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倒下時,因為引力的影響,我的包先滑到了背后,導(dǎo)致我一倒下去就壓在了它上面,也壓到了包里的大哥大!
‘矮油’一聲叫了出來,我腰都快被大哥大給硌斷了,可誰知,更狗血的是,就在這時,胡麗麗還因為拉扯的時候往前傾,一下子撲到了我身上,直弄得我更加難受了,差點沒被大哥大給硌死,畢竟胡麗麗的身材雖好,但她再怎么說也有近百斤的重量了,所以再加上她貢獻(xiàn)的這份力,你說我能不被大哥大給整麻嗎?
“嘶……”疼得咧嘴,我連忙用手頂著地面想要起身,好盡快拯救我的老腰。
好在,見我這樣,胡麗麗倒是挺配合的,便急忙起身想站起來,讓我好盡快脫困。
只可惜……
也不知道胡麗麗是怎么想的,她竟然偏偏在今晚穿了雙高跟鞋,于是緊接著,差點讓我魂飛魄散的一幕誕生了,只見她起身起到一半,因為鞋跟太高的緣故,她竟然一時沒站穩(wěn)而再次撲了過來,直弄得好不容易才爬起一點的我就又被壓倒了,隨即便又吃了大哥大一擊,搞得我腰都要斷了,差點當(dāng)場翻白眼!
而撲在了我身上,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么原因,胡麗麗的嘴正好對準(zhǔn)了我的嘴,之后我們就懟在了一起,場面一度陷入了尷尬……
“唔……翔哥,對……對不起……你沒事吧?”貼了近半分鐘,胡麗麗才總算緩過神來,隨后才再次起身并關(guān)切的問。
趁著這個機會,我連忙翻身把大哥大給挪開了,隨即因為疼痛,我直接躺在了地上,實在無力起來,甚至都一度懷疑自己起不來了……
“翔哥,你怎么了?你別嚇我!”見我遲遲沒能站起來,胡麗麗連忙蹲下來問我,估計是怕我這樣是被她弄的,到時候得擔(dān)責(zé)任。
見她這樣,我只好解釋說,“不關(guān)你的事,是大哥大的問題,說起來,我現(xiàn)在腰都快斷了,不知道要不要去醫(yī)院……”
聽完,看了看我的包,胡麗麗這才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并立刻蹲著轉(zhuǎn)身看我的腰,似乎是想幫我檢查一下有沒有斷,問題嚴(yán)不嚴(yán)重。
可誰知,她這么一轉(zhuǎn),因為我正躺著的緣故,我當(dāng)場就閃瞎了狗眼,差點兒就要被激活了,只因身高快170的胡麗麗確實身材極好,尤其是那兩條白長直的美腿,簡直讓我挪不開眼,就更別提她蜜桃一般的熟臀了!
不行!
我特釀的在干什么?
再看下去對得起雯妃嗎?!
想著,我連忙轉(zhuǎn)過臉去,隨即便用盡渾身的力氣爬了起來,想讓自己盡快擺脫這個狀態(tài)。
好在,見我勉強起身了,胡麗麗也站了起來,這才總算度過了一劫,阻斷了我再看的可能!
之后,休息了一會,我緩了過來,感覺剛才那兩下雖疼,但卻并沒有傷得很重,所以我便決定先回酒店休息,看看明天還疼不疼再說。
就這樣,本來我是一片好心才沒讓胡麗麗提東西的,可現(xiàn)在,我卻不得不讓她幫忙,而且還是將大部分的東西交給了她,想想還不如早點就這樣呢,何必遭這個罪?
回到酒店,我躺下之后就思索起了接下來該怎么做,該找哪家生產(chǎn)小雨傘的廠來訂貨。
想著,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令我很火大的品牌,因為我前世就喜歡買他們的貨,還覺得他們的東西挺不錯,質(zhì)量什么的也沒出現(xiàn)過問題,便認(rèn)準(zhǔn)了他們這個品牌,可誰知,突然有一天,他們就被人曝光了,說它實際上是咱們江澄本地的品牌,但它卻不學(xué)好,竟然干起了自己人騙自己人的勾當(dāng),跑去外國注冊了一家公司,然后打著國外品牌的旗號來套路咱們自己人,這就很離譜了,簡直應(yīng)了那句炎夏人不(只)騙炎夏人!
想到這一點,我不禁自嘲一笑,心想這個套路就離譜,虧我當(dāng)時也以為它是洋貨,還對它如此信任,當(dāng)然了,我前世年輕時也走過彎路,也有一段時間特別喜歡買洋貨,以為只有用上了洋貨才有面子。
只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以及經(jīng)歷了2022年發(fā)生的那些事,我的態(tài)度改變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那些歪果仁都很虛偽,他們總喜歡在嘴上說一些漂亮話,但實際上卻干著令人不齒的勾當(dāng),所以我就不想在買那些洋貨了,畢竟我每讓他們多賺一分錢,就無疑給他們增長了一分錢的力量,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想著,我不禁搖了搖頭,感覺自己想得太遠(yuǎn)了,還是先干好眼前的事再說。
拉回了思路,我仔細(xì)思考了一番那個小雨傘品牌的做法,只覺得既然他的方法能火,而且也符合這個時代的需求,那我還想個屁,干脆替他背下這個罵名得了,反正我不都替牛華凡背鍋了嗎,估計以后玩掉線城和農(nóng)藥的人也只會罵我,所以再多一口鍋也無所謂,畢竟沒有錢就沒有話語權(quán),我也就沒能力在藍(lán)光播放器等產(chǎn)業(yè)投錢,無法支持咱們自己人去搞研發(fā)了,也就是說,面子和里子不可能兩全,我只能豁出去!
到此,作出了這個決定,我忍不住引燃了一支,甚至都能想到自己被罵上天的樣子了,并暗自在心中佩服前世的牛華凡,不知道他是怎么頂住的。
“翔哥,我打了盆水給你熱敷,你開開門。”正在這時,胡麗麗的聲音傳了過來,只聽她關(guān)心的語氣溢于言表,似乎是對壓了我兩次的事感到很過意不去。
見此,我本想拒絕她的好意,但當(dāng)我坐起來想說話時,我卻突然感覺一疼,隨即便改變了主意,心想要不就試試熱敷吧,萬一有用呢?
這么想著,我慢步走向了房門,還是開門讓她進(jìn)來了。
隨后,趴在了床上,胡麗麗就掀起我的襯衫幫我熱敷了,感覺還確實舒緩了些,似乎真有活血化瘀的作用。
“翔哥,你感覺怎么樣?”見我的表情逐漸變得享受,胡麗麗明知故問,似乎想聽到我的稱贊。
苦笑一聲,見熱敷起效了,我也就沒有吝嗇我的夸獎,可誰知,聽到我的夸獎后,胡麗麗卻作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直嚇得我連忙問她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