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婷心中冒火。
蘭煜的意思就是,只針對她才會發(fā)狂。
“你不就是想爭奪孩子的撫養(yǎng)權,我跟你說,這婚我不會離的。”岑婷很堅定的說道。
蘭煜收拾好自己,冰冷的說:“隨你,我有的是辦法,到時候別求我。”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嗎?你想要我的家產(chǎn),那我告訴你,那也是不可能的。你這個愛錢的女人,還真打算離幾次婚發(fā)家啊。”
“蘭煜,我不要你的家產(chǎn),把兒子還給我就行。”
“你做夢,孩子不可能給你,錢,你也一分都拿不到?!?br/>
“蘭煜?!?br/>
蘭煜轉身想走。
岑婷倏地起身,抱住蘭煜的腰,不讓她走。動作太急,眼鏡掉在地上都被摔碎了,她眼前一片迷茫。
蘭煜氣急,想將她甩開,奈何岑婷抱的緊,他一甩也沒有掙脫女人的束縛。
“給我放手?!碧m煜的話語里充斥著憤怒與冰冷。炙熱的火焰,與冰冷的寒冰,兩種力量柔和在一起,在折磨岑婷的內(nèi)心。
岑婷心痛的無法用言語表達,手上還是不松手,哭著說:“蘭煜,我真的沒有出軌,你要離婚也可以,你的錢我一分不要,把兒子還給就行?!?br/>
蘭煜閉緊雙眼,深吸一口氣,表情看起來也很痛苦。沉默了好久,才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抱緊自己腰,狼狽不堪的女人。
他的心在顫抖,想著要不要饒恕這個女人。
可一想到那頂綠油油的帽子在頭頂懸著,還是憤怒的掰開岑婷的手,將她甩開,怒道:“別想狡辯,既然你不簽,那就走法律程序?!?br/>
語罷,抬腳就走。
一時沒注意,把岑婷已經(jīng)破碎的眼鏡又踩了一腳??┲ㄒ宦暎_下莫名多出來一個東西,他下意識垂眸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岑婷的東西,兩眼冒火,狠狠地又碾了兩腳。
岑婷心里寒意越來越深,這個男人是瘋了。
前幾天還如膠似漆,今天就惡語相向。幾天時間,前后驚人的差距,讓岑婷內(nèi)心無比混亂,無比悲傷。
心在疼痛,痛的滴血,每一個呼吸都能帶著一絲疼痛,疼痛蔓延全身。
蘭煜已經(jīng)走了,接下去,還會有怎樣的事情發(fā)生。
她不知道,也無法想象。
看著滿屋子凌亂不堪的景象,她緩緩起身。
即使生活把她虐的千瘡百孔,可生活依舊要繼續(xù)。這些年,她已經(jīng)練就了金剛不壞之心,強撐著疼痛的身子,去浴室沖了一個熱水澡。
換好了一件干凈的睡衣,又把屋子收拾了一番,才上床睡下。
可是,翻來轉去也睡不著。
失去兒子的擔憂,被扣上出軌的帽子,任誰也不能無動于衷,即使她練就金剛不壞之心,也不能消減這樣突如其來的變故。
她失眠了。
一夜未眠的后果,是她頂上兩個黑黝黝的眼圈,乍看一眼,像個大熊貓。
早上,她把自己搭理了一番,早點也顧不上吃,就出了門。
她要調查那個約顧盼輝的女人。
只有洗脫自己出軌的罪名,她才能贏得孩子的撫養(yǎng)權。
別的辦法沒有,她只能去尋求李昌然的幫助。
來到派出所的時候,小警員見岑婷又來了,很是驚訝。
驚訝了一瞬,笑嘻嘻的打招呼,殷勤的說:“您來了,我們頭在里面忙著呢,要不您等會?!?br/>
嗯,岑婷應了一聲。
這個小警員,已然把她當做頭頭的女朋友,很是客氣,用接待頭頭夫人一樣的禮儀來接待岑婷。
岑婷現(xiàn)在心緒煩亂,也沒有心思去想其他,別人怎么招待她,她就怎么享受,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妥。
小警員給岑婷倒了一杯水,遞給岑婷,諂媚的語氣說:“您先喝杯水,頭還在忙,很快的,他忙完了肯定第一時間出來見您?!?br/>
他的話,岑婷聽的馬馬虎虎,也沒聽全,更別提發(fā)現(xiàn)其中哪里不一樣。接過水杯,點點頭,說:“謝謝?!?br/>
“不客氣。”小警員忙去了。
岑婷在派出所如上賓一般,等待了好久,也沒有人敢打擾。
不多時,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你怎么過來了?”
岑婷這才從自己思緒中回過神來,轉頭看了一眼李昌然,像看到救世主一樣,帶著祈求的眼神。
李昌然見岑婷不說話,好像還有什么事情難以啟齒,索性他先開口問岑婷,說:“來找我有事?”
他日理萬機,別人應該知道,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沒有人愿意打擾他。今天這個女人來找他,肯定是有她解決不了的事情。
一個可憐的女人,現(xiàn)在又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他,他不能不心生憐惜。
岑婷心里難受,也不知道怎么像李昌然開口尋求幫助,深吸一口氣,緩解自己疼痛的心。
“不用客氣,有什么事情盡管說,我能幫忙的一定竭盡全力?!崩畈恍攀牡┑┑拈_口,也不顧及人家所求他能不能辦到,沒聽人家開口,就開始打包票。
他只想讓眼前這跟女人心里踏實一些,有點依靠感。
這個女人,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明顯是力不從心,心力憔悴,眼眶黝黑,一看就是一夜未眠,他心疼。
他的工作就是除惡揚善,解救眾生。
即使眼前這個女人不在他的管轄之內(nèi),憑他多年的職業(yè)病,發(fā)作起來,解救弱小的心早已開始發(fā)癢。
他安慰道:“別怕,不管什么事情,我都會幫你?!?br/>
岑婷吃了一顆定心丸,看著李昌然說:“是有些事想請李大哥幫忙。”
“要查那個微信號?”李昌然問岑婷。
岑婷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算是肯定了。
李昌然思忖了一下,微微點頭,一拍大腿,說:“這事好辦,我讓技術科的計算機高手搞定?!闭f著起身。
“走,我們?nèi)ナ泄簿?。”李昌然看了岑婷一眼,挑眉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可以走了。
“??!”岑婷吃驚。
要這么麻煩?還要到市公安局走一趟!
她知道這是個技術活,一般人恐怕也搞不定,看來真的就只有那些公安局的計算機高手可以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