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科長坐在車的后座上,抱著手提電腦,對宋一凡說:“前輩,你從東門進去,就是這個大門,這邊有七個守衛(wèi),但是一會換班……”
王副科長這話還沒說完,宋一凡就揮手打斷了他。
“行啦,作為特工,你要記住,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這一點,我可是深有體會!”
宋一凡義正言辭地對王副科長說到,然后看了看張科長,張科長則是無奈地努了努嘴。
說著,他就脫下了厚實的外套,外套里邊是一身黑色的防彈緊身衣,這衣服造價五十萬美元,高纖材料制成的,顏色可以隨便調節(jié),之所以調成黑色,是為了方便晚上行動。
下車之前,張科長拉住了宋一凡,朝著他遞過去了一個眼鏡,這眼鏡小巧輕便,還隱隱反射出藍紫色的光芒。
“這是紅外線眼鏡,能夠夜視,還可以連接衛(wèi)星,達到透視的效果,怎么樣,你帶著吧!”
張科長看著宋一凡,滿臉和藹地說到??伤我环矃s有點不領情,其實也不是不領情,他本身就有窺天神眼,能夠透視,根本不需要這所謂的“高科技”。
就見宋一凡輕蔑地擺擺手,嘚瑟地說:“這個就不必了,不過是透視而已嘛,我……我想我不需要的!”
剛才一放松,他差點把自己能夠透視的事情給說出來,要知道,一般人根本沒法理解這種超自然的東西啊。
更何況他們是國安局的人,雖說熟識,可宋一凡知道,張科長不是個省油的燈!
張科長看著宋一凡,微微一笑,說:“怎么?我們的大軍醫(yī)竟然能夠透視?要不要那么厲害啊?”
“哎呀,好吧!”
宋一凡無奈,因為這種話茬沒法接,他不知道該怎么說,所以只能把眼鏡從張科長的手里接過來,裝進了兜里。
“你們方向,我一定會把葉柔帶回來!”
宋一凡微微測過頭對張科長他們二人說到,張科長他們點頭,可是再一回神,宋一凡竟然全然消失在了他們倆的面前。
單說宋一凡飛躍了別墅的墻頭,落入了院子里,剛站穩(wěn)了腳跟,耳朵上別著的無線耳機就響了起來,里邊傳來了王副科長的聲音。
“前輩,你現在往東走,就會看到陶瓷的花壇,順著這一溜花壇一直走,就是一個三層的樓,葉柔就在樓的地下室!”
宋一凡一聽,不禁撲哧一笑,嘆了口氣說:“你還真成啊你!還知道陶瓷的!”
就這樣,他一邊通過耳機跟王副科長逗悶子一邊往別墅里邊走。他隱藏著自己的氣息,放緩了自己的腳步,這個時候,他穿的高科技夜行衣就顯出作用來了,這個夜行衣實在是非常神奇,能夠隨時變色來適應環(huán)境,就跟個隱身衣似的。
這樣一來,他很輕松就繞開了四周的守衛(wèi),摸索著就到了關著葉柔的煎地下室門口。
他沒想到竟然這么簡單就能夠找到這邊,似乎都沒驚動什么人,只是透過鐵柵欄看到里邊站著一位守衛(wèi)。
宋一凡呵呵一笑,緊接著,從自己頭上拔下來一根頭發(fā),鉆在了手里,然后把自己渾身的靈力都聚集在手上,把這根頭發(fā)對著守衛(wèi)一扔,守衛(wèi)一下子就被擊倒在了地上。
葉柔原本被打的已經奄奄一息,可是看到自己面前的這名守衛(wèi)莫名倒在地上的時候,她一下子就提起了精神,因為她知道,這一定是宋一凡來救自己了。
她強掙扎著向窗外的方向望過去,可是卻害怕的有些不知所措。宋一凡也感受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感覺,也匆匆忙忙轉過了身。
此時,劉藝龍正站在宋一凡身后不遠的地方,滿臉輕蔑地看著他,他這個人還真的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因為宋一凡隱藏著氣息,所以他感覺不到宋一凡的修為。
他也隱藏了氣息,所以宋一凡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有多深的水,就這樣,兩個人對視了起來,兩個人把所有的未知和疑慮都凝結成了那種眼神,互相傳遞了起來。
“未曾請教,您是哪位?莫不是國安局的特工?”
