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舒靜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看了眼御疏林,卻被他那眼底閃動的危險光芒給嚇得心頭一驚。
‘他這是……生氣了?可為什么?’
轉(zhuǎn)念一想,她就明白了。
“你不要跟他計較,他只是一個傀儡,只有護主的本能,沒有要挑釁你的意思?!?br/>
這樣說,他應(yīng)該不會再生氣了吧?
舒靜好再次凝神去看,卻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似乎更加難看了,連那張面具都遮擋不住他那難看的臉色。
怎么好像更生氣了?
御疏林看著她完全沒有抽回手的意思,心中酸溜溜的,可以一想到對方又是個傀儡人,心底更是一陣憋屈。
“跟我走。”
“去哪?”
舒靜好這時也抽回了手,摸了摸半跪在自己面前年輕男子的腦袋,輕聲道。
“起來吧,跟著我,不要走丟了?!?br/>
“是,主人。”
年輕男子乖乖應(yīng)道,并且亦步緊跟著舒靜好。
御疏林卻聽到她的那句‘關(guān)切’話語,心中更是宛如打翻了醋壇子般,酸的不行,一個勁的拿眼睛橫著那個賣傀儡娃娃給舒靜好的老板。
老板嚇得冷汗涔涔,連忙低垂下頭,心中不住的懊惱著自己為什么今天非要拿這種東西出來賣!
好在,御疏林并沒有在這里多做停留,帶著舒靜好很快就離開了坊市,進入了那坊市后那棟高樓之上,所有人都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另一邊,舒靜好跟著御疏林坐上靈梯,直達樓頂。
樓頂只有一間房,而且是非常遼闊的房間,看樣子像是一間辦公室。而辦公室里卻空蕩蕩的,簡潔干凈的只有一張辦公桌和辦公椅。正對著門的是一道完全用透明玻璃做成的墻,站在那,可以清晰的將底下的景色盡收眼底。
這里十分安靜,只有她和御疏林兩個人,十分適合談非常秘密的事情。
“你讓他出去等著?!?br/>
“嗯?為什么?”
舒靜好有些不解他突然提出的要求,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傀儡男子,又看向御疏林。
御疏林淡哼一聲,轉(zhuǎn)身,緩緩拿下了臉上的面具,放在了辦公桌上,眼神不郁的掃向那個傀儡人。
“有些秘密,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br/>
“可他不是人?!?br/>
舒靜好回道。
御疏林卻額間青筋一跳,壓下心頭竄起的火,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么的異樣。
“但他會思考?!?br/>
“這么厲害?”
舒靜好卻驚訝的轉(zhuǎn)過頭,直接無視了那張漆黑的臉色,滿眼亮晶晶的看著傀儡人。
傀儡人一聽,立刻回答道。
“不及主人的億萬分之一?!?br/>
“呀,這么會說話,我可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br/>
舒靜好不由得贊嘆了一句。
御疏林臉色又是一變,拳頭也不由得攥了起來。
傀儡人瞥了他一眼,半跪下身,一臉虔誠的拉起來她的手,仰視著舒靜好。
“能被主人喜歡,是我的榮幸?!?br/>
舒靜好笑了,忍不住打趣了他一句。
“傀儡不都是沒有感情的嗎?”
“為了您,我愿意學習人類的感情。”
‘哇靠,還是個人工智慧啊!’
舒靜好忍不住心中大力贊嘆了一聲,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發(fā)現(xiàn)他的頭發(fā)也跟真人頭發(fā)一模一樣,柔軟也非常有質(zhì)地。
“你叫什么名字?”
“我為主人而生,由主人為我賜名?!?br/>
傀儡面無表情的說著煽情的話,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舒靜好想了一會兒,微微勾唇。
“要不,你就叫‘靜生’怎樣?我叫舒靜好,歲月靜好的靜好。你呢,為我而生,那就叫‘靜生’?!?br/>
“靜生謝主人賜名。”
靜生那汪死水般的眼睛里微微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舒靜好又摸了摸他的腦袋,發(fā)現(xiàn)還真有點上癮,看著他那面無表情的樣子,忍不禁用手去扯了扯他的嘴角。
“靜生,以后別這么面無表情的說話,多笑笑,就像這樣。”
舒靜好也露出一抹笑容,教他去怎么笑。
靜生看著她,學著她扯開嘴角,一開始很僵硬,似乎就跟打了肉毒桿菌一樣,笑得完全不自然。
卻把舒靜好給逗笑了。
“哈哈哈哈……”
靜生看著她那開懷大笑的樣子,眨了眨眼,再次露出一抹笑容,而這一次的笑容顯得自然又溫暖。
舒靜好頓時高興地猛搓了一下他的腦袋。
“不錯,就是這樣笑!”
“是,主人。靜生,只對主人一個人笑?!?br/>
“喲,真聰明啊?!?br/>
舒靜好驚喜又詫異的挑眉,又捏了捏滿是膠原蛋白的臉,有些愛不釋手。
‘這臉就跟新生嬰兒一樣的臉蛋一樣,真滑吶……就是沒有人的溫度,倒是可惜了點。’
“謝主人夸獎。”
靜生笑著對她說。
看著這一人一傀儡在自個眼前上演著這段,御疏林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一把過去,將某女的手給拉了回來,然后遠離了那個傀儡人。
“夠了,再怎樣,他都是個男的!”
“??”
舒靜好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男的怎么了?
御疏林也自知自己說錯了話,臉色微紅的轉(zhuǎn)移話題道。
“你到底要不要聽?!?br/>
“要啊。”
舒靜好自然沒有忘記這件大事,盡管傀儡人很新穎,但是她對御疏林的秘密更加感興趣,便對靜生揮了揮手。
“靜生,你去門口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br/>
“是,主人?!?br/>
靜生沒有任何疑異,沒有半分遲疑的起身,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這間辦公室,老實在門口守著,不讓任何人進入。
當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
御疏林這才感覺心里舒坦了一點,拉著她的手,走到了辦公桌前,將她按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下。
“你想先知道什么。”
“嗯……先告訴我你為什么可以在城市里御空?!?br/>
“因為這塊令牌?!?br/>
御疏林將那塊進入這陣法內(nèi)的令牌又拿了出來,遞給了舒靜好。
舒靜好接過令牌低眸一看,來回瞧了瞧,用靈力感知了一下上面的陣法,這才驚訝的抬起頭。
“這里面有反禁空的禁制,就是說,你帶上這塊令牌,你就可以隨意御空?!?br/>
“不錯。你上次看到的執(zhí)法隊,他們所乘坐的也是加了反禁空禁制的法器,為的就是能夠在第一時間趕到現(xiàn)場?!庇枇钟指隽艘环忉?,隨即頓了一下,道。
“至于我的修為,如今已在化神中期。對外,我還是金丹中期?!?br/>
舒靜好微微瞇起眼,明亮又睿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問出了一個她最想知道的問題。
“你是怎么掩飾你真實修為的?比你化神中期高的修士可不少,十八家族中的人那些老妖怪,肯定有比你修為高的!不可能不被發(fā)現(xiàn),所以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寶?能夠替你掩蓋真實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