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墓風(fēng)云》劇組的到來在梅子坳刮起了旋風(fēng)。全村的男女老少萬人空巷,全部積聚在梅子坳小學(xué)的操場。因為《大墓風(fēng)云》劇組的車輛全部停到了梅子坳小學(xué)的操場上。
本來梅子坳新建的梅子坳酒店就有停車場,但是無奈《大墓風(fēng)云》劇組的隊伍太龐大了,搬運各種道具設(shè)備的車輛就要十幾臺大卡車,梅子坳酒店那邊的停車場根本就停不下這么多的大型車輛。加上因為前一段時間的媒體報道,梅子坳酒店已經(jīng)入住了一批游客。尤其是聽說這里將拍攝電影,最近已經(jīng)有多家旅行社聯(lián)系梅子坳酒店。不過梅子坳酒店已經(jīng)無法入住了,因為所有的房間已經(jīng)被劇組包了下來。
“真是稀罕了啊,咱們梅子坳以前看電影都難得看上一回,到如今竟然要拍電影了。”張積旺笑道。
張滿銀也嘿嘿笑了笑,“那是啊。以前有平他們看電影都看到風(fēng)水橋去了。”
“你們家有平賺大了,去看了別人的電影,還把人家姑娘給拐帶回來了?!睆埖麓汗α似饋?。
“你們家順林那個時候人一丁點大,也學(xué)別人去跟一渡水女孩子談對象,結(jié)果被人家按到地上用鞋巴掌打,哎呀,那臉腫得,跟豬頭一般?!睆垵M銀嘿嘿笑了起來。
張德春也尷尬地笑了笑,“討打,可惜了,那么好的姑娘后來嫁到同村的一個小伙子,二流子還能有什么好?嚴打的時候捉了進去,判了十多年,等放出來都要四十歲了。那女孩也硬氣得很,沒離婚,帶著兩個孩子。前些日子在鎮(zhèn)上趕集的時候還碰到她呢。我就講,當(dāng)年你要是跟我崽談了,哪里要吃這樣的苦啊。你猜人家怎么講?她講,你家崽那個時候屁大的人就只曉得談對象,哪曉得他后來還出息了。我講在梅子坳,沒人敢講出息了。梅子坳有出息的就只有張有平的崽。全村人將來都要念他的好?!?br/>
“小孩子,什么出息不出息。你們可別把叫花給夸壞了。”張滿銀連忙說道。
“放心,放心,夸不壞哩?!睆垵M銀說道。
年輕人最感興趣的自然是劇組的女演員。即便梅子坳已經(jīng)富裕了起來,女人們也開始穿新潮的衣服,慢慢開始學(xué)習(xí)打扮自己。跟這些城里最潮的演員比起來,自然還是差了很多。
“娘的,城里的女人真俏啊。又會打扮,兩個大挺得跟兩根竹筍一樣?!睆埗髦锌吹醚劬Πl(fā)亮。卻不曉得自家婆娘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他屁股后面,只覺耳朵突然向上運動,痛得哇哇直叫。眾人咯咯笑個不停。
“老娘一個人在家里打豆腐,你跑到這里來看不好好收拾你一頓,你要跑到房頂上揭瓦了!”王芳那潑辣勁,張恩中哪里頂?shù)米 6覐埗髦猩聿氖菪?,他婆娘王芳身高馬大,完全可以碾壓張恩中。
“婆娘哎,你聽我講完嘍。這城里女人也就是外表長得好看,晚上燈一熄,保準(zhǔn)沒咱們鄉(xiāng)里的婆娘管用哩?!睆埗髦袘K唿個不停,嘴里卻還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村里人看熱鬧不怕事大。
“恩中,那你婆娘的跟城里娘們比起來,哪個的好摸喲?”張起高大聲問道。
“我又沒摸過城里娘們的,我哪里曉得?起高,要不你去摸下試試看呀?”張恩中恨不得拉個人墊背。
結(jié)果王芳直接在他腦殼上敲了一下,“討打!還想摸呢?”
那邊張起高也咧起了嘴,他家婆娘謝春娥狠狠地在他腰間軟肉上掐了一把。自從生了個崽之后,謝春娥在家里的地位一下子提高到最頂點??蓱z,張起高已經(jīng)成為家中的最底層。連他崽都不如。
“叫花,叫花,快看,那個是陳臭貓呢!我最崇拜他了。他演的電影好帥的。”張元寶眼睛緊盯著陳臭貓,不過他很快又看到了辰橙,“哇塞,辰橙真漂亮啊。我要是長大了,一定要討她當(dāng)婆娘。可惜啊,等我長大了,辰橙會不會變成了老太婆啊?”
