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著日歷上的數(shù)字,日子在一天一天地過去。期末考過后,很快便快迎來了大年初一,在此之前每家每戶都緊鑼密鼓地籌備著家里所需的年貨。寧薏的期末考達(dá)到了一個預(yù)想的理想成績,不僅她開心,就連寧父寧母兩人做起事來都是精神百倍。
“寧薏啊,你說這都快要過年了,怎么天氣還是那么熱。難道真要我穿襯衫過年啊。”范樺芷在電話里嘟嘟囔囔,語氣頗為不滿,“我新衣都置好了?!?br/>
寧薏歪著頭夾著手機,無聲地笑了笑安撫她道:“放心吧。明天就會冷起來的。這里你也不是不知道,往年都這樣的?!?br/>
“嘿。要不是我爸媽執(zhí)意要在這里過年,我早就回老家了。我告訴你,那里現(xiàn)在下雪了,可漂亮了?!?br/>
“然后呢?!睂庌采w上筆帽,右手扶上手機,坐直著身子,輕微地伸了個小懶腰。
她知道范樺芷的老家在杭州那頭,往年她都會回那里過年。來到這里的原因她大概從她口中知道些瑣碎的事。也就是她爸媽來這里做生意,這一做也是要好幾年。就連她媽都有在這里定居的想法了。她也被迫從小跟著父母親來這里讀書。所以自從兩人有了交集以來,范樺芷就天天在她耳邊嚷著大學(xué)要考回老家去。
范樺芷的聲音低沉,想必是哭喪把臉苦惱道:“有什么然后啊。寧薏,今年我的紅包驟減!就連季奚章都回老家過年,你說我這心里能平衡嗎!”
聽到這寧薏的笑意微微收斂,她也不是不知道季奚章本就不是這里的人,一聽他的語音就像是本地的。但兩人聊天的時候內(nèi)容沒涉及過這方面,所以她也猜不出。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季奚章是上海的?!?br/>
寧薏回憶了一下,貌似季奚章還真是上海的。因為她有時候在一旁看他和劉盛覓打鬧的時候,他會蹦出那么幾句家鄉(xiāng)話。這么一對上前幾日看的綜藝節(jié)目上,主持人用著的上海玩笑話,確還真是。
“劉盛覓也是上海人?”
既然兩人能用上海話交流,那么劉盛覓也應(yīng)該是上海那頭的。
誰知對面的范樺芷嗤笑了幾聲,不屑地回答:“行了吧。六升米那也就是個半吊子。和季奚章混久了,什么上海話不脫口而出。你要是想學(xué)杭州話,我也可以教你啊?!?br/>
“那你有空教教我?!?br/>
兩人再說了那么幾句,準(zhǔn)備掛電話之際,范樺芷突然提議說:“要不在季奚章回老家的前一天咱們出來聚聚?”
寧薏愣了下,隨后回了個好字。
一個小時的電話粥這才落下帷幕,過了沒幾分鐘寧薏也被父母催著去做事了。寧母給了她一張單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列清了要買的年貨。
“那么多啊?!睂庌泊蠹s地數(shù)了數(shù),有些汗顏。
寧母正擦著窗子,聽到這橫了她一眼,“你才知道。過去都是我和你爸去置的年貨。你在家坐享其成,什么都不知道。這次派去你磨練磨練。以后成家了,好歹也知道過年需要什么東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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