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師傅,趙若云依舊是傷感了一下,并未多想就“好”
“我就是來通知你一下,既然這樣,你定下出發(fā)時間通知我。到時候我來送你?!?br/>
“好?!?br/>
“我還有事先走了,照顧好自己。”
“哥?!?br/>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以后這種事情,叫別人來通知一聲就好了,不用親自過來的?!?br/>
榮青笑得一臉溫柔,“找個借口,多見你幾次也是好的?!敝筮€沒等趙若云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走出了院子。
兩天后趙若云坐上了南下的馬車。送走了若云榮青在回來的路上仔細盤算,云云一去青蕩山來去大概得一個月的時間,等她回來手里的這個案子應該就已經了了。若云畢竟是個女子,心地單純重感情,前幾日不知到她在地牢里到底聽到了多少。
趙若云此時也正在車上盤算著,那天地牢里的事情。那天之后,她終究是忍不住,讓宿記找了幾個在刑部當差的嘍啰,問了一下。不過既是大案,底下的人知道并不多。只知道是一般的山野打劫,地方官府一路追查贓物去向,竟發(fā)現有人在私造兵器。好像還牽扯到了一些皇族。趙若云心中盤算,若豫景真的敢做私造兵器這樣的事情,皇上一定是饒他不得了。不禁唏噓不已。
趙若云一路順利,到了青蕩山,因為榮青早就打過招呼,所以一應安排十分妥帖。趙若云行過禮又為師傅抄了七日的經文方才離去。
這邊榮青在京城迅速的收集著案子的線和證據。基上證明了在艷陽山附近有人私造兵器的事實,雖然各項證據都指明了很可能私造兵器的人就是當年三皇子榮兢的獨子豫景,但是除了造兵器的工廠外,還沒有找到賊首的老巢,制作出來的兵器去向也還沒有查清。榮青也覺得此案十分復雜,不禁有些撓頭。
方諭在蘇城周邊尋尋覓覓很久,也沒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人。不過他也并不失望,畢竟掌握的信息十分有限,就連有沒有這個人的存在他都不能確定。這日,他決定出門去拜訪個朋友?;靡踩轮鲩T去散散心,只有孫正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但也架不住兩個人的不斷勸,終究是同意一起去了。
三人在蘇城門口告別,方諭先去看望一個朋友,三人約好了在西南的臨遠城見面。北方已經是秋風蕭瑟,但是這里地處偏南,依舊是綠樹依依,而且暑熱褪去,更是一個適合游玩的好時節(jié)。雖然孫正一路上并不怎么話,但這并不影響花妹與他一起出游的好心情。兩人的馬車一路悠哉的近了臨遠城。方諭大概要兩日后才到,孫正就找了借口在客棧里看書?;靡粋€人無聊,忍不住出門閑逛。第一天把臨遠城的吃吃了個遍,傍晚還帶回來了很多給孫正。
第二天,又要去城門外的山坡上看花去,孫正也沒在意,只是囑咐她要心??墒侵钡胶芡砹耍枚紱]有回來,孫正去她的房間看了,坐在那里等了一夜都沒有花妹的消息。孫正開始隱隱的自責,覺得自己不應該就讓那么一個女孩子獨自一人出門。花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莫沒法和她父母交代,自己心里也是萬萬過意不去的。孫正按照花妹昨天出去看花的法,一路向城門行去,邊走邊找人尋問是否見過花妹。然而,一上午過去了,并沒有更多的收獲,他只好先回客棧等待與方諭匯合。
中午左右,方諭依約前來。孫正略經過,方諭是覺得花妹對孫正一片癡情,大家都看的出來,但是這孫正卻一直不咸不淡的,若不是這樣,花妹也不會就這樣一個人不知所蹤了。心里雖是這么想,方諭并沒有多什么,看得出孫正已經非常的自責了。當務之急是一定要把花妹找回來,無論怎么樣,方諭已經能想到一個單身的如花女子在郊外突然失蹤可能面臨著什么,只是一想到花妹燦爛的笑臉,他便不愿再想。
孫正和方諭二人,到縣衙里了解情況,果然得到了最近臨遠城接二連三的出現年輕女子失蹤的案子。只是失蹤的女孩多是外地途徑此地的,并不是地戶籍,在地并沒有造成太大影響。雖常有報案人來衙門哭訴,但是官府也只是推可能是只是一般的與家人走失,讓他們先回到祖籍去耐心等待。
并非官府不愿意查,只是臨遠城西側緊鄰山區(qū),山巒疊嶂,藤蔓叢生,失蹤的女子大都消失在山區(qū)邊緣地帶。一旦被人帶入大山,便很難再查到影蹤。茫茫大山,就算撒一千人在其中,也是杯水車薪。
這樣的消息很讓人絕望,但是孫正和方諭并不是尋常人??v然知道,前路堅辛,但也只是激起了他們的勇氣和決心罷了。他們又回到了城門前,尋找著花妹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
此時趙若云也正在大山的另一側陷入了沉思。她終究不能眼看著豫景走進不可挽回的境地。其實她心里還有一個更深層的想法是,她不愿意讓皇上殺掉豫景,是因為她不想讓皇上的手再沾上親族的血。但連她自己都覺得太幼稚了,奪位的血雨腥風中,大家的雙手早就已經沾滿了鮮血,就算她沒有,那么榮齊呢,榮青呢,不流血就想走向帝位,簡直是癡心妄想,所以這個念頭剛在她心里冒芽就被迅速的扼殺了。她只是跟自己,我必須跟豫景談談,只要在他的罪行大白于天下之前,那么就有求皇上饒過他的可能。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