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天時間的模擬演示,老六的易容斂息功進展迅速不說,就他的演技而言,已經(jīng)能勉強和牧九天比一下了。
“風(fēng)師弟,你…誤會我了?!?br/>
街道上的一處暗巷,房子的陰影當(dāng)中,有一位女子正泫然欲泣,看起來十分委屈。
在女子對面,一個年輕人正倚靠在墻上,眼睛里充滿了疑惑。
他剛剛正在酒店房間里心煩意亂,迫切想知道那群廢物到底想了什么辦法來挽回莫師姐,根本修煉不進去。
他想,如果這群老頭沒有幫到自己,那就找人把他們挫骨揚灰。
如果成功了,那以后和莫師姐就可以如何如何。
正當(dāng)他想到關(guān)鍵時刻,莫師姐正好敲門,把他一個人帶到了這里。
到現(xiàn)在,直到莫柚心說出這句話,柳風(fēng)都還是懵的。
他腦子一下子沒有轉(zhuǎn)過彎來,師姐今天白天還對自己怒目而視,怎么到了晚上,又變得楚楚動人,可憐巴巴了,這在以前可是根本沒有出現(xiàn)過的。
師姐不一直是很高冷的那種,只在那個該死的羽棠面前才有該死的溫柔嗎?
柳風(fēng)的這個念頭沒有逃過老六的讀心取意術(shù)。
兩人剛見面,老六對對方不熟悉,肯定是要用這種功法,來規(guī)劃自己的劇情發(fā)展。
柳風(fēng)看著面前的師姐,突然想把師姐抱緊,面前的師姐就好像撕下了平時的偽裝一樣。
難道她被羽棠欺負(fù)了!
柳風(fēng)一想到面前以往高冷的師姐變得軟弱,心中一痛,橫眉怒道,“師姐,是不是那個姓羽的小子欺負(fù)你了!”
莫柚心伸出修長細(xì)膩的手指,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隨即臉上的柔弱不見了,變得高冷。
柳風(fēng)一怔,這才是以前面對自己的師姐。
莫柚心出了口粗氣,果決道,“師弟,我的事情你不要摻和了,對你,對我們柳峰幫,都沒有好處,我來找你,是因為…”
莫柚心給了柳風(fēng)一個復(fù)雜至極的眼神,眼神里的二點五分的不安,二點五分的果斷,二點五分的不舍,二點五分的愛惜。
莫柚心果斷轉(zhuǎn)頭想要離開,忽地一滴晶瑩淚珠,滴落在地上,摔成了幾瓣。
在這一瞬間,柳風(fēng)仿佛被這滴眼淚所折射的光芒刺到了雙眼,心中不安至極,一把拉住了莫柚心的手。
“師姐,你說清楚!”
老六渾身雞皮疙瘩,但良好的心理素質(zhì)以及作為老六的專業(yè)素養(yǎng),讓他沒有出現(xiàn)出絲毫差錯。
莫柚心臉色一冷,一把甩開柳風(fēng)的胳膊,冷聲道,“我只想你好,若你再糾纏不清,別怪我無情!”
“不!師姐,你有我,你想做什么,我都陪著你,我不行,還有我父親,你的師父??!”
柳風(fēng)再次拉住莫柚心,眼中滿是堅定。
莫柚心眼神縹緲,看著柳風(fēng)的神色滿是懷念,“小師弟,你…”
“罷了,我經(jīng)過幾個神秘前輩的勸說,對你的心思完全放不下了,我無法隱藏對你的感情,如今只好說與你聽,但你切記不可把我告訴你的東西,告訴任何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莫柚心嘆了口氣,神色軟了下來,但語氣里還是充滿了鄭重。
柳風(fēng)先是又驚又喜,手足無措,但下一刻便愣了,下意識問道,“我父親也不行嗎?”
莫柚心點了點頭,“幫主身邊可能有敵方探子,但不知道是誰,所以一切都要小心!”
看到莫柚心一臉沉重的表情和做的那些事,再聽到她說的話,柳風(fēng)大概猜到了什么。
柳風(fēng)詫異道,“師姐,是羽紗幫的人?你跟羽棠在一起,是為了打探消息?”