劉藝龍對著宋一凡拱拱手,假裝謙卑地問到,這措辭看起來謙卑,可是語氣卻異常的冰冷,讓人聽了就覺得膽寒。
說完這話,劉藝龍還抬起手,微微揮動了兩下,就見一直黃色的小飛蟲飛到了他身邊,被他手一削,就斷成了兩截。
這種力量要是被一般人看到,那非得激動地下巴都掉了,但是在宋一凡看來,這就是絕對的雕蟲小技,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所以說,此時的宋一凡面對著暗暗裝b的劉藝龍,并沒有一丁點的高看和畏懼,反倒是有一點想笑。
劉藝龍看著宋一凡如此淡定,心里也不禁暗暗打鼓,他也看出來了,眼前這個衣服會變色的男人,絕對不簡單,雖說不知道他的衣服為什么會滑稽地隨著光線變色,但是他知道,這個人,處變不驚,也是不簡單。
就見宋一凡擺擺手,對著劉藝龍微微咧咧嘴,說:“不,我不是什么國安局的人,我只是她的朋友,今天來,是想要帶她回家的!”
說著,宋一凡伸出手指了指屋子里的葉柔,然后對著劉藝龍瞇了瞇眼睛。
劉藝龍則是呵呵一笑,指著宋一凡,輕蔑地說:“這可真是笑話,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想在我的手上劫人,恐怕沒那么簡單!”
說著,這小子竟然擺開了架勢,直接奔著宋一凡就過來了,但是宋一凡卻沒有接招,而是擺擺手制止了他。
“等會啊,等會,我說句話!”
宋一凡一邊擺手,一邊滿臉認真地對劉藝龍說到。
劉藝龍一看他這樣,只得先收住了招式,因為他好歹是個在華國,乃至東南亞地區(qū)都身份顯赫的殺手,所以還是很講道義的!
他急忙收住招式,站定在了原地,吧嗒著嘴,不屑地問:“說,什么話?趕緊的!”
宋一凡呵呵一笑,搖搖頭,說:“我想說,她本來就是我的人,我把她帶走,那叫接,不叫劫,懂嗎?”
劉藝龍一聽這話,差點唄雷到暈倒,他大罵著說:“臥槽!你tm就說這個啊,受死吧你!”
一邊罵著,劉藝龍就再一次奔著宋一凡沖了過去,宋一凡則是不驕不躁,就那么立定在了原地,準備接招。
這個時候,有幾名保鏢聽到這邊的聲音,朝著這邊趕了過來,正好就看到了這一幕,但是他們想要往前沖,卻發(fā)現有某種氣流阻隔著他們,根本沖不過去。
眼看著劉藝龍就沖到了宋一凡的跟前,叫喊著,對著他的臉上就是一拳頭,眼看著這拳頭就要打上了,宋一凡突然抬起手,緊緊攥住了他。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劉藝龍的拳頭就那樣被宋一凡緊緊攥在了手里,這下子劉藝龍可是驚著了,他在江湖上這么多年,還真沒幾個人能夠接住他的拳頭,眼前的這個男人不但接住了,臉上竟然還那么的輕松。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要知道,不論是華國還是海外,能夠接我一拳的人,那真的是少之又少??!”
劉藝龍一邊往外拔自己的拳頭,一邊滿臉驚訝地看著宋一凡,可宋一凡的手勁他真的比不過,拔了好幾下,這手都沒拔出來。
宋一凡看著他,呵呵一一笑,趁著他往外用力的時候松了手,這下子,劉藝龍一下子就摔了個“屁股堆兒”,坐在了地上。
“不,這不可能,你根本沒有這么強大的氣,怎么會,怎么會啊!”
劉藝龍伸出手指著宋一凡,滿臉不可思議地說到,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前這位看起來并不是那么特別出眾的男子,竟然有這么強的實力。
宋一凡看著劉藝龍這副樣子,不禁笑了一下,這個時候,旁邊的保安拿著手電筒照他,這光線照在他身上,他身上的防彈衣立馬變了顏色,看起來還挺滑稽!
就見劉藝龍一個空翻,在地上站了起來,伸出手點指著宋一凡,咧著嘴笑了一下。
“有意思,真的是有意思??!”
劉藝龍一邊冷笑著一邊說到,說完這話,再一次朝著宋一凡撲了過去,這次的速度明顯比上一次的時候快了很多,大約使出了**成的力量。
可宋一凡卻依舊是不懼,他還是選擇不慌不忙地接招,這一次他也沒怎么留情,一回身閃開了劉藝龍的攻擊,然后抬起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
劉藝龍再一次被宋一凡打退,這下子,他的三觀好像都要崩塌了似的,他根本想不到,自己竟然還會有敵手,還會受人所制!
“沒,沒理由??!”
劉藝龍一只手捂著臉,另一只手指著宋一凡,難以置信地問:“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人啊!”
宋一凡看著他這樣子,無所謂地攤了攤手,輕松地說:“我是什么人,你沒必要知道,我就是要帶葉柔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