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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劉莽這個選擇也是考慮頗多的。

    第一,從剛剛的對話來看,陳凝玉顯然是仙音宮弟子里最強的一位,有這位武侶相伴,劉莽的安全性提高不少。其次,仙音宮的弟子們其實都很單純,以武侶的方式相處,沒準真能摩擦出什么火花來,劉莽也悄悄觀察了陳凝玉許久,容貌氣質(zhì)身材都是上佳之選,比起冷雪衣這個還未完全成熟的青果子來,自然更吸引人。最后,其實劉莽的心思大半都沒在這上面,選個陌生的妹子,更大的可能是走著走著就散了,本就無緣,又求何份呢?

    冷思瑤沒有多說什么,點點頭,回頭對陳凝玉道:“既然劉少俠選了你,那么你就與劉少俠去江湖里歷練一番吧,當然,如果兩人沒有感覺,那也不必強求,就當是相識一場,做做朋友也行?!?br/>
    “是,師父?!标惸裥乃即髞y,根本就沒聽清冷思瑤的話,此刻的她還在回放著剛剛劉莽指著她的那一幕,為什么是她?怎么能是她?怎么會是她呢?

    “凝玉,先帶劉少俠去客房歇息吧?!崩渌棘帗u搖頭,她這個大弟子哪里都好,就是對這世間的男女之情太空白了,也許這是個不錯的機會,與劉莽走一遭后,沒準能有所突破呢?

    陳凝玉憋紅了臉,步子走得特別慢,仿佛走了一個世紀才走到劉莽身前,聲音也一下子變得軟糯糯的:“劉……公子,哦不劉少俠,請跟我來?!?br/>
    話一說完,也不管自己的聲音低得有沒有被人聽到,自顧自地就朝前走去。

    劉莽朝冷雪衣扮了個鬼臉,轉(zhuǎn)身跟著陳凝玉走去。

    冷雪衣悶悶不樂地看著劉莽遠去,手指揪得衣角都快成一團了。

    冷思瑤怪可憐地看了她一眼,也不予置評,提著林晚溪走了。

    一路走來,劉莽與陳凝玉都沒說話,兩人就這么沉默著走到了客房門口。

    陳凝玉剛要伸手去開鎖,劉莽忍不住問道:“那個,凝玉……”

    陳凝玉一驚,連忙彈起來,跳到一邊,警惕地盯著劉莽,臉色早已飛紅大半。

    “凝玉姑娘,你別怕,我不會怎么你的,剛剛冷宮主都說了,我們要先有了感情基礎(chǔ)才會繼續(xù)談下去,如果大家相處一段時間都沒有感覺的話,那就當朋友吧,你不要太緊張了。你一緊張,萬一失手打死了我,我豈不是很冤?”劉莽自嘲一笑,試圖放松一下氣氛。

    陳凝玉卻瞪了眼劉莽:“哼!打死你才好呢?!?br/>
    說完,伸手一拍那房門的鎖,當啷一聲落在地上。

    “這就是客房了,你有什么事就喊那邊的小童。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對了!你別老想著有的沒的,你要是敢想……我揍你啊!”陳凝玉急急說道,朝劉莽威脅地揮了揮拳頭,轉(zhuǎn)身跑走了。

    劉莽笑了笑,與冷雪衣那個小辣椒相比,陳凝玉的表現(xiàn)完全是披著狼皮的羊啊,真可愛。

    房門一關(guān),睡覺。

    第二天,劉莽一直睡到了下午黃昏時,才慢悠悠地起了身,簡單洗漱過后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門外站著一名小童,想來應(yīng)該是守候很久了,看到劉莽一出來忙脆生生道:“劉少俠,請您稍等片刻,我馬上讓廚房給您送餐食過來?!?br/>
    “不急,走慢一點,別摔了?!眲⒚诟赖?,看著那小童走遠,才搖了搖頭,嘆道:“這仙音宮哪里都好,就是使用童工這點實在不好,改天得找冷宮主好好說一說?!?br/>
    “說什么?”冷思瑤的聲音忽然從身后傳來。

    嚇得劉莽差點沒跳起來,他慌忙回頭,背后哪里有什么冷思瑤,只有一只一臉怨念的冷雪衣。

    “啊……哦……是雪衣姑娘啊,你好啊,雪衣?!眲⒚С蛄藗€招呼,雖說是冷雪衣坑他在前,可是昨晚上那么狠狠地掃了冷雪衣的面子,劉莽心中也覺得蠻過意不去的。

    “雪衣?!叫得這么親熱做什么?!我們很熟嗎?!讓開,我要過去!”冷雪衣恨恨地翻了個白眼,朝劉莽呵斥道。

    “好好好,冷姑娘,我讓出道了,請您往前走?!眲⒚С宰吡艘徊?,躬身邀請道,他身后幾米外就是一堵墻。

    冷雪衣氣得一跺腳,轉(zhuǎn)身離開了。

    “慢走啊,冷姑娘?!鄙砗蟮膭⒚崆榈卣泻糁?br/>
    冷雪衣走后,劉莽在客房等了一陣,那小童帶著人把飯菜端了上來,仙音宮的伙食還不錯,四菜一湯,葷素俱全,劉莽吃了個七分飽便放下了筷子,出門找冷宮主去了。

    洛恒山下,迎來了一隊藍衣武者。

    這隊人中抬著一座轎子,來到山腳時,轎子停了下來,一名老者掀開了轎簾,從里面走出來。

    “五年了……時間,過得好快啊……”老者咳著嗓子,嘆息道。

    一旁走出一名藍衣青年,上前扶著老者道:“爺爺,您何必親自過來呢?讓于海他們遞個信兒什么的不就好了嗎?難不成那仙音宮的冷思瑤還能抗令不成?!”

    “禁言!”老者回頭呵斥道。,

    “是,屬下知罪,請徐將軍處罰!”藍衣青年半跪下來,認罰道。

    “琛兒啊,你一定要記住,在這三柱的掌門面前,絕對不要提什么王令不可違,如果提了,自己割頭謝罪,記住了嗎?”

    “屬下記住了!”藍衣青年雖心有不忿,但也只能接受老者的命令。

    “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你覺得這些人自由散漫,不顧國家大局,甚至不忠于王室,所以就應(yīng)該處罰,對嗎?”

    藍衣青年終于抬起頭來,沉聲問道:“爺爺,難道不是嗎?!”

    “哼!幼稚!王室再大,不過只有一位大宗師而已,三柱的掌門同樣也是大宗師,只不過在明面上,三柱因為根本看不上凡人,懶得理會凡間政權(quán)所以才俯首稱臣而已,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如果有一天三柱突然想玩弄政權(quán)了,王室也只能拱手相讓而已,懂嗎?”

    藍衣青年眼睛有些發(fā)紅:“爺爺,為什么?三柱的掌門就這么強?!”

    “大宗師……不是說著玩的……要是上了戰(zhàn)場,再多的普通人也只是送菜而已……”老者的聲音漸漸低沉,似乎回憶起了過去的一些情景,直到現(xiàn)在仍然后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