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書房內(nèi)的林國棟和楊若曦也在四下打聽消息,急于弄明白這個糾纏自己女兒的小伙子跟金老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不單單是林府,當晚發(fā)生的事,不到一個半個小時,豫州市上流社會幾乎都得了消息。
都在發(fā)動各自能量,四處打探消息。
對劉一鳴的關(guān)注度隱隱超越了對林府千金小姐關(guān)注度,畢竟作為第一個被金氏集團董事長的邁巴赫座駕接待的人,這個事件的轟動度太大了。
外人已經(jīng)漸漸明白這個舉動代表的含義,特別是聽說了金氏集團第三代接班人金嘉亮被粗暴押解回府的過程,足以震爆眼球。
作為華夏商界首屈一指,巨無霸般存在的金氏集團這一次毫無疑問將迎來一次大地震。
“你們說,這小伙子會不會是金守業(yè)在外面的私生子?”
“嘿!你別說,他們兩個還真有些像呢!”
“這么說的話,極有可能!哈哈!真想不到金守業(yè)那個妻管嚴居然也敢在外面廝混?”
“嘿嘿!管的越嚴,越容易出事!”
“不大可能吧?我女兒跟他是同班同學,那小伙子的確是糧油職工子弟!”
“誰知道呢?金府家大業(yè)大,就是直系后人收了點,從金老爺子下來,幾乎是單傳呀?”
“嘿!你我不都一樣嗎?還不是讓計劃生育給鬧得!”
......
蔣毅的電話幾乎要打爆了,除了同班同學,不少消息靈通的商界要人已經(jīng)知道他跟劉一鳴是鐵哥們,都在跟他打聽消息。
“喂,是小蔣嗎?我是你徐哥呀!”
“徐哥?”
“嗨!徐記集團,公司年會上咱兄弟倆喝過酒.....”
“哦!哦!是徐大少呀?”
“哈哈!想起來了,明天有空沒?我請你喝酒!”
“這個?不好意思徐大少,明天已經(jīng)約了人了?!?br/>
“沒關(guān)系,后天也可以呀!”
蔣毅小心翼翼的掛了電話,一臉懵逼,平日里這個徐大少鼻孔朝天,怎么可能會看你自己一眼,就是老爸在人家面前也是點頭哈腰,畢恭畢敬。
至于剛才說和自己喝過酒,純粹胡扯,你丫,啥時候正眼看過我。
直到老爸也打來電話詢問,胖子終于會過味來,感情都是沖著鳴哥來的。
不過即使老爸詢問,他也不知道鳴哥到底做了什么事,能讓名震一方的金老如此禮遇?
......
帝湖西王府別墅區(qū),金府。
二樓臥室內(nèi),金嘉亮一臉惶恐,在屋內(nèi)來回踱步,心情極為糟糕。
難不成是自己在外邊包養(yǎng)女大學生的事被人捅出來了?不能吧!
現(xiàn)在隨身的手機,屋內(nèi)的筆記本都被沒收了,分機電話也被切斷了,與外界完全斷了聯(lián)系!
大吼大叫,拍桌子,踹門都沒用,外面看守的人就是不理他。
他腦子并不傻,越來越擔心,近來風傳老爺子有廢立之心,已經(jīng)在族內(nèi)暗暗考察小輩們才能,稟性,他原本并不擔心,以為是謠傳!
自己作為老爺子唯一的孫子,金氏集團數(shù)百億的資產(chǎn)不傳給自己,難不成真?zhèn)鹘o蠢蠢欲動的嘉文。
這不是笑話嘛?
可今天祥叔的舉動,卻讓金嘉亮驚懼不已,那個冰冷的語氣,宛如一盆冷水澆頭,一下子清醒過來。
難不成是真的?老爺子真是昏了!怎么能這么干?
至于劉一鳴乘坐邁巴赫的事,已經(jīng)不再是重點了,他現(xiàn)在只關(guān)系自己的命運會如何?
難不成要然給自己把自己控制起來,送到國外去,給嘉文上位掃平障礙?
身處在上流社會圈子里,這種事金嘉亮可沒少聽說過。
“這個金嘉文真看不出來,帶個金絲眼鏡,文質(zhì)彬彬的,原來是條毒蛇呀?”
“戴眼鏡的沒一個好東西,都是混蛋!枉老子對你們弟兄那么好.....”
.......
金府大廳內(nèi),接受掉劉一鳴是守業(yè)后人的金氏族人,全都轟動了,各個表情精彩極了。
不少女眷都上前來,拉住劉一鳴的手上下端詳,口子言稱道:“像,太像了....”
金世仁呵呵笑著,向大哥恭喜道賀,感謝祖上護佑,這是多么幸運的事呀!一個不小心,金氏企業(yè)就落到了外人手里。
三老爺子金世寶則皮笑面不笑,道賀之后就坐在一旁,心內(nèi)默默盤算。
金嘉誠和金嘉文兄弟倆也上前和劉一鳴見禮,口喊堂哥,親熱勁甭提了。
金老看著被眾人圍攏在人群中央的劉一鳴笑意盈盈,這時祥叔從外面悄然走過來,到老爺子耳邊低聲密語。
大廳內(nèi)不少人都在暗中觀察,只見老爺子眼睛霎時瞇縫起來,一道精光閃過,臉頰繃緊,點點頭。
祥叔會意,邁步走開。
不大一會,趙媽一臉平靜的走了過來。
眾人都紛紛停下交談,大廳內(nèi)鴉雀無聲,通過剛才祥叔的講述,眾人已經(jīng)明白趙媽有著洗脫不了的嫌疑。
趙媽已經(jīng)快五十歲,體態(tài)豐腴,面上帶著笑容,謙卑的看著端坐在首位的金老爺子,又掃了一下周圍金氏族人。
身處在小房間的趙媽并沒有聽見剛才外面的喧嘩聲,別墅內(nèi)房間的隔音效果十分好。
再說平日里,一旦遇上重大事情,自己也會被禁足在房間內(nèi),不許外出。
因此,趙媽心內(nèi)并不十分驚慌,只是通過門外氣勢逼人的雇傭兵保安嗅到了一絲不一樣氣息。
微微彎腰道:“老爺,您找我?”
老爺子銳利的目光盯著她,似乎要將她看個透徹!一般人可真承受不了老爺子的目光。
可這其貌不揚的趙氏居然頂住了壓力,緩緩抬著頭,目光不解的看著金老爺子。
眼角余光瞥見了坐在老爺子身邊的劉一鳴,心里微微一動,這年輕人好熟悉的樣貌呀?
又一撇周圍,并沒有見嘉亮這孩子,又見到濟濟一堂的金氏族人,瞳孔頓時一縮。
老爺子冷哼一聲,盯著她說道:“真是委屈你了,這么多年以下人的身份潛伏這么多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