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然的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
她直勾勾的盯著霍忱延。
“嗯?”
尾音微揚。
這是最好的催化劑,宋亦然也不想再多說什么,她根本不想聽霍忱延解釋關(guān)于桑霧的事情。
過去的東西,她又沒有參與過,只是那天沒崩住情緒罷了。
宋亦然自詡是個在感情上面比較白的人。
但她可以強迫自己穩(wěn)重下來,哪怕內(nèi)心深處并不是那么想的。
“還在等什么?霍忱延,你不會是太久沒……唔,草!”
宋亦然疼的身子都蜷縮起來,她死死抓著床單,話都沒說完。
這好像也是第一次,在霍忱延的面前粗暴的說了臟話。
她的眼眸都紅了。
汗水順著臉頰落下來。
“虛的明明是你啊?!被舫姥余偷靡恍Γ两渲?,“你都開始出汗了,我可沒有?!?br/>
“是熱的?!?br/>
宋亦然不承認(rèn)因為身體虛弱經(jīng)不起折騰。
男人不戳穿,房間里的空調(diào)明明打得很低,根本就不熱,他抱起身前的人兒,笑著道。
“以后多來幾次,免得你受不了。”
“霍忱延?!彼我嗳灰а溃е麍詫嵉男靥?,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被抖的很奇怪。
宋亦然完全放空了自己。
被霍忱延伺候的還算舒服了。
她微微仰頭,長發(fā)像是瀑布一樣。
“所以,你跟我在一起,其實也是第一次?”
“???”霍忱延僵了一下,隨著剛才的節(jié)奏被打亂,也不知道宋亦然為什么在這樣的時候問這種問題,“不可能?!?br/>
“還嘴硬,那這么想起來,我也不吃虧,難怪那次那么痛……啊……草,霍忱延你瘋了!”
“!”
霍忱延不再理會宋亦然,也不跟她說話。
此時的怒火完全化為動力。
他今天真的要宋亦然好好地感受感受。
惹他到底是什么下場。
一直到了后半夜,霍忱延都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哪怕宋亦然連連哀求,明天還要上班,不可能折服在這里的!
“想睡嗎?”霍忱延笑著,撫摸著她的劉海兒,將那些頭發(fā)撩到一旁。
女人嗷嗚一聲:“你不上班,我可要上班,最近都沒休息好?!?br/>
“乖,再來一次?!?br/>
“……”
“明天我?guī)湍阏埣佟!?br/>
霍忱延哄著她,好說歹說的才讓宋亦然配合著。
霍忱延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
兩個人側(cè)躺在那兒,宋亦然才剛沐浴完,身上香噴噴的,她已經(jīng)累的睜不開眼睛。
“你真不想聽我的過去?”
“嗯?!彼我嗳徊恢阑舫姥舆@人什么時候那么喜歡熬夜了,消耗了那么多,還不知疲倦的要去扯那些。
“如果我沒告訴你,桑霧肚子里懷的不是我的孩子,你真不在乎我跟別人生小孩?”
“……”
宋亦然轉(zhuǎn)過身來,一臉疑惑的看向霍忱延。
“說的跟我能左右你一樣,霍忱延,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愛說廢話了,睡覺!”
“……”
“把你的爪子拿開,我真的困死了?!?br/>
宋亦然奶兇奶兇的吼了霍忱延一句,整個人疲倦的不行,很快就進入了夢想。
可躺在她身側(cè)的男人,并沒有任何的睡意。
霍忱延看著宋亦然,描摹她的五官,他一次又一次問自己,到底對宋亦然是什么感覺。
等到宋亦然睡著之后。
霍忱延收拾了東西就離開了老宅,沒有再逗留。
他徑直去了霍家的意愿。
老爺子還在搶救,這次的事情,本來發(fā)生的隱蔽,也不知道是誰泄露出去。
薛長路急匆匆的趕來,看到站在走廊盡頭的霍忱延。
男人手里的煙,一直未滅。
“三爺,查到了?!?br/>
“嗯?”霍忱延猛地抽了一口,腦子越發(fā)的清醒。
“是墨家。”
薛長路說泄露這些信息的,將老爺子遇刺的事情推到輿論高峰的是墨淮予。
甚至于在背地里推波助瀾,帶霍忱延的節(jié)奏。
“墨淮予不止做了這些,他甚至引導(dǎo)輿論,將您刻畫成了一個拋棄桑小姐,親手殺死肚子里孩子的十惡不赦的人?!?br/>
薛長路平靜的說出這番話。
霍忱延的手攥了起來,他滅了手里的煙。
“真是他?”
“是?!毖﹂L路又說道,“我們查了所有的賬號,包括不屬于墨家的那些,他這一次是要徹底抹殺您?!?br/>
“呵?!?br/>
霍忱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之中的情緒復(fù)雜的很。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霍忱延是什么神色。
薛長路站在一旁,感慨墨淮予做事情總是那么沖動。
“他也是夠蠢,燒了我的倉庫,救走桑霧也就罷了,居然還沒查出來?!?br/>
霍忱延說墨淮予白瞎養(yǎng)了那么多情報。
竟然連桑霧別有用心都沒查出來。
“或許墨淮予壓根沒有懷疑過桑小姐,處于信任,所以才沒有調(diào)查?!?br/>
“所以說他蠢啊?!被舫姥右а溃鞍严⑷紕h了,我會親自警告墨淮予?!?br/>
“是。”
霍忱延安排完這些,他的性格本就不愿意解釋這種。
輿論愛怎么說怎么說。
在那群人臆想之中,死在他床上的女人都能組一個籃球隊了。
也不用豬腦子想想,他真有那么變態(tài)嗎?
老爺子還在搶救,暗殺的人卻連半點蹤跡都沒有,因為事情發(fā)生的太過倉促。
得老爺子醒來才知道具體什么線索。
也只有他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霍忱延在走廊上待了一晚上,直到凌晨時刻,才離開。
依舊沒有度過危險期。
霍孟又來了一趟,神色很難看,他勸說道:“父親還沒脫離危險,你也要注意身體,萬一……”
“不會有萬一?!被舫姥雍V定的很。
可霍孟這一次,話反而多了。
“霍家需要父親,也需要你?!被裘蠌娬{(diào)了一句。
霍忱延突然抬頭,目光直直的看向霍孟:“大哥難倒真的不知道,霍家未來會是誰的嗎?蔣莉莎摸不清局面,大哥也要跟我裝?”
“老三,你在說什么?”霍孟怔了一下。
這些年,霍孟一直在避鋒芒,不與霍忱延沖撞。
哪怕霍忱延殘廢了,霍孟也一直都做低,不敢露出半點不妥。
然而現(xiàn)在,霍忱延不想扯著那張遮羞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