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走了,牧遙趕緊拿出手機,想要跟顧鴻州打個電話,可是她出來的太急,壓根沒帶手機。
本想著借用一下保安的手機,可是想到明天顧鴻州也要考試,這么晚打擾他,肯定會影響他,便沒有打。
沒過多久,警車便開到了保安室外,在簡單了解了情況之后,牧遙就被帶走。
這是牧遙第二次進警察局,上次還是跟安茹來報案,沒想到這次她竟然成了嫌疑人。
被帶進審訊室,其中一個警察就開始問,“說說吧,為什么要偷試卷!”
牧遙使勁搖搖頭,“我沒有偷試卷,真不是我!”
警察面色嚴肅,他厲聲問,“那東西為什么在你手上?”
見那警察一本正經,讓人不寒而栗,牧遙解釋,“是一個陌生人把東西塞到我手里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陌生人?長什么樣?”警察依然板著一張臉。
牧遙搖搖頭,聲音降了好幾個分貝,“我不知道,太黑了,沒看清!”
那警察瞥了牧遙一眼,緊張接著說,“看不清怎么知道是陌生人?”
牧遙無言以對,旁邊的警察認真記錄著她的每一個回答,詢問的警察又緊接著問,“那你大半夜為什么去辦公樓?”
“才十點多,不叫大半夜吧!”牧遙有些無語,他們也太夸大事實了吧,她緊接著回答,“是同學約我,我才去的。”
“哪個同學?”
“為什么約你?”
“有沒有什么可以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警察一下拋出了好幾個問題,牧遙本想實話告訴警察,可是明天期末考試,實在不應該在把顧鴻州拉下水,所以她選擇保持沉默。
見牧遙不打算回答,那警察立刻說,“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么沒有人能幫你了。”
最終在牧遙的沉默中,她度過了警察局的整個夜晚。
她雙手托著拖著額頭,腦子里早已經亂作一團,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是巧合還是陰謀?
顧鴻州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那條短信是他發(fā)的嗎?如果不是他,誰又能用他的手機呢?
帶著滿腦子的疑惑,時間一點點流逝,她不知道警察會給她做出什么樣的懲戒,但她知道這件事對她影響會有多大,就算最后一切真相大白,她沒有參加期末考試,獎學金的事直接就黃了,下學期可怎么辦?
教學樓前,小黎著急的踱來踱去,牧遙昨晚出去,徹夜未歸,實在太讓人擔心了。
伴隨著清晨的陽光,顧鴻州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小黎趕緊沖上去,當看到他是獨自一人的時候,小黎更慌了,她急迫的問,“怎么就你自己?遙遙呢?”
顧鴻州被她問的一頭霧水,小黎緊接著說,“昨晚你不是約她去辦公樓嗎?她出去之后一直沒回來!”
“我沒有約過她?!鳖欨欀轁M臉疑惑,突然他立刻緊張起來,他再次確認,“你是說她昨日一夜未歸?”
小黎立刻使勁點頭,“我以為你給她考前突擊?!?br/>
聽小黎說完,顧鴻州心里立刻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他必須立刻找到她!
“你快去考試吧,我去找他?!闭f完,顧鴻州不顧小黎的大喊大叫,已經快速離開了。
顧鴻州先去了學校的保衛(wèi)科,他們不知道吳牧遙是誰,只知道昨晚有人偷試卷,被抓到了警察局。
雖然不能確定被抓的人是不是牧遙,但是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了,所以他必須跑這一趟。
萊安市每天都會有不一樣的犯罪發(fā)生,所以警察局從早上開始就特別特別的忙碌,處處人進人出,顧鴻州從沒有一次像現(xiàn)在這樣,他的內心有些不安,一方面不希望牧遙被關在這里,另一方面又希望她在這里。
抓住一個正忙碌的警察,跟他詢問了一番之后,便被帶到了警局的其中一家收押室,這里暫時關著抓來詢訊的人。
還沒進門,顧鴻州就在外面的小窗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一個健步沖過去,然后抓住窗外的防盜窗,喊了一聲牧遙的名字。
牧遙本來低著頭,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她抬頭對上他的眼睛,她才發(fā)現(xiàn)他真的來了。
牧遙趕緊起身,跑到小窗口外,兩人十指相扣隔窗而望,牧遙率先開口,“你怎么會來?你現(xiàn)在不是在考試嗎?”
“你先不要管這個!”顧鴻州打斷她,他著急地問,“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牧遙把昨晚發(fā)生的一切跟顧鴻州詳細解說了一遍,顧鴻州掏出自己的手機,再次查驗了一番,確認他的手機里并沒有約牧遙出去的訊息。
這時昨晚審訊牧遙的警察走了過來,他把顧鴻州叫到一旁,然后問,“你是她什么人?昨晚她可是非常的不配合,她為什么去辦公樓?這件事她都說不清,我們要怎么查???”
牧遙心里清楚,她不說是因為不想把他拖下水,她真傻。
“是我約她的,昨晚一切也都是我做的,跟他沒有一點關系,你們趕緊放了她!”顧鴻州攬下了所有的事。
警察急于結案,比起牧遙的死不認罪,如今有人認罪,是最好不過的,所以當即就把顧鴻州關了起來。
牧遙遠遠看著顧鴻州被帶走,她大喊,“你們要把他帶到哪里去?回來!回來!”
可是無論牧遙怎么喊,都沒有人回應,直到顧鴻州的身影徹底消失!
沒過多久,牧遙就被放了出來,通過警察的說辭,她知道一定是顧鴻州為她頂了罪,她抓住那個警察的胳膊,哭泣的說,“不是他做的,試卷是我偷的,你們抓我!”
可是無論牧遙怎么說,那些警察都不理睬她,一切都成了定局!
被人從警察局里趕了出來,牧遙心亂如麻,她到底該怎么做才能幫到他呢?去抓真兇?只怕時間太久,牧遙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無力,要能力沒能力,要人脈沒人脈,她實在太沒用了!
牧遙思來想去,只有一個人能幫到他,打定主意,她立刻動身,因為在里面呆了一夜,她知道那種滋味,顧鴻州這樣的人,只怕一秒都待不下去吧,更何況在里面每多一秒,整件事就會存在很多很多的變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