猶豫了,她是想學騎馬沒錯,本來大哥善馬,自己跟他的關(guān)系也不錯,是最好的人選,可是他的傷至今未好,要等到他來教自己還不知道得猴年馬月。
而二哥,自大哥傷了以后,家里許多事都落到了他頭上,忙都忙不過來,自是不可能要他教的。
而半夏是個半桶水,指不定會將她教成什么樣呢。
如此說來,她還真是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了。
而這公主,馬術(shù)超群,人也不錯,她看著便喜歡,只是,她畢竟是宮里頭的人,若是不小心受了傷,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云若斟酌的開口,“我只是一介平民,而公主是萬金之軀……”
“什么千金萬金的,教你騎個馬還會將自己傷了不成。”話還沒說完,她已開口打斷了她,繼而拉過云若的手,走到馬邊,“走吧,我教你總比那些莽撞的馬夫教你好,姐姐放心,我保證不出半月,你便能騎著馬到處飛了?!?br/>
云若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被她托著爬上了馬背,僵硬冰冷的馬鞍令她有些不適,苦愁著一張臉看著一旁偷笑的半夏和白芷,不斷的用眼睛示意她們想些辦法,可半夏只顧著自己笑,卻當做沒瞧見她那眼神似的。
而向來機靈聰慧的白芷也攤開兩只手,表示自己也沒辦法,云若只好苦著臉,如坐針氈的坐在馬背上,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她突然有些后悔了,就不該眼睛不眨的盯著馬上的人看,就不該叫白芷牽馬過來的。
還未等她懊悔多久,一旁的七公主已經(jīng)牽著她那匹高大威猛的黑馬駒走了過來,打量了一眼她座下的那明顯小上許多的白駒,笑著道:“姐姐這馬倒選得好,小巧溫順,該是頭母馬,待會我騎著我的閃電先帶你溜一圈,你抓好韁繩慢慢跟上便成?!?br/>
云若心里緊張的要命,聽她這么一說,立刻便將馬韁牢牢的抓在手里,學著她的樣子調(diào)整好自己的姿勢,生怕它一不小心會將她甩下去似的,兩腳緊緊的夾在馬腹上。
七公主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心情頗為愉悅,取笑道:“看姐姐長得這么出塵飄逸,還以為你定是會騎馬的灑脫‘女’子呢,膽兒大著呢,沒想到還是會緊張害怕?!彼_懷的笑了起來。
云若聽到她鄙夷的話語,倒不甚在意,大方的承認,“我從未一個人騎過馬,是有些緊張?!?br/>
七公主哈哈的笑了出來,也不再打趣云若,騎著她高大威猛的黑馬駒便走在了前頭,“我們先慢慢走一圈,你和馬熟悉熟悉。順便我給你講一下待會跑起來時要注意的?!?br/>
云若咬著牙聽著,不敢說半句不字,硬著頭皮忐忑的跟著。
心中卻是另一番想法,看這公主優(yōu)哉游哉的樣子,好似并不急著回宮,皇上不是很寵愛她嗎,怎么放心她一個人在宮外,就連剛剛追在她馬后的那
個婢‘女’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蹤影。
云若眼睛環(huán)顧四周,真沒見著她帶什么人出來,不得不佩服她的膽量了,一個‘女’子,身邊沒跟一個人就敢出來,何況她還是公主.
不得不說,皇上對她是極其寵愛的,若換做的普通公主,只怕連宮‘門’都出不了,她竟能在這游玩那么久。
“公主,怎會想到來此?”并不是她多想,而是她確實有些奇怪,這地方雖然不算隱蔽,但好歹是人流嘈雜之地,她一位公主,若想騎馬大可去皇家的馬車里,為何選了這里。
“五哥跟我說了好多次這兒,可每次都不肯帶我去,今日好不容易逮著他不在的日子,我才偷偷溜出來的,這里果然不錯,‘花’好,草好,人也好,還很自由愜意,難怪五哥會喜歡?!逼吖骰剡^頭,興致勃勃的說道。
五皇子?她倒很少聽說他的事,云若搖了搖頭,甩開心中的想法,他們皇族的事,跟她無關(guān),她又何必
去過問。
七公主的馬技果然不是唬人的,云若的進步很快,雖然坐在馬背上還是會緊張,但只是一上午的時間,云若已經(jīng)可以騎著她那白馬駒慢慢小跑了。
半夏頗為贊賞,說她天賦很高,可她哪里是天賦高,是七公主身份擺在那里,她若不好好學,丟的可不止是她的臉,連帶國公府的臉也一道丟了。
學馬過程中,云若也并未隱瞞自己身份,如今她已改口叫她云姐姐,雖然身份上有些不妥,但她都覺得沒什么,如果云若還計較,反而顯得她小氣了。
其實云若心里也曾糾結(jié)過,仔細思量過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和七公主進一步拉攏關(guān)系,為將來多留幾分機會和保險。
可幾次三番,思量好的討好拍馬的話到了嘴邊,看著她天真爛漫的模樣,話又吞回了肚子。
這邊學馬邊想東想西的,若非白芷挑的馬好,再加上公主教導人確實有一套,否則別說騎了,能不摔著就不錯了。
快到晌午的時候,七公主才肯放過她,她們約好下次學習的時間,她還興致勃勃的拉著她說了好些話,待到分開的時候,云若早已累得筋疲力盡,骨頭都跟散架了一般,只能由著白芷半夏半攙扶的回到馬車上,整個人都懨懨的。
她這才意識到,學馬還真是個技術(shù)活,不僅考驗她的體力,還考驗她的忍耐度,累極了,不過到底是有些收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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