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其中一件是龍陽前世神將飛蓬的頭盔,龍陽太子是隨著飛蓬的轉(zhuǎn)世而來到姜國的,那另一件呢?”
“另一件,就是這把傘……”龍葵輕撫著桌上的紙傘,“這把跟隨著哥哥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寶物?!?br/>
“王兄出生,哥哥降世,正值姜國戰(zhàn)亂,但在父王的保護之下,我們有一個快樂的童年,”龍葵說著話,看著江籬,“那時的哥哥對自己就非常嚴格,從小就開始學(xué)習(xí)兵法武功,一刻也沒有停止過……”
安寧棧。
景天幾人又閉目看了起來。
時光飛逝,畫面流轉(zhuǎn),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江籬十歲之時。
還是小蘿莉的龍葵悄悄走進了江籬的小院,望著正在院子的石凳上讀著竹筒的江籬,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江籬身后
“哥哥,猜猜我是誰?”
江籬聞言差點笑出了聲,只能故作迷茫道“我猜,一定不是龍葵吧?”
“哎呀,哥哥真笨,從來沒有猜對過!”龍葵聽著江籬的話嘟著嘴來到江籬身前,“哥哥,我和王兄要到大殿外玩,你去不去呀?”
“又要玩那個四輪車?”江籬無奈道。
自從他實驗性地制出了那個帶著四個木輪,像個大木箱的“車”以后,龍陽和龍葵就異常喜愛,甚至都大膽到在姜國議政殿外的階梯上滑下的地步。
“哥哥做的,很好玩不是嗎?”龍葵眨了眨眼,一把抱著江籬拿著竹筒的手,“哥哥,就去吧,去玩吧,就一會,一會!”
“好吧?!苯h正在擰不過龍葵,只能放下手中的竹筒,跟著一蹦一跳的龍葵走出了院子。
“啊啊??!”
“啊啊啊……”
議政殿外,龍陽攬著龍葵坐著車從最高處劃了下去,伴隨而去的是龍陽興奮的叫聲和龍葵略顯驚恐的聲音。
“沒事,妹妹不用怕,哥哥會永遠保護你的!”也許是聽見了龍葵的害怕,龍陽拍了拍龍葵的肩膀道。
這些都是江籬告訴他的,做哥哥的,要永遠保護妹妹,不論什么時候,哪怕是死。
龍葵聽了龍陽的話,甜甜的一笑,感覺飛馳而下的車也沒有那么恐怖了,只感覺有王兄在身邊,什么困難都解決了。
“我要……永遠保護她的……”景天聽著龍陽的話,舉起了自己曾拿起魔劍揮向龍葵的手,聲音顫抖道,“我說過的……為什么我都忘了?!”
“菜牙!”唐雪見握住景天的手,輕聲安慰道,“這不是,這是龍陽,你是景天景天的景,景天的天!”
景天像是沒聽到她的話,眼前閃過一個個畫面
“不要走!龍葵終于尋得王兄,龍葵立誓,此生此世再也不和王兄分離!”
“龍葵要永伴王兄左右,不管世道如何,亦再難拆散我們兄妹!”
“王兄你看,和往昔王兄送龍葵的一模一樣!”
“我不是你的什么王兄,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而且,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
“王兄,龍葵應(yīng)該不是小孩子了,龍葵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你不要趕龍葵走!”
“王兄,你聽我解釋……”
往日的點點滴滴一一浮現(xiàn),景天早已淚流滿面,他痛恨自己為什么從來沒有認真地聽過龍葵說的話,只是將她當成江籬的妹妹,一個誤認為自己是她的王兄的小女孩,卻不知道她沒有認錯,而是自己沒有意識到。
“你們看,那是江籬大哥吧?”茂茂指了指階梯下的一個男孩道。
景天擦了擦眼淚望去,發(fā)現(xiàn)一個男孩正站在階梯的最下面,雙手微垂,身子微微前傾,像是隨時要向前撲去。
“捕蟬式?這有點像我蜀山的拳法???”徐長卿看著江籬的動作,皺著眉頭,“卻又有點不像,太簡陋了些。”
龍陽和龍葵平安從階梯上滑了下來,江籬這才立起身子,裝作若無其事道“好了,玩一次就行了,你們看后面那些宮女太監(jiān)緊張的,走吧?!?br/>
江籬發(fā)話,二人這才從車中出來,拉著江籬一塊跑走了。
幾人看著江籬第一次帶著龍葵去了廚房,做出了梨膏糖,龍葵吃著,還留了一塊給龍陽。
從此以后江籬好像就愛上了廚房那個地方,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廚房里做著各式各樣的食物給龍葵吃,龍陽因為龍葵的緣故也能吃上不少。
“他一直對你這么好嗎?沒有打過你,兇過你?”紫萱望著在凳子上坐著,冷著臉的江籬,好奇道。
“有一次,那是我七歲那年……”龍葵皺著眉頭,像是在回憶細節(jié)。
“有些悶,我到院子里走走?!苯h忽然起身走了出去,只留下認真講的龍葵和認真聽的紫萱。
“那一年,我還很頑皮,爬到了一顆大樹上……”
姜國王宮。
“公主,快下來吧!”一個宮女看著在樹杈上搖晃著小腿的龍葵道,“公主,別讓奴婢為難了,如果你有什么事,奴婢會死的!”
