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司陌寒的身影逐漸消散在眼中。
婁明這才扯出一抹邪笑,不壞好意般走向袁橫。
“小子,剛剛挺拽的呀?敢這么同我說話?”
這變臉的速度不是一般快,上一秒還慫得和個(gè)兒子一樣,下一秒便囂張得如條狗一般。
也就趁司陌寒不在場,覺得袁橫好欺負(fù),他才敢這樣。
袁橫自然也能看出這一點(diǎn),也不打算揭穿他們。
只是平淡掃過他們,一副看戲的樣子。
婁明見他沒有吱聲,還以為他是怕了。
“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不敢說話了?”邊說著,還邊給一旁的小弟們遞了個(gè)眼神。
很快,幾人便將袁橫給圍了起來。
個(gè)個(gè)身形高大,面色不善。
后者卻沒有一絲害怕,只是抿了抿唇,眼神有些白癡一般看著婁明。
這自大得也是沒誰了。
真不知道他那只眼看出他害怕了?
“我說,你能別bb了么?要打就打哪來那么多廢話?”
許是覺得婁明這個(gè)二筆太吵了,袁橫直然吐道。
婁明明顯一愣,從他出來混到現(xiàn)在,還從未見過這么著急‘送死’的。
袁橫是第一個(gè),也將是最后一個(gè)!
大手一揮,高喊道,“兄弟們亮家伙!既然他要找死,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唰——!
他領(lǐng)了個(gè)頭,先行拔出腰間短刃。
隨后,一眾小弟也不甘示弱地亮出身上攜帶著的武器。
一時(shí)間。
在燈光的照耀下,一把把銀刃更顯鋒利。
不禁為這方地域添加了一絲肅殺之意!
冰冷且凌厲……
“兄弟們,我們上!救回大少爺!”
袁橫見狀,沒有絲毫畏懼,將高鳴猛地拋出去之后。
驟然化為燈火下的一縷殘影,迎面而上!
他等這一刻,早已等候多時(shí)了!
……
另一般,司陌寒的人已然走出了機(jī)場大門……
入眼就見。
一列醒目的黑車長隊(duì),便擺在了他面前。
領(lǐng)頭一處,除了高家大當(dāng)家高凌海,還能有誰?
男人輕挑了下眉目,心底劃過的卻是冰冷的氣息。
果真被袁橫猜對了,高家人還真設(shè)下了天羅地網(wǎng)就等著他。
漸行來到高凌海面前
“我是該叫你高大當(dāng)家,還是高家主呢?”司陌寒瞇著眼角,玩笑似的說道。
而這句話里所蘊(yùn)藏的深意,在場除了高凌海以外,便再也無人能聽懂。
但,此時(shí)的高凌海哪有心思管這些,一條線都放在他兒子上身。
他死死盯著司陌寒那張臉,一字一字咬牙問道,“司-陌-寒,我兒子呢?!”
可見。
他是有多么的憤怒,只不過一直忍著罷了。
司陌寒聳了聳肩,一臉不在
意道,“誰知道呢?”
高凌海一聽,頓時(shí)急了。
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怒火,當(dāng)即吼罵道,“你tm到底把我兒子怎么了?!”
司陌寒卻不吱聲,似乎并不打算告訴他,讓他自個(gè)猜去。
而這,恰是讓高凌海的怒火越發(fā)猛烈。
“我tm問你話呢!耳聾了嗎?!”
一聲聲刺耳且極其賦有粗辱性的話,傳入司陌寒的耳中。
使其目光愈發(fā)冰冷。
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子?!?br/>
高鳴的言行舉止都那樣了,他的父親又能好到那去?
默然。
男人的笑意漸深,鳳尾一般的眼角撩得越發(fā)俊朗,可眼底含帶著的卻是絕對的肅殺!
而,也就在司陌寒準(zhǔn)備對高凌海動(dòng)手時(shí)。
一旁的莫青山卻插嘴問道,“大當(dāng)家,不如交給老夫來問?!?br/>
高凌海聞聲一愣,咒罵聲戛然而止,扭頭看了他一眼。
隨之。
猛地反應(yīng)過來,‘他怎么就將莫青山給忘了?’
抓起莫青山的手便說道,“莫大師還好有你,小兒的事就拜托您了!”
莫青山默默推開他的手,向他遞了個(gè)放心的眼神。
“大當(dāng)家放心,高公子可是我徒兒的未婚夫,怎么說也是老夫的徒婿,所以他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br/>
高凌海面色一喜,“那真是太好了,只要莫大師能替我問出小兒的行蹤,我高家定有重謝!”
莫青山淡看了他一眼,滿意的‘嗯’了一聲。
要不是高家有利于莫玄宗在世俗發(fā)展。
不然,他還真看不起他那個(gè)紈绔一般的兒子。
回首一望,開口即道。
“司陌寒,你可知我有多想殺你!”
沒有刻意的掩蓋,就讓眾人聽到那絲絲縷縷的殺意!
可,這好似對司陌寒根本造不成威脅。
只見他摸著鼻子,輕笑道,“原來我這么受歡迎,值得你這般想我?”
莫青山頓時(shí)勃然大怒,厲聲大喝,“牙尖嘴利的狂徒,給老夫納命來!”
言落,整個(gè)人猶如猛虎般向司陌寒撲去。
速度之飛快,身形之靈敏。
哪還有身為一名六七十歲的老者,該有的遲鈍?
