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莫無涯又重復(fù)了一遍。
東方淮竹的臉色變的陰晴不定起來。
……
“姐姐,你看,好東西呢?!?br/>
某日下午,她妹妹東方秦蘭,鬼鬼祟祟的來到她屋里面,手中還舉著一個琉璃瓶。
實際上就是玻璃瓶。
而且還是下面是球形,上面則是窄窄的圓柱形。
里面還裝著兩枚散發(fā)著綠色光暈的丹藥。
一眼看去,就覺得不凡。
事實上,能夠散發(fā)出丹暈的丹藥,在同樣的丹藥之中都可以稱得上極品。
那是煉丹之時,將靈藥中的藥力,發(fā)揮到極致的一種體現(xiàn)。
他們東方靈族,人人都知‘純質(zhì)陽炎’,卻不知,煉丹,煉制法寶,也是他們擅長的事情。
畢竟以他們控火的能力,以及獨有的‘純質(zhì)陽炎’在這兩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
但是,也沒有人能夠煉制出這樣的丹藥。
“你該不會又偷偷拿了莫公子的丹藥了吧?!庇行o奈的東方淮竹,板起臉問道。
“哪……有……有,是他送給我的啦?!睎|方秦蘭支支吾吾的說道。
接著就嘟起了嘴,語氣變得不滿起來,“真是的,姐姐還沒有嫁過去,就開始為姐夫著想了,要是嫁過去……嗚嗚嗚……”
話沒說完,就被東方淮竹一把揪住了她的小臉蛋。
“瞎說什么!我看你只是貪吃吧!”
說著她就又使勁的揪了揪她的小臉,臉上微紅,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好感,有。
但是,離談婚論嫁的地方早了十萬八千里。
對于她妹妹的想法她明白的很,不就是到時候,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蹭吃蹭喝了嘛。
“什么瞎說~明明就是嘛……”東方秦蘭小聲嘀咕了一聲。
“你說什么?”
“什么都沒有……”
東方秦蘭連忙矢口否認(rèn)。
“不過他給你的,你拿著不就行了,來找我干嘛?”
“唉嘿嘿,有好東西,當(dāng)然要跟姐姐分享啦?!睎|方秦蘭嘿嘿的笑了笑。
實際上。
她只是找個一起背鍋的罷了。
完全不知道這是什么丹藥的她,估計也不會想到,這次不僅坑了她姐,把自己也給坑了進去。
實際上,如果只是普通的丹藥的話,莫無涯根本不會在意,因為在她們這里,他也獲得了不少的丹方了。
但是……
……
“怪不得……怪不得……”
那天被她妹妹,東方秦蘭的那一通話,弄的有些心慌意亂的她,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些可疑之處。
現(xiàn)在仔細一想,處處都很可疑。
不過莫無涯的話,她也沒有全信。
“小妹!”她扭頭看向東方秦蘭打算求證一下。
結(jié)果就看到了,鬼鬼祟祟已經(jīng)偷偷跑出去好一段距離的她。
看來已經(jīng)不用求證了。
那明顯的做賊心虛的姿態(tài)。
“小秦蘭――!”
“唔噫~”顫顫巍巍的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
只見她,背后的黑色長發(fā),無風(fēng)自動,渾身洋溢著猶如實質(zhì)般的黑色氣息。
“救命啊――!”
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救命!今天誰來了也救不了你!”
望著二人跑遠。
莫無涯拍了拍衣服從地上爬了起來。
“呼~總算是躲過了一劫?!?br/>
然而,他高興的有點早了。
眾所周知,地球是圓的。
“救命啊!”
啪,莫無涯就感覺有什么東西撞在了背上。
轉(zhuǎn)身看去就看到一只,撞的暈暈乎乎,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的東方秦蘭。
還有擼起袖子殺氣騰騰的東方淮竹。
‘一報還一報啊?!獰o涯有些幸災(zāi)樂禍。
“啊!”
“啊!”
兩聲慘叫齊生生的響起。
躺在地上莫無涯喃喃出聲。
“為什么又打我?”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不收起來放好的??!”
這還真就冤枉他了。
他確實是忘了收起來了。
“我哪兒知道,你們什么丹藥都敢吃啊!”
“啰嗦!”
……
事后。
東方淮竹,臉上滿是潮紅。
喘著氣。
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這一半是累的了,一半是氣的了。
地上則是躺著兩個衣衫不整的身影。
“哼兒,這是怎么了?”
一聲略帶迷糊的聲音傳來,明顯是沒有弄明白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沒什么?!睎|方淮竹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
“哼兒~?噫,淮竹姐姐你回來了啊?!边@個時候茉莎才反應(yīng)過來。
“嗯?!秉c了點頭,她茉莎的手就朝前走去。
“走,咱們回屋。”
“那秦蘭妹妹跟冒險者大人呢?”
“他們?今天晚上睡外面!”
“誒,???噢……”
這句話是對茉莎說的,也是對莫無涯他倆說的。
算是懲罰吧。
終究一個是她妹妹,一個是……
下不了狠手。
……
過了好久,莫無涯才生無可戀的發(fā)出了一聲呻吟聲。
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還在裝死的東方秦蘭,又好氣又好笑。
“起來吧,你姐姐早就走了?!?br/>
東方秦蘭聽到后,并沒有馬上起來。
而是眼睛先睜開了一條小縫,左右瞄了瞄,看到她姐姐確實走了之后。
方才地上坐了起來。
拍了拍胸口,滿臉的心有余悸。
“我都以為今天死定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貪吃,要不然哪兒有今天的事情?!?br/>
沉默了一下。
莫無涯面色復(fù)雜的嘆了一口氣。
“這些年,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噢,每天早上只要醒過來,桌上就有熱騰騰的飯菜,走在路邊都能撿到烤肉,糖葫蘆,糧食,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吃的有喝的,還有零食,怎么會辛苦?!?br/>
說著說著她就笑出了聲。
“也不知道是哪個笨蛋,做飯都會做到別人家里面,天天丟仨拉四,想還,還找不到人?!?br/>
一邊說著,一邊還不時的偷瞄著莫無涯。
“……啊,沒錯,那個人還真是個笨蛋?!蹦獰o涯抬頭望了望天空。
那個笨蛋可不就是他。
不過幸好那個時候,他把權(quán)限給她倆開通了,死了之后復(fù)活在了這里。
要不然,他可能,至今,都會活在悔恨當(dāng)中吧。
不過當(dāng)時那個故意把他引走的人,到底是誰。
他到現(xiàn)在依然沒有一點頭緒。
想著他抬腳就朝墻上走去。
“喂,你干嘛去啊~”
東方秦蘭見此,就好像跟屁蟲一樣的跟了上去。
“當(dāng)然是打打怪發(fā)泄一下啦。”
這個時候天早就黑了。
月亮都升起來了。
墻外更是時不時的傳來一聲聲嘶吼聲。
“打怪做什么,又不掉吃的,還不讓砍砍樹,還會掉蘋果……”
說著東方秦蘭就掏出來了一個蘋果吧唧吧唧的啃了起來。
“你??!這輩子就這點出息了,就知道吃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