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傷口在流血,卻在那兒無比冷靜地給我分析情勢之利害。
“你不想顧意坐牢,不想顧市長授人以柄,你就只能乖乖聽我的話,你沒有反抗的機會,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沒有反駁的余地,這個家,我要你搬,你就得搬,我要你轉(zhuǎn)校,你就得給我轉(zhuǎn)!”項晨道,“丫頭,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何苦非要把自己,逼到那么難堪的境地。”
“你當(dāng)真,一絲一毫都不肯松口?”我仍舊不肯死心。
“你沒有權(quán)利跟我討價還價?!表棾磕笾业南掳?,他的嘴唇有些泛白,這會兒露了些許病態(tài)了。
“你需要去醫(yī)院!”我看他的樣子,越看越覺得是這樣。
“給你家里打電話,跟他們道別?!彼溃敖裢?,就不許再回去!”
“項晨,你個神經(jīng)??!”說話間,他已經(jīng)不耐煩,拿起我放在桌上的手提包,翻出手機來,“打電話!”
“我不!”
“那行,我打?!彼俣群芸欤呀?jīng)按下兩個一。
“不要!”我急忙去奪手機,拉扯間他胳膊上的血流的更狠,他也無所謂,仿佛那些血不是他自己的!
我順利奪過了手機,他靠在一邊,懶洋洋地看著我,“你是決定自己打?”
我一個機靈,立時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你沒有證據(jù),當(dāng)時在里頭,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你說是小意砍了你一刀,你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大男人,小意一個瘦小的女孩子,怎么砍得了你?”
“呦,想得挺周全?!表棾啃α诵Γ澳惆∧?,凈給我抖這些小聰明。”
“大聰明也好,小聰明也罷,話在理兒就成!”這一瞬,我又重新看到了希望,“項晨,你休想這樣,就讓我聽你的話!”
可能是我進(jìn)門的時候,忘了把門兒帶上了,所以才會有我話音剛落,韓明璋便突然闖進(jìn)來抓人,“項晨!誰叫你出院的!”
項晨臉上明顯露出一絲不自在。
韓明璋看著一地的血,怒喝:“媽的!你當(dāng)老子的話是耳旁風(fēng)?王醫(yī)生,趙醫(yī)生,快來幫忙把他給我扛車上去。”
項晨卻是一臉風(fēng)輕云淡,“不必,我自己走,但是明璋,把這個小丫頭,一并打包帶走!”
我看著他走出房間,然后韓明璋和一個穿白大褂的,將我半推半抱地帶上了車。
“別碰我!你們放開我!”
“小嫂嫂,別生氣哈,小晨晨一個人住院,你也不忍心不是?”
……
我看到韓明璋替項晨鎖門。
身邊是已經(jīng)在接受包扎的項晨,另一邊是那個劫我上車的大夫,房車很大,可這樣一擠,就覺得閉塞。
“我要下車!”
車上寂靜一片,甚至沒有人看我一眼,就像沒聽到這句話似的!
“我要下車!”我更大聲地喊了一句。
項晨覷了我一眼,什么話也沒說,其他人沒有絲毫觸動。
我掙扎著去開車門,身邊的人就將我按得死死的!我覺得他不應(yīng)該做大夫,其實應(yīng)該去做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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