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思成絲毫沒有悔意,反而云淡風(fēng)輕地笑了:“我想干什么?我只想擁有得更多,這樣我才能擁有你?!?br/>
喬木兮怎么也沒想到,鐘思成才是真正的暴君和變態(tài)!虧他過去一直教化她做人簡單點,他自己反而這么冷血這么復(fù)雜!
“別拿我當你做壞事的借口!”喬木兮怒了。
“還是先救你的公公吧,他難得有一絲人性,為了保護你,命都不要了。當年我父母遇難,他可是冷血到了極致,眼睜睜看著老友被折磨致死。我夠仁慈了,我讓他知道你那些艷照都是喬安娜的杰作,你不堪的名聲都是被陷害,是我,讓他終于能死得瞑目!”
鐘思成越說越激動,然而他看著重傷的牧老爺,眼里始終沒有一絲溫度。那是將他撫養(yǎng)長大,愿將一切財產(chǎn)交給他的養(yǎng)父,在他心里,卻是刻骨銘心恨了二十年的仇敵。
什么養(yǎng)育之恩,在鐘思成看來,那是牧老爺欠他的。牧老爺所有的慷慨,都是他應(yīng)得的補償,而且,還遠遠不夠!他要得到更多!
喬木兮遲疑的片刻,鐘思成奪路而逃。
奄奄一息的牧老爺手一松,匕首跌落在地上。
喬木兮奮力掙脫捆縛自己的繩索,拿起牢房一角的衣服,裹在自己身上,奔到牧老爺身邊。
那噴涌的傷口根本壓制不住,牧老爺擺著頭,發(fā)出低沉的喃語。
喬木兮扶起他,卻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小姐姐,他說他此生唯一愧對的,是他的兒子牧天昊,他說希望你能叫他一聲爸爸,還有,讓你別摻和亂局,好好活下去。還有,他希望我處理好他的身體,他不想死后被辱。呃——小姐姐,他死了……”綠寶石戒指甕聲甕氣地解說道。
“爸爸!”喬木兮痛哭著叫了出來,但是,老人家聽不到了。
“小姐姐,最佳逃生方案是,現(xiàn)在,馬上就走!”綠寶石戒指震動起來,情況緊急。
喬木兮緩緩將牧老爺放在地上,他衣衫襤褸,面色威武,但喬木兮帶不走他的遺體。
這位老人曾用那么污濁的話罵她,可原來,他是在保護她。
突然間,喬木兮不再懷疑牧天昊是甩鍋陷害她。他一定有他的理由,他也是在保護她。
如果不是他安排的魔鬼訓(xùn)練,她今天一定受盡凌辱死在這里。
喬木兮不由相信,自己還真是個小公主。
“小姐姐,快走吧。”小胖催促道。
喬木兮卻緩緩舉起手:“小胖,如爸爸所愿,我?guī)Р蛔咚^不能讓他死后受辱!”
火苗燃起,牧老爺瞬間被火光包圍。
外面的守衛(wèi)不多,喬木兮輕松地全部解決掉,逃出地牢。
鐘思成的身影出現(xiàn)在地牢口,抱著手臂,遙望喬木兮逃走的方向。
闞思琪站在鐘思成身旁,小心翼翼,不敢說話,喬安娜懊惱又討好地說:“思成,為什么放走她?你不該心慈手軟,剛才真該讓守衛(wèi)們輪了她,看她說不說!”
她身上沒有一點傷,以假亂真地偽造傷勢,是她的專長。
喬安娜自認為已是鐘思成的得力幫手,喋喋不休地發(fā)表意見。忽然,鐘思成冷厲的目光掃過,他問:“喬木兮不是你一手撫養(yǎng)長大的嗎?”
喬安娜急忙撇清:“思成,你真的不用試探我,思琪那么愛你,我對你絕無二心!是喬木兮毀了我們的生活,我恨她都來不及!”
“你們陷害她真是用心,你的假照片天衣無縫,連我都被你騙了!喬木兮的身體清清白白,你怎么解釋?!”鐘思成面色陰冷。
他多年溫潤如玉,不代表真的是謙謙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