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葉玉虹又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好不容易走到了御花園,又找人問了路,這才回到了月汐閣。
“公主,您去哪兒了?”看到葉玉虹,侍女霜兒連忙上前。
今天早上,她去房間里面想要服侍公主起身,可是卻發(fā)現(xiàn)公主不見了,可把她給嚇壞了。
“待會說,你先給我倒杯茶?!比~玉虹擺了擺手,進了房間。
等到霜兒拿來了熱茶,她喝了好幾口,周身的寒意才散去不少。
想想今日的事情,只怕十有八九又是葉玉晴的手筆。
畢竟三公主葉玉晴最看不慣的便是葉玉虹,這應(yīng)該是不少人心知肚明的秘密。
只不過可惜,她并不是葉玉虹,一場車禍,她莫名其妙的成為葉玉虹已經(jīng)五天了。
原本以為她是幸運至少撿回了一條命,可是剛才若不是那屋檐擋了一下,她這條命只怕又要交代了。
“公主,您到底去哪兒了,怎么也不跟奴婢說一聲?!彼獌赫Z氣擔憂。
葉玉虹笑了笑,雖然真正的五公主葉玉虹在皇宮之中不受寵,不過這貼身的侍女倒是真心。
葉玉虹想了想,將事情大致跟霜兒解釋了一下,只不過刻意隱瞞了院子里面還有別人的事情,只說是自己命大。
“這一定是三公主讓人干的!”霜兒又氣又怕,“三公主實在是太過分了,公主,不如我們稟報皇上吧?!?br/>
“證據(jù)呢?”葉玉虹拿著茶杯淡淡開口,目光冷靜。
“這……”霜兒皺眉,“可是除了三公主,還能有誰會這么做呢!”
“這只是你的猜測,算不得證據(jù)。”葉玉虹頓了一下,“我不過是個不受寵的公主,而且我現(xiàn)在好好的,這件事情暫時也只能忍了?!?br/>
“可是這次三公主太過分了,之前她就欺負公主,這一次竟然還威脅到了性命?!闭f到底,不過是因為三公主嫉妒公主的相貌罷了。
威脅性命……
葉玉虹勾了勾嘴角,三天前,她第一次看到葉玉晴時,就葉玉晴那幅見了鬼似的表情,只怕正主葉玉虹的死和她脫不了關(guān)系。
“只是暫時忍下來罷了,有些事情,自然是要清算的?!比~玉虹掃了一眼香爐,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自己帶走,而且她中途還一直沒醒,一定有迷藥之類的東西。
“公主……”霜兒目光不忍。
雖然說公主的母妃早逝,公主不受皇上寵愛,可是不管怎么樣,畢竟是公主之尊,卻活的這般委屈。
葉玉虹刻意忽略了霜兒的目光,對于她而言,能夠變成葉玉虹,活下來,已經(jīng)是很幸運了。經(jīng)歷了一次死亡的恐懼,現(xiàn)在她只想好好活著。
不過今日……
“對了,霜兒,你知道皇宮里面有沒有一個坐著輪椅的年輕男子,生的很是英俊?!?br/>
“輪椅……”霜兒想了想,“公主,你說的不會是東陽國質(zhì)子吧。”
“質(zhì)子?”葉玉虹一愣。
聽了霜兒的話,葉玉虹這才知道,三年前東陽戰(zhàn)敗,將二皇子蕭北辰送來為質(zhì)。而蕭北辰從小便雙腿癱瘓,只能坐在輪椅之上,平素喜歡穿著一身白衣,容貌英俊,氣質(zhì)溫潤。
這樣看來,自己遇到的很可能就是蕭北辰了。一個質(zhì)子,和人密謀……
還有蕭北辰身旁的那個黑衣男子,雖然絲毫看不出面容,不過周身透露出來的氣勢,總讓人感覺身份未必在蕭北辰之下。
葉玉虹瑟縮了一下,如果對方真的謀劃了什么的話,自己只怕惹上了一個不小的麻煩。
看到葉玉虹似乎在打寒顫,霜兒心疼,公主一定是凍壞了,“公主,奴婢再給您倒點熱茶吧?!?br/>
“還有炭火嗎?”葉玉虹問道,房間里面冷的厲害。
“這……”霜兒為難的搖頭,“奴婢今日一大早就去領(lǐng)過,可是內(nèi)務(wù)府的人卻說,說……”
葉玉虹挑眉,“他們不給?”
好歹自己也是個公主,難道就混的這么差?
“他們說炭火不夠,只能先緊著皇上和各位娘娘那邊?!彼獌阂а溃蕦m里面各宮各院的用度早就備下了,哪里會連點炭火都沒有,分明是故意不給。
葉玉虹看霜兒這模樣,心里面的火氣瞬間起來了。
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月汐閣偏陰處,原本就冷,若是一直這般沒有炭火的話,真的到了深冬,還不把人給凍壞了。她現(xiàn)在的身份好歹是個公主,總不能一直讓人這么欺負下去。
“公主,要不奴婢待會再去內(nèi)務(wù)府問問?!?br/>
“不?!比~玉虹搖頭,“這次我和你一起去!”
……
內(nèi)務(wù)府。
負責(zé)分發(fā)各類木炭的太監(jiān)何全看到葉玉虹竟然親自前來時,驚訝之余又有些鄙夷。
“奴才見過五公主。”懶洋洋的行了禮,便站起了身。
“這位公公怎么稱呼?”葉玉虹看著何全。
“奴才何全?!笨粗~玉虹態(tài)度溫和,何全心里面更是洋洋得意。
“原來是何全,何公公啊!”葉玉虹拉長了語調(diào),“簡直放肆!”
葉玉虹陡然威嚴了語氣,嚇得何全一愣。
“五公主這是什么意思?”
“呵,你倒還知道我是五公主,怠慢無禮,剛才行禮時,本公主讓你起來了嗎!”
葉玉虹的眉眼精致,平時看起來嬌俏可人,人畜無害,可是現(xiàn)在陡然凌厲了起來,眉間微微蹙起,瞬間多了威嚴之色。
何全心底雖然不服氣,但還是咬了咬牙,重新彎腰行禮,“奴才一時疏忽,五公主勿怪?!?br/>
葉玉虹冷哼一聲,輕輕嗅了嗅周圍的氣味。沒有立刻開口,只是任由何全彎著腰行禮。
“呦,這是怎么了?!奔饧毜穆曇繇懫?,似乎連聲音里面都透著精明。
葉玉虹回過頭,看到一個約莫四十歲上下的公公模樣的人,看身上的太監(jiān)服,似乎身份不低。
“公主,這是內(nèi)務(wù)府的何總管,也是何全的干爹?!?br/>
干爹?葉玉虹挑眉,怪不得一個小太監(jiān)也能這般模樣,原來是仗著有后臺啊。
“五公主?!焙蔚孪樾辛艘欢Y,雖然談不上多么恭敬,但也讓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是個精明的!葉玉虹在心里面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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