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聽不懂,那就不要操心太多!小松鼠這么善良,他的爹爹肯定也差不到哪兒去!
小松鼠的爹爹并沒有我高大,但眼神卻犀利很多,姜還是老的辣。
“姐姐,我將你和小火苗給果樹看病的過程告訴爹爹了?!?br/>
“爹爹也已經(jīng)知道了你們并不是本族之人了?!?br/>
“那你的爹爹會不會排斥我們呀?”
“不會的,我們松鼠一族并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鼠!”
“哈哈,是你的糖果救了你們,并不是我?!?br/>
“姐姐真謙虛!”
“不過爹爹說了,你們是我們松鼠一族的大恩人,我們要擺宴席招待你們!”
“耶,馬上就有好吃的嘍!”
“阡陌姐姐,松鼠一族的宴席可是一個長桌宴,喝不倒不許下桌?!?br/>
默默為自己捏了把汗,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最清楚。酒量不佳趕緊撤退。
“小松鼠呀,我們借宿一晚已經(jīng)給你們添了很大的麻煩了,治療好果樹也只是機緣巧合。”
“其實你們不用太過于放在心上?!?br/>
“我和小火苗有要事需做,得趕緊趕路了,就不再繼續(xù)打擾你們了?!?br/>
“啊,姐姐,你們這么趕嗎?”
“就吃一頓飯的時間都沒有嗎?”可憐巴巴~
“時間是金,我們現(xiàn)在耽誤不起喲?!?br/>
小松鼠低著頭和它的爹爹嘰嘰咋咋的說著什么,又是一句都聽不懂~
不一會兒,小松鼠抬起了頭。
“姐姐,既然你們很趕時間那就不留你們了?!?br/>
“但是你們等我和爹爹一小會兒?!?br/>
搖晃著它的小屁股咕嚕咕嚕的跑走了......
留下我和心中的小火苗在樹下凌亂。
不久,小松鼠和它的爹爹領著頭帶著一堆松鼠浩浩蕩蕩的前來。
如若不是自己救了他們的果樹,都要懷疑他們是前來打架的了。
畢竟每只松鼠手上都拿著或多或少的松果,他們是要用松果砸死我?
還未來得及深想,一堆松鼠已經(jīng)到了我的面前。
小松鼠的爹爹從它的身上拔下一片松鼠毛,恭敬的遞給了我。
隨著它這一個動作,所有的松鼠都朝我跪下,恭敬的低著頭,仿佛在迎接他們的王者。
朝小松鼠遞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姐姐,不,現(xiàn)在應該叫您松大人了。”
“這是我們松鼠一族的大禮,之前這樣的大禮都只向自己族人行?!?br/>
“上一個受這樣大禮的還是在保衛(wèi)仙果時和鷹頭鳥族大戰(zhàn)時立下汗馬功勞的松衛(wèi)叔。”
“那你爹爹拔下一片松鼠毛?是什么操作?!?br/>
“這意味著我們松鼠一族今后愿意為您效勞,爹爹是松鼠一族最為純正的一支?!?br/>
“有了它親手拔下的這片松鼠毛,今后不論你在哪?!?br/>
“只要將它焚燒,飛升了的松鼠前輩和近處能夠趕到的松鼠都會聽候你的差遣。”
“飛升了的松鼠前輩?”
“阡陌姐姐,如今的這片大陸只是最低的?!?br/>
“等待實力提升,你會跨入更多的領域,踏過更多的大陸。”
“好吧,也就是說我如今還是在最底層~”
底層人民的心酸誰能明白......
“但是這個禮實在有些重了?!焙托∷墒鬁贤ㄖ?。
但是小松鼠和它的爹爹都是一樣的堅持,在沒有收下是都久跪不起。
“姐姐,你就收下吧,現(xiàn)在一走不知道何時還有機會見面?!?br/>
“收下我們之間也算有個牽連,今后小松鼠還有方向可循?!?br/>
“即將要離開,和相處了僅僅一個夜晚的小松鼠確實有許多不舍~”
默默收下,如今孤身一人還帶著小火苗,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用上了呢。
接過時旁邊另一只松鼠從鼠群中艱難的擠了上來,遞給我一個小小的瓶子。
“這個瓶子可以用來裝這片松鼠毛,戴在脖子上不容易掉落。”
確實,就這么一片輕飄飄的松鼠毛,可能什么時候被我遺失了都不知道。
于是也不假裝矜持了,收下戴在脖子上。
而松鼠們手上的松果是怎么回事我始終沒有想得太明白?
“姐姐,這些松果是打包給你們做盤纏的,知道你們要趕路,但這個森林中可食之物卻并不多見?!?br/>
“好意心領,也很想都收下,但是我沒有什么裝盛之物呀?!?br/>
“姐姐不用擔心,我們已經(jīng)給你準備了一個乾坤袋?!?br/>
“乾坤袋!阡陌姐姐,這小小的松鼠一族卻秘密不少啊。”
“乾坤袋雖然不是特別稀有,但是能夠拿出來送人裝食物的卻還是少見?!?br/>
看來真的是一個知恩圖報的種族,自己不過舉手之勞,卻收獲頗豐。
壓抑住感動,給了小松鼠一個熊抱。
收下了松鼠們送的各種東西,裝入乾坤袋中,得上路了!
小松鼠和它的爹爹將我們送到一開始的樹洞前,依依不舍的目送我們離去。
今天是新的一天,那么我的戰(zhàn)士瞬移應該有一次使用機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