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實驗項目?!?br/>
葉潔文問道,“郝車是科學(xué)家?”
“我不清楚,我們一起工作的時候,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職業(yè)。”
江柏胡謅道,“先走吧,這些東西不夠?!?br/>
他們打開門的時候正面碰上了拿完東西出來的林秋月和趙一銘。
這回江柏沒有戴著墨鏡和口罩。
“江柏,果然是你!”
林秋月眉頭緊皺,“你在這兒干什么?”
“跟這種人廢話干嘛?”
趙一銘說道,“走了?!?br/>
可他嘴上是這么說,手指則是在手機上不停地發(fā)消息。
“我倒是要問你們在這兒干什么!”
江柏說道,“保釋期間,可不能出國?!?br/>
“什么保釋,我們根本沒有犯罪!”
趙一銘看樣子是將消息發(fā)好了,抬起頭說道,“我們可是良好公民,你可別亂說!”
“看來那個冤大頭自己把所有東西都攬下了?嗯?”
江柏說著緊皺眉頭。
“江柏,別怪我不提醒你,你現(xiàn)在可是通緝犯!”
林秋月說道,“還敢這么囂張大搖大擺進來?”
這一瞬間,江柏似乎明白了什么。腦中雜亂的各種線索和推理中出現(xiàn)了一條通路。
“不過,看你的樣子好像找了一個新的大美女?。俊?br/>
她打量葉潔文一臉不屑地說道,“漂亮是挺漂亮的就是品味也太差了。對了,你之前那個小女朋友呢?怎么?甩了?”
見到江柏的窘迫,林秋月笑著數(shù)落道,“你這個渣男始終還是要遭到懲罰的!”
“趕緊走了!”
葉潔文看了一下手機后說道,“別浪費時間。”
她拉上江柏就要走,卻不曾想,趙一銘已經(jīng)悄悄跑到另一邊,前后包夾不讓他們離開。
“想走?跟刑警隊解釋吧!”
趙一銘以為江柏身邊這女人不過是平平無奇的小女人。
但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走開?!?br/>
葉潔文說著,掏出左輪,心中在讀秒。離監(jiān)控恢復(fù)正常還有一分半,如果現(xiàn)在跑到樓梯間還有機會!
她可不是什么善類。
“哼,以為我傻嗎?拿個玩具槍就敢嚇人了?”
趙一銘一臉不屑地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蘭里斯卡也是禁槍的!我偏不……”
他還沒說出讓開兩個字,左輪開火,趙一銘腦袋上多了一個洞。
葉潔文并不是什么善類,她殺過的人可能比在剩下這三人吃過的肉還要多。
趙一銘倒下的瞬間,葉潔文便拉著江柏快速跑進樓梯間。
在樓梯間,葉潔文將槍口對準了江柏。
“他們叫你江柏?!?br/>
她說道,“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沒有對我說的?你最好小心點說話,你死了,對轉(zhuǎn)運站就完全沒有威脅了?!?br/>
“我是叫江柏,還懂英文?!?br/>
江柏說道,“但是車浩有問題,他讓湯米假死,陷害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刑警隊!”
“我憑什么相信你?”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可以讓你刑警隊的奸細看看,車浩在不在?!?br/>
他回答道,“他才是整件事的元兇,最大的內(nèi)鬼!”
“你不是還有一個朋友?他呢?”
“我讓他先跑了?!?br/>
江柏說道,“這兒太危險。尸檢報告和那些證據(jù),如此草率,隨隨便便就確認我為嫌疑犯,你覺得不是車浩動的手腳么?說明刑警隊里面也混進了他的人!”
他不知道這些能不能說服葉潔文,稚嫩聽天由命。
若是直接死在這兒,他也沒話說。
“好吧,趕緊走,地下車庫有一條路?!?br/>
葉潔文思索片刻便迅速拉著江柏往樓下走去,“這并不代表我相信你了,匯回設(shè)施再說?!?br/>
他們一路往下,江柏已經(jīng)跑得腿都有點軟了。
可他看到葉潔文竟然還能一路狂奔。
在多分酒店的地下車庫,葉潔文掀開一個井蓋,讓江柏先下去以后,便也跟著進去,順手關(guān)上了井蓋。
這兒是下水道,潮濕且陰冷,黑暗中,時不時能夠聽到一些老鼠的叫聲和動靜。
“先休息一會兒吧。”
葉潔文說著找到一塊比較干凈的石板坐下,“你能給我解釋清楚么?”
這時候,江柏感覺到葉潔文的口氣并沒有什么幫派老大的感覺,反而是像是一個姐姐。
“有些東西可能沒法解釋。”
江柏說道,“但,轉(zhuǎn)運站就要沒了?!?br/>
“沒了?怎么可……”
葉潔文愣住了,“確實如果郝車,啊不,車浩是內(nèi)鬼在刑警隊的話……跟你說的湯米是受車浩控制的話……”
她嘆了口氣,若是如江柏所說的,那么刑警隊沒過多久就會抄地下設(shè)施的老家。
“你證明清白,我能理解?!?br/>
葉潔文說道,“若是你說的其他這些是騙我呢?想要保證自己活著可別太過分了。你已經(jīng)證明了自己的清白,我能保證你在設(shè)施里和集團范圍內(nèi)是安全的。”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br/>
江柏嘆了口氣,“不然可以大膽地回去,等著刑警隊上門?!?br/>
“你還在威脅我?你知道威脅別人是什么后果么?”
葉潔文皺起眉頭,有些煩心地說道。
江柏沉默了。
他并不是害怕,而是在思考最后一個問題。
如果這一切都是車浩做的,那么他讓湯米假死的目的是什么?
陷害自己可以有多種方法,正是住在隔壁偽裝成外國小情侶的林秋月和趙一銘。
這是他到現(xiàn)在為止唯一沒有想到的!
若是人沒變,那么,自己只要出現(xiàn)在酒店范圍內(nèi),就會被他們兩個監(jiān)視……
不,他想到的是最早在飛機上的事情。
如果林秋月和趙一銘是與自己坐同一航班的話,那么在航班上自己就已經(jīng)被監(jiān)視了。
按照林秋月的話,她知道自己被通緝。
到現(xiàn)在為止,自己被通緝的事情,應(yīng)該沒有公開過。
所以除了刑警隊,只有車浩,孟達和葉潔文知道。
葉潔文和孟達不認識林秋月和趙一銘。
但是車浩應(yīng)該也不認識……不對,車浩可以認識。作為科學(xué)家應(yīng)該會結(jié)交一些搞投資的。
尤其是趙一銘這樣的富二代。
經(jīng)過學(xué)校那些事情林秋月一定恨死自己,趙一銘也是。他們想要報仇,到了車浩的手下?
按照這個思路走得通!
不過還需要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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