莫柚心點了點頭,“小聲點,這件事是我察覺異常,師父還不知道,我怕打草驚蛇,便沒有告訴師父?!?br/>
“師姐,你是怕師父不小心告訴其他人這件事,而且很有可能那個人深得師父信任?”
老六心中發(fā)笑,你這么聰明,倒是不用我多費口舌了。
莫柚心眼里滿是慈愛和驕傲,“風(fēng)師弟,你果然長大了,已然能夠猜到其中因果?!?br/>
柳風(fēng)心中一酸,就想想小時候一樣,一把抱住師姐。
但莫柚心瞬間攔住了他,伸出胳膊把他摁在了墻上,莫柚心道,“師弟,我怕舍不得你,這種事,還是算了?!?br/>
老六被嚇了一跳,一直看著這邊的牧九天也是心中惡寒。
這種事恐怕只有老六能做出來,其他人遲早得惡心死。
莫柚心思索一下,隨即說道,“師弟,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計劃,我想,你在其他方面幫我一下?!?br/>
柳風(fēng)立刻說道,“師姐,你盡管開口?!?br/>
莫柚心猶豫片刻,皺起秀眉,又搖了搖頭。
“算了,這種事,不太好辦。”
柳風(fēng)不樂意了,剛剛莫柚心的話,讓他覺得自己長大了,甚至已經(jīng)能夠擔(dān)任幫主之位,如今有事情,他不上誰上?
柳風(fēng)大手一揮,自信道,“師姐,既然你已經(jīng)把計劃告訴我,我們就是一隊的,有什么事,我肯定盡力去做!”
掙扎片刻,莫柚心最終開口說道,“其實,我很難取得羽棠的信任,我想用一些寶貝錢財,讓自己能夠更好地獲得他的信任,打入羽紗幫內(nèi)部?!?br/>
莫柚心說完,隨即嘆了口氣,“可是咱們柳峰幫這次帶的寶貝并不多吧,就算靈石也沒有多少。”
柳風(fēng)摸了摸下巴,“不,我父親有十顆極品靈石,他還有一把五品靈劍,上品靈石怎么也帶了十幾萬,他的空間戒指里可能有更多東西,我可以拿一些東西出來?!?br/>
莫柚心急忙勸道,“不可做傻事,若是被師父發(fā)現(xiàn),我百口難辯,哪能解釋的清楚,師父肯定會懷疑我是在騙你!
罷了,我自己想辦法,你千萬別做傻事?!?br/>
柳風(fēng)也就二十來歲,在修仙界,算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孩子,他的神智和藍(lán)星十來歲的孩子差不了多少。
一聽莫柚心這話,他就急了,自己怎么能在莫師姐面前丟面子。
柳風(fēng)道,“師姐,你在這等我,我去去就來!”
柳風(fēng)拔腿就跑,根本不給莫柚心說話的機會。
老六松了口氣,隨即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一家酒館。
酒館里鬼鬼祟祟地探出幾個老頭腦袋,老六走向了酒館。
酒館內(nèi),在包廂啟動隔音陣法后,二驢子嬉笑道,“老六,你這家伙騙一個小娃娃,不覺得臊得慌嗎?”
莫柚心大大咧咧坐在凳子上,把腿翹了起來,扣了扣牙,“啥玩意臊得慌,這小子可是準(zhǔn)備追蹤我們,搶我們機緣的?!?br/>
七壇子在紙上寫著什么,聽到這話也抬起了頭,點了點頭道,“沒錯,若不是我聞到了味道,今晚那人就帶人來找我們泄憤了?!?br/>
五彪子灌了口酒,“嘿,講究個啥玩意,直接弄就對了,這小子是癡情種,但又不是個好人?!?br/>
二驢子笑道,“我也就隨口一問,我又不是大哥口中那什么圣母婊,老六,接下來你準(zhǔn)備怎么辦,告訴我們?!?br/>
老六把腿收起來,一群人圍著桌子,伸著脖子圍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