眼見莫青山的拐杖便要落到司陌寒頭上!
“狂徒,受死吧!”
睜著瘋了一般似的眸,一臉猙獰吼道。
男人則是看都不看那拐杖一眼,直然抬手揮去。
嘭——!??!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擊,可它的威力卻如斯恐怖!
如城墻般堅(jiān)固,亦如巨獸甩尾一般大力!
來不及反應(yīng)的莫青山毅然被掀飛了出去,但很快就被他一個(gè)空中后翻給化解。
可,落地的他。
卻還是倒退了好幾步,才將這股施在身上的巨力完全化解。
看著眼下已經(jīng)被他踩碎的地,他不禁有些忌憚地看了司陌寒一眼。
剛剛那一下要不是他實(shí)力高強(qiáng)。
否著是旁人的話,必定受擊!
深咽了口氣,忍不住贊嘆道,“陌寒小兒,你果真是妖孽!”
可不,能接住化勁巔峰一擊的他,能不妖孽?!
即使被稱贊,司陌寒臉上也沒有一絲得意,而是問道。
“還要繼續(xù)么?”
他可是好心提醒他,不然……
莫青山微閃了下目光,要不是司陌寒殺了他莫玄宗的弟子,乃生死大仇。
不然他還真想將他邀入宗門。
不為別的。
只為他明明擁有這樣一身強(qiáng)勁的實(shí)力,卻還能保持這般謙虛的態(tài)度!
他承認(rèn),即使是他,也做不到司陌寒這樣的心態(tài)。
“你說呢?”
“你殺了我莫玄宗那么多弟子,令我宗損失那么大的代價(jià)?!?br/>
“所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宗與你,仇不共戴天!”
說罷,莫青山整個(gè)人的氣勢像是變了個(gè)人似的,
如果說剛開始的他,還是一個(gè)毫無威脅的老頭。
那么現(xiàn)在的他,就如一頭暴怒中的獅子一般!
原本穿在上身的中山衣,早已被他里頭的肌肉撐破,整個(gè)人更是猛長了不少。
連帶著,周圍的水泥地都被他的氣勢給弄得支離破碎,看起來十分具有危險(xiǎn)性!
“司陌寒,你很榮幸能見識(shí)到老夫最強(qiáng)盛的狀態(tài)!”
這一刻,他不得不使用全力去面對司陌寒。
只因。
這個(gè)男人讓他感到了危險(xiǎn),前所未有的危險(xiǎn)!
他一日不死,莫玄宗便一日不可安寧!
試想。
一尊不到30歲的宗師便足以令世人震驚,而如果在放任他繼續(xù)修煉下去。
他的實(shí)力……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更加恐怖!
所以,趁他現(xiàn)在還未成長起來,他必須將司陌寒抹殺在這里!
不然,等他成長起來,那將是他莫玄宗的末日!
司陌寒見他如此大勢,不由得有些無奈。
本不想殺他,可奈何人家偏偏要來送死……
正當(dāng)司陌寒思索時(shí),莫青山已然殺到!
“接老夫一拳!”
不是莫青山不想用他的拐杖,而是因?yàn)槟枪照仍缫言趧倓偰且粨糁禄癁槟拘肌?br/>
此拳可非比普通之拳,而是來自一位化勁巔峰武者的全力一拳!
它的威力,可想而知!
如破竹之勢般,帶著強(qiáng)橫無比的氣勁,劃過這片天際,直擊而來!
而這看似十分危險(xiǎn)的一拳,到了司陌寒眼里卻如嬰兒的小拳一般。
軟踏踏不說,還很——慢。
劍眉微顰,很是隨意地抬起手掌微微那么一檔……
轟——?。?!
二者遽然爆發(fā)出一股強(qiáng)
勁的颶風(fēng),令周圍的人群無一不受影響。
這,便是宗師之間的戰(zhàn)斗!
只是一個(gè)‘小小’的對擊,就形成了如此大風(fēng)!
“啊哈哈哈~爽快,老夫自從踏入化勁巔峰的境界以后,還從未打過這么痛快的一戰(zhàn)!”
話剛落,莫青山驟然而動(dòng),猛地一腳甩出。
司陌寒面無表情地抬手一檔。
嘭——?。?!
隨之,莫青山的下一輪攻擊又落了下來。
……
全程都是莫青山在攻擊,司陌寒在防守,二者打的那叫一個(gè)‘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
也許在外人看來,莫青山是占上風(fēng)的。
可,只有他本人知道,他為了能占到上風(fēng)使出了多大的勁!
在看司陌寒這邊,一臉風(fēng)輕云淡不說,看起來還很無趣的樣子?
what?
我tm在跟你打架,一個(gè)不注意就會(huì)死人的那種,你tm居然用這樣的態(tài)度面對我?
是你本來就這個(gè)樣子,還是你根本沒將我放在眼里?!
在莫青山認(rèn)為,后者的可能性明顯更大!
“陌寒小兒,這是你逼我的!”
這一刻,莫青山要是還能忍住,他就是‘弟弟’!
遽然間,一股毀天滅地般的內(nèi)氣迸發(fā)而出!
“接招,陌寒小兒?。?!”
瘋了一般,揮舞著他的拳腳……每一拳,每一擊何不都是致命的?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