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內(nèi),我假裝無意說起了舒雅曾經(jīng)戴過一條全鉆項鏈,聽的元阿姨更加不舒服,直皺眉頭,“是個有心機的,就是看上了我家阿昊的錢?!?br/>
商場內(nèi),元阿姨給我買了好幾件珠寶首飾,話里話外讓我多跟元昊接觸,我點了點頭,她也滿意的走了。
我從商場直接回了家,我媽看見我回來了,手上還拿了珠寶袋子,“誰買給你的?!?br/>
“元阿姨,她今天來學(xué)校了,帶我去商場買了點東西?!?br/>
我媽聽見了也很開心,“看來元園是真心想讓你做她家兒媳婦?!?br/>
我笑了笑沒說話,直接上樓了。
一回到房間,我把珠寶扔在梳妝臺上,拿起手機,迫不及待地把整件事情告訴玉珠。
“哈哈哈,她是不是尷尬的要鉆地洞了?!?br/>
“那倒沒有,她心理素質(zhì)還是很強的,很鎮(zhèn)定?!?br/>
我想起了舒雅坐在那里的模樣。
“不過尷尬倒是真尷尬,元阿姨那個嫌棄差點沒把她趕出去。”
玉珠在那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洛河,你還是小心點,她估計馬上要找元昊告狀了?!?br/>
我哼了一聲,“那有怎么樣,我還會怕她嗎?誰叫他們先算計我的?!?br/>
掛完電話,我心情很好,在床上打了一個滾。
我等了幾天,也沒等來元昊的質(zhì)問,倒是衛(wèi)時清問我在干什么。
我說去學(xué)校上課了,他沒回。
玉珠給我?guī)砹讼?,說舒雅和元昊分手了。
我心里感覺有些奇怪,舒雅不應(yīng)該是個會輕易放棄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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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我戴著耳機坐在課桌前,正看著窗外的落葉。
手卻被人拽了起來,我回頭看見是元昊那張臉,他面帶慍色,直接拉著我走出了教室,周圍的同學(xué)驚呼了起來。
我被他拉的踉蹌前行。
來到教學(xué)樓的后面,他一把將我摔在地上。
我瞪著他。
“你找死,竟然管起我的事情來?!?br/>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你就當(dāng)我找死吧?!?br/>
他冷笑,“怎么?還是忘不了我,你就這么賤?!?br/>
“假如我注定要痛苦的話,我怎么可能看你們在那里卿卿我我?!?br/>
“你好的很。”他眼里閃過厭惡的表情。
此時,舒雅也跑了過來,“阿昊!”
元昊轉(zhuǎn)過身,“你怎么來了?!?br/>
“阿昊,你別責(zé)怪洛小姐?!?br/>
我都要嘔了,實在是聽不下去,直接繞開他們走了。
等我到教室時,玉珠慌慌張張跑了過來,“洛河?!?br/>
“我沒事?!蔽覔u了搖頭。
她松了口氣,“阿昊很護犢子的,我們現(xiàn)在是在老虎身上拔毛?!?br/>
晚上,陳新發(fā)信息給我,指責(zé)我為什么要拆散他們,還說元昊和他媽鬧翻了,去衛(wèi)時清家住了。
我面無表情的關(guān)了手機,把陳新拉黑了。
晨曦的陽光,將我從睡夢中輕輕喚醒,我躺了會,就去浴室洗漱下樓了。
看見我爸爸坐在餐桌上看報紙,眉頭緊縮,“爸,你怎么了?”
他抬頭看見我愣了一下,放下皺起的眉頭,“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睡不著?!?br/>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
“沒什么心事?!?br/>
爸爸笑了一聲,“年紀輕輕的怎么就唉聲嘆氣了,我等下讓周秘書給你一張卡,想買什么就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