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臉上都高高興興的,不知道的只怕還以為是在過年。
“好久沒這么高興過了?!本谱泔堬?,虞長歌拍拍肚子,看著一邊吃完了飯就去院子里玩的周蓁和秦琦,滿足道。
君墨塵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捏捏她的臉蛋,道:“咱們努努力,還能生個小寶貝和秦琦做個伴?!?br/>
沒想到話題突然就跳到了這上面,虞長歌羞的面紅耳赤的,道:“我聽不懂啊!”
君墨塵寵溺的笑笑,這會聽不懂,晚上又會像小貓一樣,著實(shí)是可愛的緊。
玩鬧過后,時間已經(jīng)傍晚了,虞長歌和君墨塵便要離開皇宮回府里。
君靖和周蓁都很不舍,道:“就住在宮里不好嗎?我們都好想你們?!?br/>
這幾日的相處更是讓幾人只見隔了許久的友情在此煥發(fā)生機(jī)。
搖搖頭,君墨塵道:“我和長歌的身份,不適合待在宮里,會讓靖兒受到百官非議的。”
當(dāng)然了,一個王爺,皇親,要放在別的皇帝里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更別說像君靖這樣甚至大加信任和重用。
百官們會擔(dān)心,君墨塵總有一天會心懷不軌,仗著君靖對他的信任,作出背叛他的事情來。
為了讓百官放心,讓天下放心,也為了讓君靖這個皇位能夠坐的更穩(wěn)一點(diǎn),君墨塵決定要和虞長歌一同隱居在塵世中。
周蓁還想再勸,卻被君靖攔住了,他道:“皇兄,我懂你的顧慮,但你也不能一點(diǎn)也不想我們,在這深宮中我們出不去,你們可是能進(jìn)來的……”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是暗示君墨塵他們有事沒事回來看看。
虞長歌心里有些好笑,心想當(dāng)年那個一本正經(jīng)的靖兒現(xiàn)在都會偷摸著撒嬌了。
“嗯,能回來自然是會回來?!庇蓍L歌道,隨后看著站在一邊的秦琦,道:“秦琦,你想待在哪里?”
這場面倒是有些滑稽,周蓁和君靖站在一邊,君墨塵和虞長歌站在一邊,秦琦站在中間。
然后虞長歌問:“你想跟哪邊。”
真的有一種離婚爭孩子的既視感啊!
虞長歌甩甩頭,將自己腦海中的情景劇甩走,然后認(rèn)真的看著秦琦。
雖說自己私心肯定是想要帶著秦琦走,但是這畢竟是秦琦自己的事情,虞長歌給她選擇的權(quán)利。
秦琦沒有太多猶豫,便道:“我想跟著長歌姐姐和墨塵叔叔?!?br/>
“好……叔叔?”君墨塵笑到一半,就僵住了,怎么還叫叔叔?
不高興的瞪了罪魁禍?zhǔn)滓谎?,君墨塵決定不和虞長歌這個小人計較。
周蓁兩人在聽見這個選擇后沒有太多意外,但也有些失落。
畢竟這深宮內(nèi)苑的,換做是自己,也不愿意呆在這一片圍墻之內(nèi)。
只是,她還是有些舍不得。
“沒事?!本笇⑺龜堖M(jìn)懷中安撫,心想著他和周蓁也會有自己的孩子的,將來還能帶著和秦琦一起玩。
挺有意思的是這一點(diǎn)君靖和君墨塵幾乎是不謀而合了。
“那,那你們多回來玩!”周蓁看著登上馬車的三人,眼中的不舍就要溢了出來。
虞長歌又何嘗能舍得?
自己最好的朋友,遇到過的最善良可愛的女孩,她怎么舍得和她分開?
但事實(shí)就是要做出選擇的,又不是不會見面了,對嗎?
“我們走啦!”虞長歌大聲道:“阿蓁,下次回來,我看不見小孩子,就不理你了!”
周蓁正在傷感,哪能想到虞長歌突然來這樣一出,羞紅了臉背過身去了。
大笑兩聲,幾人又告別了一番,不語這才架著馬車緩緩離去。
“長歌姐姐,我們以后住在哪里?”秦琦突然擔(dān)憂的問道:“靖哥哥說,長歌姐姐和墨塵叔叔很窮,連個固定的家都沒有。”
“誰說的?”虞長歌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君靖這人,真是越學(xué)越壞!
君墨塵拿自家越來越活潑的弟弟毫無辦法,只是對著秦琦道:“你盡管放心,餓不到你!”
隨即將馬車的窗簾子拉開,給秦琦看外面的星空,道:“我們要順著這條星河走下去。”
本想著給秦琦小小的心靈一個美好的印象,可誰知道秦琦根本不吃這套。
“墨塵叔叔活了這么大把歲數(shù),怎么連這個也不知道?”秦琦小大人一樣的,道:“星星每天晚上都不一樣,我們根本不能沿著一條星河一直走!”
有些尷尬,君墨塵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跑到虞長歌身邊挨著她,道:“長歌,我想哄秦琦開心,她卻還說我老,還罵我蠢!”
虞長歌笑的好大聲,心想那還不是你自己要先騙人家小孩子!
看著秦琦,虞長歌正色道:“秦琦,你別怕,我們不窮,就算窮,也不會讓你受一點(diǎn)委屈。”
說著看向窗外,虞長歌感受著夜風(fēng)的吹拂,道:“我們今晚先回府,明日啟程去江南城,那是個山景秀麗的好地方,遍地是美女!啊,還有個特別好玩的叔叔,到時候介紹你倆認(rèn)識?!?br/>
說著說著虞長歌就興奮了起來,跟秦琦說路上可好玩了,聽得秦琦對未來的生活生出無限向往。
君墨塵看著,心里有些委屈,自己的方法也沒什么錯,怎么秦琦就說自己不說長歌!
聽著聽著突然有些不對,君墨塵道:“什么好玩的人?”
虞長歌一愣,趕緊道:“沒有??!你聽錯了!”
“哼,今晚在教訓(xùn)你。”
“你別鬧小孩子還在呢!”
轉(zhuǎn)眼就過了三四個月。
虞長歌的肚子已經(jīng)有些顯懷,擔(dān)心虞長歌身子不方便,君墨塵便在江南城暫且先定居了下來。
虞長歌日子過得是前所未有的舒心,每天逗逗小孩講講故事,一天就過去了。
“長歌,你的信?!本珘m拿著一封信進(jìn)門。
這場景有些熟悉,虞長歌道:“你讀給我聽?!?br/>
君墨塵無奈笑笑,現(xiàn)在自己幾乎已經(jīng)成了保姆,什么事都代勞。
打開信看了兩眼,君墨塵就笑開了,看著虞長歌和秦琦道:“阿蓁有喜了?!?br/>
“真的嗎!”虞長歌高興壞了,一把將信搶過來,也沒覺得自己身子不方便。
“看來我的小孩能結(jié)娃娃親啦!”虞長歌看完信高興壞了,直蹦。
君墨塵慌得不行,趕緊穩(wěn)住她,道:“你干什么,坐下!再蹦,還娃娃親呢,先娃娃喪了!”
這人的嘴越發(fā)毒了,虞長歌一點(diǎn)沒介意,抱著秦琦兩個人樂得起勁。
一院子歡聲笑語,就這樣隨著風(fēng)飄散在江南城的街頭。
他們的故事,也就這樣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