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來敘舊的,汪興國,如果我們一起干,我們還可以是很好的朋友。”陳八岱冷冷地說道。
“一起干?”汪興國沒想到陳八岱說出這樣的話。
“那個權(quán)杖就在那里,我們找到它,交給閔先生和迪克,拿到屬于我們的錢,你可以去和夏若冰結(jié)婚,我也可以過上我想要的日子。”
汪興國不知道怎么回答,過了一會兒,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來?”
“夏若冰父母的遺愿,樓蘭古國的秘密,你作為夏家的女婿,責無旁貸。”
“你知道我們訂婚了……”汪興國有些尷尬,但他想說自己來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是希望挽回多年的友情。
“汪興國,你有你的追求,我有我的想法,我要拿到權(quán)杖,證明我不比你差,去過富豪的生活,你可以跟著一起來,也可以不要管我。”陳八岱繼續(xù)冷冷地說。
“閔先生和迪克都是文物掮客,光蛋兒,你應(yīng)該明白……”汪興國艱難地問。
“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會不會有人叫我窮鬼,我也不想交不起房租四處躲避。”
“你變了?!?br/>
“自從有了夏若冰,你聽過我一句話嗎?”陳八岱鼻子哼了一下,“你現(xiàn)在還有機會,你幫我拿到權(quán)杖,汪興國,我不是你,沒有娶到一個白富美,生活的壓力時刻提醒我,我不能沒有錢!”
沉默,汪興國不知道該如何交談。過了好一會兒,他問:“你覺得,你拿到了權(quán)杖,會改變這一切嗎?”
“是的,我不允許任何人擋著我!汪興國,任何人!”
“好吧,我在給你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夏若冰在海神號前艙,發(fā)現(xiàn)了一個羊脂玉石匣,據(jù)說那是裝權(quán)杖的,它還在那堆殘骸里,柴科夫在清理,能不能拿到它,就看你的本事了?!蓖襞d國緩緩地說,“光蛋兒,你真的要和我競爭嗎?”
“如果你沒有來,或許我們還能成為很好的朋友,可惜你來了卻沒有珍惜我給你的最后機會!”陳八岱說完低頭發(fā)動了皮艇的引擎,掉頭準備回圣女號。
“不過我還是感謝你,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競爭對手了!”陳八岱離開之前,說了一句,“我會用實力來證明,我才是最好的禁地獵人!”
陳八岱踏上圣女號的甲板,從口袋里掏出了衛(wèi)星電話,打給了迪克:“海神號已經(jīng)塌了。”
“陳八岱,你就是這樣花了我的錢?”迪克很惱怒,陳八岱和閔先生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告訴自己,而這時候克里斯多夫想必也已經(jīng)知道了。
“冷靜點迪克,權(quán)杖還在那里?!?br/>
“你怎么知道?”迪克有些驚奇。
“海神號的貨物清單里,權(quán)杖是裝在一個羊脂玉石匣里,現(xiàn)在石匣壓在那堆殘骸里。”陳八岱很冷靜地說道。
“但那屬于柴科夫的地盤!”迪克提醒道。
“放心,我會給你取到權(quán)杖,用我的方法……”
……
清晨,潛水艇出水稍作休息,換上了另一批潛水員進入,繼續(xù)下潛清理那堆殘骸,柴科夫和潘迪還沒有起床,羅杰夫船長來到駕駛艙,愜意地喝了一杯咖啡,把煙斗叼在嘴上點燃,隨口問道:“進度怎么樣?”
“按原計劃進行?!敝蛋鄦T答道。
“喔,天氣真好?!绷_杰夫船長看著太陽剛剛升起,天空中一點朝霞都沒有,湛藍的天空和海洋交相輝映,海天一線處露出一點白色,這意味著今天又是風平浪靜的一天。
“船長,這是天氣預(yù)報?!敝蛋鄦T每天都要關(guān)注天氣情況,今天接收到了氣象臺的第一次預(yù)報,他轉(zhuǎn)到了大屏幕上。
“HAT?!”羅杰夫瞟了一眼天氣預(yù)報的云圖,驚得把煙斗從嘴上拿了下來。
羅杰夫又仔細看了看云圖,確認剛才自己的眼睛的確沒有花,他抓起電話,打到了柴科夫的房間里:“柴科夫,你得立刻到駕駛艙來一下?!?br/>
“天,風暴它媽媽到底給它喂了什么?”潘迪和柴科夫到了駕駛艙,看著屏幕上的云圖,感慨道。
原來預(yù)報的風暴大約在7天后才生成,當時預(yù)測是10到11級的中型風暴,但僅僅過了一天,風暴突然增大,氣象局將風暴等級調(diào)到了最高,預(yù)計要超過13級!更關(guān)鍵的是,它還在西面離魔鬼航道大約200海里的地方繼續(xù)增大,正以每小時25公里的時速,朝柴科夫等人撲來。
“我們還有多少時間?”柴科夫問。
“看現(xiàn)在的風暴速度,還有50個小時,或許不到48個小時……”羅杰夫船長稍微計算了一下答道。
大洋上所有船只都收到了風暴預(yù)警,氣象局要求所有船只立刻擇近進港躲避風暴,閔先生得知風暴加速之后,更加擔憂了。
“不用擔心,閔先生,如果我們拿不到,柴科夫也拿不到?!标惏酸返故呛芾潇o。
“這場風暴足以把那些殘骸都給翻進海底?!遍h先生急了,“可那些該死的海底獵人,還在海床上找著惡俗的金銀財寶!”
“閔先生,柴科夫不是想當鬣狗嗎?現(xiàn)在我們才是鬣狗?!标惏酸匪坪跣赜谐芍?。
“你的意思?”閔先生有些不明白。
“他們不走,我們也不走,他們走,我們隨后就走?!标惏酸沸Φ?。
“柴科夫,我最多還能給你30個小時?!绷_杰夫船長和氣象局再次確認了風暴的規(guī)模和速度,正色對柴科夫說。
“不是說還有48小時嗎?”柴科夫驚異道。
“風暴現(xiàn)在時速30公里,中心風力16級,它的外緣風力也已經(jīng)超過了11級,柴科夫,西拉佩爾公主號的噸位至多能經(jīng)歷12級風暴!不用等到中心風力到達,我們已經(jīng)沉沒了!”羅杰夫船長解釋說。
“好吧,40個小時,還能更多一些嗎?”柴科夫有些無奈。
羅杰夫攤了攤手:“那只有問問風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