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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罵我騷貨還操我 第章出使調(diào)查出來那個人的身份

    第228章 出使

    “調(diào)查出來那個人的身份了嗎?”

    司馬訣拍了拍她的后背,“暫時還沒有,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了,快點休息吧,已經(jīng)很晚了?!?br/>
    榮華腦袋蹭了蹭他的胸口,“晚安?!?br/>
    沒一會兒就傳來了司馬訣均勻的呼吸聲,榮華到是睡不著覺了,腦海里都是剛剛司馬訣說的事情。

    上一世的那些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已經(jīng)說明了這一世和上一世的發(fā)展是不一樣的。

    但是,她隱隱覺得不安。

    而她的這股不安恰恰是因為尹翊宸身邊出現(xiàn)的這個神秘人。

    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上一世的事情會再次發(fā)生一樣。

    榮華晚上沒有睡好,第二天醒來的很晚,幾乎是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

    司馬訣在外間看著折子,榮華醒了之后披散著頭發(fā)過去找他。

    “餓不餓?讓廚房給你準備早飯?!?br/>
    “現(xiàn)在還不餓?!?br/>
    坐在司馬訣身邊,榮華看到了的司馬訣手里折子的內(nèi)容。

    是曲城附近城鎮(zhèn)的官員上來折子,無非說的是以免殃及到曲城附近的基座城鎮(zhèn)讓皇上做出決策。

    決策哪里是這么容易就做出來的?

    如果發(fā)兵討伐尹翊宸,那曲城的百姓怎么辦?

    如果同意他的條件割舍十座城池,到是如了尹翊宸的意,但是沒有喂飽的狼,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到時候恐怕就是變本加厲的討要了。

    這是一個很艱難的決定,即便是殺伐果斷的司馬訣都沒有辦法馬上做決定。

    “夫人,你有什么看法?”

    司馬訣視線落在了放在桌子上一個南越的地圖上,雙眼微瞇,帶了幾分冷意。

    榮華視線也落在了那個地圖上,看了一眼司馬訣,手指落在了南越北方的北戎上面。

    “我們從這里突破怎么樣?”

    司馬訣視線落在榮華蔥白的手指上,挑眉,“怎么突破?”

    “北戎和南越以及烏塔國接壤,現(xiàn)在尹翊宸和烏塔國的人聯(lián)手想要占據(jù)南越,同樣對南越野心勃勃的皇甫邪萬一來湊熱鬧那我們南越面對的就是雙面的壓力?!?br/>
    “或者,周邊其他的小國也會按捺不住的涌上前,南越再強大也抵不過一匹匹的餓狼,瓜分南越輕而易舉。”

    榮華說的這些,司馬訣也想到了,所以他現(xiàn)在一直都沒有做決策。

    周邊小國就屬北戎最強大,如果這個時候安撫好北戎,或許最糟糕的局面不會發(fā)生。

    司馬訣看著地圖,“你覺得皇甫邪會放過這個機會嗎?”

    榮華蹙眉,“不好說,他的兵符雖然在我手里,但是時間過去這么長了,他有足夠的時間做新的兵符,所以我手里的這個兵符起不了多大的作用?!?br/>
    司馬訣點頭,“如果我是他自然也不會放個這個機會?!?br/>
    司馬訣話落,房間里瞬間安靜了。

    所以,現(xiàn)在他們的情況很糟糕。

    榮華把手放在了司馬訣的大手上,“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的,我們還是嘗試聯(lián)系一個北戎方面。”

    司馬訣點頭,“你去洗漱吧,我去的一趟皇宮?!?br/>
    榮華把司馬訣送到了院門口,回到房間看著那份地圖臉色沉重。

    還是那股很不好的感覺。

    難道,上一世的事情還會重演?

    尹翊宸……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用點毒藥弄死他了。

    *

    曲城的事情已經(jīng)傳開了,就是連一直在外面游玩的十八王爺尹禹翰都回了京城。

    不管怎么說他都是皇家子孫,這種時候是該為了國家做點貢獻。

    皇宮議事廳,司馬訣一身黑色蟒袍坐在那把象征著權(quán)利的椅子上,坐在旁邊的一眾大臣垂頭不語,齊王和尹禹翰臉色沉重。

    尹翊宸給的期限是半月,眼看著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他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司馬訣神色微冷,掃了一眼眾人,“所以,現(xiàn)在去北戎和皇甫邪商談的人你們定下來了嗎?”

    這幾個人平時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吵起來,現(xiàn)在真的遇到了大事了竟然屁都不放。

    眾位大臣聽著司馬訣的聲音額頭都出了冷汗。

    雖然北戎和南越名義上是交好,但是現(xiàn)在特殊時期,免不了北戎起了心思和烏塔國以及尹翊宸合作瓜分了南越。

    這個時候去北戎商談?

    呵,萬一北戎不同意和他們合作,那這次可就是有來無回。

    都不傻,誰能答應?

    齊王看了一眼眾人,站了起來,“本王去吧?!?br/>
    眾位大臣齊刷刷的看向了齊王,松了一口氣。

    終于有人接這個燙手的山芋了。

    然而司馬訣卻擰眉,“不妥,王叔腿上有傷,經(jīng)不得長途跋涉?!?br/>
    “無礙,現(xiàn)在國難當頭,匹夫有責,本王即為親王,自當為了南越出一份力。”

    一句匹夫有責把在場的官員說的面色通紅,一個個的更加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

    司馬訣臉色難看,就在他為難的時候尹禹翰站了出來,“齊王兄,出使北戎還是小弟去吧?!?br/>
    “小十八……”

    “小弟生來受皇兄們的照拂,現(xiàn)在已然不是讓皇兄們遮風避雨的孩子了,還望王兄成全。”

    齊王張了張嘴,所有的話化成了一道嘆息,“好,你口才比本王好,成功的幾率或許大些?!?br/>
    如此兄友弟恭的畫面讓在場的大臣們恨不得找個地縫藏起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想著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站出來把的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以示自己對南越的忠誠。

    然而他們還沒下定決心,司馬訣輕點了一下桌子,“好,那丘王就為這次出使北戎的大使,回去收拾,立刻出發(fā)?!?br/>
    “是?!币砗残卸Y走了出去。

    現(xiàn)在司馬訣監(jiān)國,已經(jīng)是說一不二話當家人,眾位大臣也就沒有再說話。

    議事結(jié)束,大臣們離開,齊王留下看著司馬訣,“訣兒,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br/>
    司馬訣點頭,“大將軍已經(jīng)奔赴了西北,土城十萬駐軍也抽調(diào)了五萬去了曲城外,黑旗軍也備足了糧草?!?br/>
    即使周邊小國一舉進攻的時候,南越也能抵擋一陣。

    “你做事穩(wěn)妥,不過還是不要掉以輕心?!?br/>
    “是?!?br/>
    種種情況他都已經(jīng)想到了,而且都想到了相應的對策。

    司馬訣和齊王一起離開了皇宮,但是他沒有直接回丞相府,而且直接出了城。

    或許,他也可以找到一個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