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上有著四個他從未見過的字體,但是他卻認(rèn)識。
《元始天經(jīng)》,是這本書的名字嗎?炎證果猜測道。他的神識靠近這本書以后,書本翻開,然后一個個字體好像活的一般,從書中飛了出來,在他的識海中飛舞。
而他立刻便懂得了這些字的意思,這是一部修煉寶典。確切的說,這不能算是一部功法,但是卻直指大道本源。
打個不恰當(dāng)?shù)谋确剑话愕墓Ψㄊ墙倘巳绾涡逕?,是一條已經(jīng)修建好的梯子。只要順著它往上爬即可,當(dāng)然終點的高度通常情況下也是注定了的。
但是《元始天經(jīng)》不同,告訴你的是修煉的原理。讓你知道如何去搭建梯子,而且連梯子的原材料也都準(zhǔn)備好了,只要你一直往上搭,那么通往何處沒有人可以預(yù)料,理論上是無限高。
除了這本《元始天經(jīng)》之外,他的腦海中還有一部功法《皇天后土》,這就是一部一般意義上的功法,但是終點有點遠(yuǎn),按照上面的說法最終可達(dá)道級。
而且在這部功法中,還包涵了一些修煉的感悟。
他曾經(jīng)聽毒舌提過一次,在問道帝國,武器最高的就是道器,那么相應(yīng)的是不是在問道帝國修士的最高境界也就是道級。
那么那些感悟又是誰的了?
炎證果忽然想到,毒舌所說的大帝血脈傳承一事。
“這應(yīng)該就是那問道帝國大帝的血脈傳承了吧!也就是說我的血脈已經(jīng)完全與之融合,從今以后僅僅從資質(zhì)上來講,我也是絕世妖孽那一級別的了?這可是今天最好的新婚禮物?!?br/>
“只是為何會有二本,或者那個所謂的《皇天后土》是本捎帶的參考書?《元始真經(jīng)》才是真正的傳承?!毖鬃C果有點搞不明白了,若真是他所想的那樣,那這傳承可真夠奢侈的,還是套裝呢!
在獲得二本功法之后,他身上的異常已經(jīng)結(jié)束,而他特徹底清醒過來,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也就瞬間的功夫。
既然自己想不通,那還是等之后問問毒舌吧!現(xiàn)在嗎?自己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既然血脈已經(jīng)完全融合,那他就可以傳宗接代了,并且后代的血脈天賦也絕不會低。
當(dāng)下他就開始埋頭苦干,努力播種。
距離地星無盡時空的問道帝國,大帝原本正在一座異常宏偉的宮殿之中靜坐修煉。突然心神一動,原來炎證果徹底融合血脈之時大帝心生感應(yīng)。
當(dāng)下他念頭一動,盡管隔絕無盡時空,可是炎證果的狀況瞬間被他掌握。當(dāng)然他可沒有偷窺的嗜好,一切只是通過一種玄妙的推算之法算出來的。
畢竟炎證果融合了他的精血,自然就和他有了某種聯(lián)系,以此為橋梁,他很容易的就推算到了。
“也罷,你雖非我親生,但是卻也有我的血脈,而且你繼承了小九的一切。那么該給你的朕自然不會吝嗇,以免步了小九的后塵,同時也算是新婚禮物吧!”
大帝說完之后,伸手從虛空中拿出了什么,然后另一只手劃開身前的時空,將手中之物拋了進(jìn)去。
正在埋頭苦干的炎證果不知道,一陣光華突然融入他體內(nèi),然后一分為二。
一部分變成了一把劍和一套戰(zhàn)甲出現(xiàn)在他的丹田之內(nèi),另一部分則是和毒舌融合在一起。
隨著時間的流逝,炎證果已經(jīng)和4女分別行了周公之禮。而這會已經(jīng)是第二天凌晨了。
“公子,你還是去公主殿下那里留宿吧!你對咱們姐妹的情意咱們都知道,可是你也不能在新婚之夜就讓人家獨守空房啊!”
云收雨歇之后,麗貞對炎證果說道。
想想也是,這么久了,連紅蓋頭還沒有給人家掀去呢!自己這么做是不是太過份了,也不知道那丫頭有沒有自己掀掉。
當(dāng)下他清洗一番,又穿戴整齊后,來到了李婉愉的房間內(nèi)。一個單薄的身影孤單的坐在床沿,頭上依然蓋著紅蓋頭。
看到這一幕,炎證果的心里一顫,然后便忐忑不安的走上前去,趕忙用秤桿挑去了她的紅蓋頭。
一張本該嬌艷如花的臉龐,此刻卻滿是淚痕。
“對不起,我……”炎證果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任何語言此刻都是蒼白無力的。
“老公,你別這么說。我比我娘命好,據(jù)說她當(dāng)年進(jìn)宮之后隔了1個多月才最終跟我父皇在一起,我原以為要這么坐一夜,你還是過來了。”李婉愉說道。
“那個我……”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先去幾位姐姐那里是應(yīng)該的。畢竟她們才是今天真正的新娘,而我只是父皇臨時起意硬塞給你的。”李婉愉接著說道,語氣平淡,就好像說得不是自己一樣。
炎證果此刻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些話他聽著都覺得心里發(fā)酸。
“我知道你心里對我有些忌憚,擔(dān)心我心向皇室,會暴露你的一些秘密。而你崛起如此之快,肯定是有大秘密的,所以你不知道該怎么對待我?!?br/>
“但我想說的是,出嫁從夫,這點我自問能夠做到,今后必然以炎家的利益為重。我沒有辦法讓你現(xiàn)在就相信我,所以今后你認(rèn)為是秘密的事情不要告訴我,我也不會過問,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會因此心生不滿什么的。”
越聽炎證果越覺得,自己今后的生活恐怕會很“坎坷”。
原本趙玉燕他就覺得很聰明了,現(xiàn)在又來了個與她不相上下,甚至可能還有過之的,這一句句話說得,關(guān)鍵是她說話的語氣,是那么的平靜。
明明臉上還掛著淚痕,可是此刻卻好像說得不是自己,而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是的。
“我說完了,你有什么要說的嗎?”末了,李婉愉來了一句。
“我,你,那個,咱們該喝交杯酒了!”炎證果覺得自己不知道說啥好了,就冒出來這么一句。
“哈哈,原來那個威震神龍嶺,讓各方勢力都束手無策的炎大宗主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br/>
看著炎證果有點局促不安的樣子,李婉愉不知為何就是想笑。對于炎證果他可以說見證了其崛起,一開始安王還想謀奪他的產(chǎn)業(yè)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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