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連慕吻得瘋狂,漸漸讓我不知今夕何夕。獨有的幽香,伴著男子的氣息,他唇舌盡情地侵占索取,我渾身都乏力,雙手漸漸攀上了宋連慕的脖子……
我也一定是瘋了,才會這么縱容他。
紊亂的呼吸久久都不能平息。盛夏過后的黃昏,風(fēng)都是繾綣的。宋連慕幾度與我輕吮纏綿,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我。一雙眼眸滿含笑意,像是粼粼水光漾開,無比的清亮。
他手指來碰我的鼻子,滿是鼻血,不僅沾在我臉上到處都是,也沾在宋連慕的嘴唇下巴上,還有雪白的衣襟上。血漬在他衣襟處綻開,像是一朵朵盛放的紅梅。
我連忙扭頭四望,頹然地發(fā)現(xiàn)整個偌大的修行場里哪里還有孟桓卿的影子。他一定是看見我和這廝那啥了……特么的宋連慕!
宋連慕卻輕聲說:“阿尋,沒有他,我也可以。”
思及他剛剛侵犯了我還說出這樣不知悔改的話,我憤怒得很,是不是應(yīng)該先按照所有大家閨秀被登徒子侵犯后的一致行動先扇他一巴掌呢?
可是宋連慕他不是登徒子嘛。且一看他那小心翼翼的表情,我也下不去手。身體熱潮未退,我后仰了一些身子盡量離宋連慕遠些,底氣不足道:“老子、老子是你師姐,不是、不是什么阿尋。你再亂來,小心老子不顧同門之誼對你不、不客氣?!?br/>
宋連慕從容不迫地掏出手帕來給我揩鼻子,想來也是不想我再撕他袖子費他一件道袍。他道:“孟桓卿是你的弟子你怎么不這樣說?!彼p挑眉頭,“不客氣?要怎么個不客氣法?”
孟桓卿是孟桓卿,宋連慕是宋連慕,這能相提并論嗎?明明是這廝的不對,他怎么就這么囂張呢?
相比之下,我就覺得我自己特別的慫。不客氣,我還能對宋連慕怎么個不客氣法?要是被孟桓卿強吻我還能再以牙還牙還回去,可這是宋連慕我能這么對他嗎?
最終,我只悲憤地沖宋連慕重重哼了一聲,往他肚皮掄了一拳,然后扶著鼻子寂寞地回去了。
回去只草草洗了一把臉,我就匆匆去孟桓卿院子里找他。我覺得十分有必要向他解釋一下。結(jié)果聽弟子們說孟桓卿根本沒有回去,我便又出去尋找,總算在以往熟悉的那片樹林里找到了他。
毫無例外他正在練劍,那叫一個凜冽煞氣,風(fēng)卷云殘落葉漫天。我才將將從樹后露了一個臉兒,怎料孟桓卿就如此敏感立馬發(fā)現(xiàn)了我,我一個顫抖,他的劍鋒就直指我的咽喉,道袍衣擺緩緩垂下落得安寧。
發(fā)現(xiàn)是我,孟桓卿凝著眉,劍刃亦顫了顫,我生怕他再顫狠點兒就能割破我的皮了。
“是師父?”語氣僵硬而沒有溫度。
“為師來看看你。”我沉下心,干干道。“桓卿在練劍啊,力道干脆又利落,進步不小?!?br/>
“多謝師父?!泵匣盖涫樟藙拖胱摺?br/>
幸虧我及時拉住了他,道:“為師有話要說!方才,方才不是桓卿看到的那樣!為師和你掌門師叔除了是師姐弟和同處玉泱派以外,別的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真的,為師保證,你別生氣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