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里,合萌夢見了那個日思夜想的少年,下午放學(xué),他背著包,走在塑膠跑道上,落日的余輝昏黃撩人,少年轉(zhuǎn)身,傲嬌又嫌棄的看著自己,說:“喂,合萌,做我的女人可好?”
跑道上占滿了許許多多的人,大家掩著笑,不只是在看夕陽還是在看陸郗晨……
第二天,合萌揉了揉兩只碩大的黑眼圈,低頭看床頭柜的手機,第一天上班就遲到,可是會被扣工資的。
于是,合萌慌忙的套好衣服,化著妝,她此時的姿態(tài)像極了一只笨拙的熊貓。蓁蓁也醒了,保姆正在給他穿衣服,他看著合萌的狼狽,瞇著漂亮的桃花眼,撇著嘴,不屑的笑。
真是個笨女人。蓁蓁這樣想。
合萌踩著不常穿的高跟鞋到達“圣安”時,恰好一群人在等著電梯,她還來不及仔細打量,這時,電梯門開了,合萌想都沒想越過人群,擠進電梯里……
走進去后,合萌才發(fā)現(xiàn),電梯外的人群任然等候在門口,此時,電梯門緩緩關(guān)閉,將人們嫉妒又震驚的目光一道關(guān)閉在外……
合萌心底發(fā)了毛,有了不詳?shù)念A(yù)感,她抬頭,當(dāng)她看清電梯里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龐后,才明白,為何門外等候的人很多,電梯里卻空蕩蕩的。
陸郗晨的輪廓鋒利了點,眉眼依舊浩瀚如星辰,六年過去了,他褪去休閑裝,穿著剪裁得體的西服,帶著男人的成熟和一如既往的冰冷,俊的眉,修的眼,眼眸中,帶著打量和調(diào)侃……
在如此密閉的環(huán)境里,氣氛顯得挑逗又曖昧。男人的身影高大挺拔,陸郗晨看了合萌一眼,眼底的震驚不言而喻。
幾秒之后,又恢復(fù)了一貫的冷淡,他的眼底帶著輕蔑,像是審視著獵物般,充滿不屑。
合萌心亂如麻,卻顧于禮數(shù),強迫自己問好,一開口卻語氣顫抖:“陸……陸總?!?br/>
他點點頭,再無言語,得體又疏遠。
電梯緩慢的上升,合萌局促不安,那句好久不見最終沒有說出口。
陸郗晨倒是淡定,他抬手看了看表,已經(jīng)九點十幾分了,他噙著笑,似嘲諷,說:“第一天上班就遲到?”
合萌笑笑,不慌不忙的回答道:“路上堵車了?!?br/>
陸郗晨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六年不見,她似乎成熟了很多,眼底是歷經(jīng)風(fēng)霜后的坦然,現(xiàn)在就連撒謊也可以說的這么得心應(yīng)手了……
他笑笑,搖搖頭,歷經(jīng)風(fēng)霜?多么可笑的想法……當(dāng)年爺爺給她的一大筆錢足夠衣食無憂了吧。
往事的痛灼燒著陸郗晨,男人高大的身影慢慢靠近,他看著眼前合萌愈發(fā)精巧的臉龐,像是宣判版,說:“撒謊?!?br/>
合萌仰頭,被強大的氣場所震懾,她攥緊自己的手,強迫自己看著這個男人,說:“鬧鐘沒響,抱歉,陸總!”一聲陸總叫的咬牙切齒,將他們的距離化的像銀河般遙遠……
陸郗晨挑了挑眉,他猛的上前一步,湊近合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