“沒事的,這上面太好玩了,看的也高。”龍葵說著竟然慢慢站到了樹杈上,用手擋著陽光道,“這里可以看很遠的!”
龍葵想站得更高一些,于是她微微踮起腳尖,身子努力往上提。
龍葵終是小,一下子失去了重心,身子一歪,便要從樹上摔了下來。
“??!”龍葵捂著眼驚叫一聲,身子下墜,忽然感覺自己摔在了一片柔軟的地方,好像不是堅硬的磚石上。
她張開眼向下望去,卻正好看見了江籬略顯蒼白的臉。
“哥哥,是你救了我?”龍葵欣喜道,“多虧了哥哥?!?br/>
“下來!”江籬聽了龍葵的話,沒有笑而是冷著臉道。
“哥哥……”龍葵見江籬態(tài)度如此冷淡,就快要哭了出來。
“下來。”江籬又重復(fù)了一遍,面色冷峻的讓龍葵愣愣地從江籬身上站了起來,走到了一邊。
“你,帶公主回她的房間,今天不許她出來。”江籬慢慢地用右手撐著自己的身子坐了起來,指揮著一旁的宮女道。
“哥哥是個壞人,龍葵不跟哥哥玩了!”龍葵見江籬救了她非但沒有高興,反而要把她關(guān)在房間里,頓時氣道。
“公主……”那宮女也知道江籬待人極為冷酷,尤其是當人做錯事之時,于是滿臉為難的望著龍葵道。
“我自己能回去!”龍葵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那是哥哥第一次對我那么兇,因為這件事我還幾天沒和他說話?!?br/>
龍葵輕輕說著,一旁的紫萱頓時生出幾分怒意“這個江籬也真是的,不就是摔了一跤嗎,我小時候圣姑從來沒有因為這件事兇過我,雖然是因為我有靈力。”
“呵呵?!饼埧⑿χ膊环瘩g,只是皺著眉頭,她記得以往往后的幾天,江籬想對她說些什么,但因為自己沒理他,也就沒機會說出口,而且那幾天江籬總給龍葵一種怪怪的感覺。
景天幾人也看見了這一幕,只不過事情沒有像龍葵說的那般就結(jié)束了
在江籬院中與他一齊習(xí)武的龍陽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他回來,忍不住跑了出來,卻正好看見了坐在地上的江籬。
“江籬你怎么了,坐在地上干什么?”龍陽走到江籬身前奇怪地問道。
“扶……扶我起來!”江籬方才掙扎了幾下,也沒能起身,虛弱道。
“怎么啦,這是?!”龍陽說著扶起江籬,卻發(fā)現(xiàn)江籬身下有一個石子,周圍滿是鮮血,已經(jīng)匯成了一個水洼。
“沒……沒什么?!苯h起身后牽動傷口,臉色又蒼白了幾分,“摔倒了?!?br/>
“被那個石子?”龍陽沉聲道,“江籬你的身手我是知道的,怎么可能摔成這樣!”
龍陽望著江籬正在不停滲著鮮血的左臂和早已浸透了鮮血的后背道。
江籬知道瞞不住龍陽,只好一邊由龍陽攙扶著走,一邊輕聲說了剛才的事。
“龍葵這丫頭太過分了,我要去……罵她一頓!”龍陽聽到之后臉色都變了,漲紅著臉道。
“別……你不能去!”江籬只感覺自己的后背與左臂傳出陣陣鉆心的痛,卻依舊強忍著用平素的語氣說道,“誰都可以去,你不行!”
“為什么?我可是她的王兄!”龍陽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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