結(jié)果,張元寶屁股上面被張潤田踢了一腳,張潤田可是辰橙的粉絲。雖然農(nóng)村的孩子不像城里人那么瘋狂的追星,但是自己喜歡的明星要是被人給意淫了,心里還是感覺極其不爽的。
“臭丫頭,踢我干嘛?我這也不是為你好么?你哥哥我要是給你討個辰橙這么漂亮的嫂子,你到外面也不覺得有臉么?”張元寶很是不滿地說道。
“要是叫花還差不多,就你,還想討辰橙姐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張潤田不屑地看著自家哥哥。
“我懷疑你是爹娘從外面撿回來的,跟我一點都不親?!睆堅獙毑粷M地說道。
啞巴眼睛盯著棠煙,眼珠子轉(zhuǎn)都不曉得轉(zhuǎn)了,“真漂亮,比電視里還要漂亮?!?br/>
張叫花有些迷惑地看著這一群人,“他們真的是來拍電影的么?”
這群人看起來確實都是普通人,張叫花一直對這件事情非常懷疑。但是今天來的人之中,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具有法力波動。應(yīng)該都是普通人。這些人除非是嫌命長了,才會去落阿嶺自找死。落阿嶺那里的危險可是隨時都有可能出人命的啊!
“叫花,你在想什么?你說他們會不會讓我們梅子坳的人當(dāng)群眾演員???好多電視里面都有群眾演員。不過他們來了這么多人,也許不會再要我們當(dāng)群眾演員了?!睆堅獙氂行┻z憾地說道。
“會吧。會有機會的?!睆埥谢ㄓ行┬牟辉谘伞?br/>
張叫花看了一會,便往梅子坳酒店走去,才走到半路上,來了幾輛黑色發(fā)亮的小轎車,可比薪田縣能夠看到的汽車要高級得多。跟上一次瑪格麗特來的時候乘坐的小車差不多。張叫花雖然不認識這些車的牌子,但還是看得出來,這車確實非常不錯。
張叫花勐然感覺被勐獸盯住了一般,渾身緊張了起來,神色嚴峻地看了看四周,突然感覺到這種威脅來自汽車之中。
汽車中坐著一個飄然若仙的老道士,老道士名叫謝云流,看到張叫花,他也有些驚訝,“咦?”
“怎么了?謝道長。”坐在謝云流身旁的何守業(yè)奇怪地問道。
“這小孩不簡單。我只是隨便看了他一眼,他好像有所感應(yīng)?!敝x云流不停地往后看著張叫花。
“怎么可能?這小孩最多不過十三四歲,怎么可能有這么高的道行?”何守業(yè)回頭看了一眼,覺得謝云流是多疑了。
“不,從他剛才的反應(yīng)來看,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我?!敝x云流回顧了一下剛才張叫花的表現(xiàn),用力搖了搖頭。
“那個小孩子看起來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啊?”何守業(yè)又回頭看了一眼,總覺得一個小孩子能有什么古怪,根本沒放在心上。
“其實這一趟我是不想來的,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你也是曉得的,我對這些東西比一般人要敏感得多。那個小孩子肯定不簡單。”謝云流很肯定地說道。
張叫花也自然能夠感覺到坐在車里的謝云流,這種感覺是很玄妙的,連人都沒看到,卻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危險。本來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之前太過敏感,現(xiàn)在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那群演員也許是真的來演電影的,但是剛才這幾輛車上的人,肯定是別有用心。只是張叫花知道他根本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
三輛黑色高級轎車在梅子坳酒店停了下來,酒店的房屋都是平房,屋內(nèi)的布置很高級,卻不顯奢華。酒店很舒適,卻沒有一種奢靡的感覺。
何守業(yè)、龍無衣、謝云流以及他們的隨從們從車內(nèi)下來,一起走進梅子坳酒店。
“幾位貴客,我是梅子坳風(fēng)景區(qū)的負責(zé)人劉蕎葉,歡迎各位的到來?!眲⑹w葉現(xiàn)在也是一身職業(yè)女性的打扮。這么一打扮,已經(jīng)完全不是當(dāng)年那個鄉(xiāng)村婦女的氣質(zhì)了。
“劉經(jīng)理,我們都是從燕京遠道而來。這一陣要麻煩劉經(jīng)理多多照顧了?!焙问貥I(yè)曉得劉蕎葉可不僅僅是個景區(qū)負責(zé)人這么簡單。在劉蕎葉面前一點也不作態(tài)。強龍不壓地頭蛇,在梅子坳,劉蕎葉就是地主。
“幾位客氣了。這邊請?!眲⑹w葉很快安排服務(wù)員將何守業(yè)領(lǐng)進了酒店。
“娘?!睆埥谢ㄝp輕地走近劉蕎葉。
“叫花,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劉蕎葉臉上毫無責(zé)怪之色,反而露出了笑容。
“剛才車上有個人盯了我一眼,我就好像被毒蛇盯住了一般。這些人來頭肯定不簡單。一定要小心他們?!睆埥谢ㄕf道。
“傻孩子,我們是開酒店的,來者都是客,難道娘還把客人往外面攆?就算他們做壞事,那也是公安局的職責(zé)?。磕锸情_酒店的,又不是公安局局長?!眲⑹w葉笑道。
“但是,他們到我們梅子坳來,如果干壞事,肯定是對我們梅子坳有害。你看著吧,他們肯定是沖著落阿塘來的?!睆埥谢ㄓ行┎桓吲d。(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