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冷寒雪這般出色的表演,皇上心底的情緒其實是很復雜的。就如同火王所說的,他在她的歌聲里聽出了感情,那是一種極度的傷感。他甚至感覺這首曲子里面的詞,其實就是她的心情寫照。
【曾經天真的眼神 也會來不及記認 曾經真摯的口吻 打動過誰的心頭是真 曾經生動的嘴唇 如今發(fā)不出疑問 曾經無言的信任 在猜忌里委頓】
在他聽清這幾句詞的時候,心中掠過一絲別樣的情愫,讓他不禁捫心自問,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錯了?甚至開始覺得,也許那晚的事情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為什么自己就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反而寧愿單方面的去猜忌她?
雖然內心波濤洶涌,可他的表面還是淡定無比。“既然皇后身子不適,那就早些回去歇著吧!”此話,寓意著他同意他退下。
冷寒雪福了福身,“謝皇上!”
就在她拿起白玉古琴,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叫喚聲止住了她往外走的腳步。
“雪后?!逼G后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步到冷寒雪面前?!拔覀冞€會在這里待幾日。我之后還能見到你嗎?”她的眸底充滿著期待。
望著對她示好的艷后,冷寒雪面露難色。并不是她不想與艷后深交,而是她目前的境況根本容不得她跟誰深交。這后宮里的每一個人姑且是這樣,更何況是鄰國的艷后?
艷后唯恐她拒絕,連忙俯身在冷寒雪的耳邊,以只有他們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量說道:“河圖的三世?!?br/>
冷寒雪臉上掠過微微的震驚,有些無法相信的看著她。她剛才所奏的曲子,正正是二十一世紀知名音樂人河圖所演唱的三世。眼前這艷后能如此準確的道出來,難道她也是跟自己一樣,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
想到這里,冷寒雪開始有點動搖了。但她并沒有直接答話,只是抬眸望向皇上,卻沒見皇上有任何的表態(tài)。于是,她決定把皇上的沒表態(tài)當作是默認?!捌G后,因為我天生喜靜,所以我住的地方有點偏遠。如果你不介意走遠路的話,我不介意你過來找我?!彼f完這句話后,朝著艷后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瑾嬅殿。
即便人已經離開了瑾嬅殿,冷寒雪還是覺得那道炙熱的視線一直緊緊追著自己。即便沒有回頭,她也知道,那道視線是屬于他的。
她站在原地沉思著,不斷的在腦海摸索屬于他的回憶片段,即便是一小片也好。至少,她還可以通過這一小片的回憶片段得知他與冷若雪之間的關系。可是,無論她再怎么搜索,有關他的記憶都只是一片空白。
半晌,冷寒雪笑著甩了甩頭,不再多想,邁開了腳步往九寒軒的方向走去。
來的時候還有太監(jiān)為她引路,回的時候卻只能孤身一人。她不禁在心中自嘲的暗想,難道這就是俗語所說的過河拆橋?
很快的,冷寒雪走到九寒軒附近的一座涼亭外。只要過了這個涼亭,就正式進入九寒軒的范圍了。
雖然涼亭之后還有一小段的石子路,那路上也只是有幾盞微弱的小燈而已,但這一點都不會影響到冷寒雪。再怎么說都好,在二十一世紀的她,還是比較常在晚上出動的。
方踏入涼亭,冷寒雪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所拉扯。當下,她全身戒備了起來。
“怎么啦,小東西你害怕了?”那只大手緊緊的攬著冷寒雪的細腰,并在她的耳邊低語著。那是一道有著男性磁性的嗓音,誘惑人心。
兩人的距離很接近,近得冷寒雪都可以感受到男人的氣息在自己耳邊掠過。她心中又急又氣,卻沒有就此表現(xiàn)出來,只是冷聲大喝:“放肆!還不趕快放開本宮?信不信本宮治你死罪?”在說話的同時,她雙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嘗試著要把他推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然而,對于冷寒雪的威脅,男人一派的不在乎,攬著她的力道反而更加緊了。
“你……”冷寒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這男人恐怕早就被冷寒雪千刀萬剮不下百次了。同時,她亦在心中暗自猜測男人的來歷,及來意。換做是之前在龍嘯宮,她也許會懷疑這男人是其他妃嬪安排來暗算她的。可是偏偏,如今的她,不但遠在這偏僻的九寒軒,就連皇上對她的態(tài)度就好似她是被流放了的一個不重要的人物。試問又會有誰愿意花這么大的勁來暗算她?
“你到底是誰?”
“不愧是騫雨國的皇后嘛!臨危不亂,的確比那些大吼小叫的有魄力多了?!蹦腥松斐鍪?,以指腹在她的臉蛋上摩擦著,態(tài)度非常輕薄。
他這般輕薄的態(tài)度,讓冷寒雪徹底怒了。只因為,男人的這番舉動,讓她想起了皇上。憋著滿腔怒火,她狠狠的踩了男人一腳,并時時注意著他的反應。一旦他吃痛松手,她就有把握逃離這里。
可是,她最后才發(fā)現(xiàn),一切都錯了……
即便那男人被踩了一腳,發(fā)出了哀叫聲,也只不過是那一瞬而已。攬著她細腰的大手,由始至終都沒有移開過。
冷寒雪感到非常的郁悶。正想著什么法子要逃開的時候,男人一個舉動將她殺得措手不及。
男人條地吻上了她的小嘴。先是溫柔的吻著,之后再伸出舌頭,細細的刻畫著她的唇形。
“你……唔……放開我!混……混蛋!”只要一逮到空隙,冷寒雪就放聲大罵。
最后,男人在她張開口的的時候,靈活的舌直探而入,不斷的翻攪著她的舌尖,與之嬉戲。
不管冷寒雪再怎么躲開,也躲不過他的舌。
“小東西,享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