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了就魚死網(wǎng)破,但是蘇夏然心里總是隱隱的有一種感覺,地獄之門的門主安插了眼線在玄云宗的周圍,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她們就像是棋子一般,讓蘇夏然非常不舒服。
日子不知不覺就在轉(zhuǎn)瞬之間過去了,一年一次的宗門大會就要召開了,蘇夏然倒是要看看這個嗜血又想說些什么來蒙蔽玄云宗的弟子們。讓他們就像是信仰一般的相信,跟隨者他。
他這點本事還是有的,就是說一些忽悠人的話,蘇夏然就不相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目的,還裝作什么都不不知道的樣子,也沒有采取行動來對付蘇夏然。
既然這樣的話,蘇夏然也不不會跟他客氣,宗門大會只在玄云宗的正中心宗門大壇上面舉行的。
每年宗門大會,只要是玄云宗的人就必須要參加,當然除了無名大師這樣的玄云宗的客卿。其余的不管是弟子,還是導(dǎo)師,都要參加。
到時他們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說出來心里的疑惑,畢竟四個長老的話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那些弟子就算不相信蘇夏然,也總不能不相信跟了他們這么多年的長老吧。
只要他們可以相信他們所說的話,那樣嗜血就在玄云宗不會有立足之地。怕就怕他們根本就不相信他們。
等蘇夏然她們來到宗門大壇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圍了很多的弟子了。雖然玄云宗出事之后,有些名門貴族的弟子都被自己的家族接走了。
但玄云宗門下那么多學(xué)院,大部分還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當初能進來玄云宗就已經(jīng)是祖上冒青煙的事情了。
又怎么可能會輕易的離開,蘇夏然她們夾雜在人群中并不起眼。也是為了不過早的就被發(fā)現(xiàn)。
等嗜血一出現(xiàn),他們就可以跟他當面對質(zhì),這一次不管怎么樣,他都是逃不掉的了。
沒過多久的時間,宗門大壇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嗜血也緩緩的走了出來。
就像是之前的幾年一樣,蘇夏然在心里想著他裝的可真像,要不是他們這些知道真相的人,還真說不定會被他這個樣子騙了過去。
嗜血讓眾人安靜下來了之后,開口說到:“眾人齊聚在這里,關(guān)于玄云宗的有些事情我要提前說一下,首先最重要的事情,大家最關(guān)注的事情恐怕就是之前傳的沸沸揚揚的四個長老的事情了。”
這嗜血主動提及這件事,恐怕也是為了堵住悠悠之口,和最近關(guān)于她個人的一些傳言吧。
看來這個嗜血也意識到了,如今玄云宗因為四長老的事情給他帶來的負面影響。
見眾人都安靜了下來看著他,嗜血又繼續(xù)說到:“由于四個長老傳播關(guān)于玄云宗不好的消息,我采取了強制措施懲治他們,誰知他們不服管教,蔑視玄云宗宗規(guī),現(xiàn)在我在宗門大會上正式剝奪四個長老的權(quán)利?!?br/>
嗜血擲地有聲的說著,好像自己很大義凜然一樣,將所有的過錯,都歸納到了四個長老的身上。而他就是最正確的那一個人。
好像自己一心為了玄云宗考慮一般,蘇夏然他們在臺下,都不得不佩服嗜血的演技,這一副仁義無雙的樣子還真的裝的很像。
嗜血說完之后,眾弟子在臺下交頭接耳的,看樣子并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話。讓蘇夏然不禁在臺下冷笑著。他這段時間的做法,以及對于四個長老的態(tài)度。
這些弟子都是看在眼里的,又怎么會相信他的一面之詞呢。
蘇夏然見這宗門大會還需要一點時間,便跟旁邊的大長老說到:“我決定再去請一次啞巴老頭,等會兒若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們先牽制住,以我的輕功,來回應(yīng)該要不到多久的時間?!?br/>
直到現(xiàn)在蘇夏然還是沒有死心想要去請啞巴老頭的想法,畢竟只有啞巴老頭,揭開了當年的事情,才有可能引地獄之門門主現(xiàn)身。
親自懲戒地獄之門的叛徒,不然他們幾個人是招架不住嗜血發(fā)怒的。大長老也沒說什么,只是讓蘇夏然快去快回。
交代好了之后,蘇夏然便趁著人群離開了玄云宗,往黑市而去,現(xiàn)在的蘇夏然對于輕功已經(jīng)是駕輕就熟,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來到了鳳臨城中。
沒有一點點的耽誤就往黑市而去。這是蘇夏然最后一次來請啞巴老頭,若是他真的執(zhí)意不肯,蘇夏然也只有失望而歸。
蘇夏然這次來跟之前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啞巴老頭依舊忙著自己的,都不抬頭看蘇夏然一眼。就像是直接無視了她一般,蘇夏然并沒有在意,畢竟跟他說了這件事之后,他就一直是這樣的態(tài)度。但是蘇夏然現(xiàn)在沒有多余的時間在跟他耗著了,見小店里面沒有其他的人。
便直接開口說到:“老先生,你就真的不能跟我走一趟嗎,現(xiàn)在玄云宗在召開宗門大會,能夠扳倒嗜血的人,只有您了,只有您出現(xiàn),才能證明他當初犯下的錯,難道你就想看著嗜血禍害整個玄云宗嗎?”
蘇夏然的語氣沒有了往日的平靜,反而顯得有些急切,但這個老先生卻還是沒有開口說話。這讓蘇夏然非常氣不過。
又繼續(xù)說到:“難道您就想讓當年的事情石沉海底?你這是助紂為虐,你知道嗎?若是這一次不能將嗜血驅(qū)逐出玄云宗的話,到時整個鳳臨城都會是他的了,你覺得自己還能置身事外嗎?”
蘇夏然言辭懇切,但啞巴老頭依舊沒有動容的樣子,讓蘇夏然也不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之前一直覺得他是為了保住現(xiàn)在這樣安穩(wěn)的生活。
不愿意再提及以前的事情,覺得過去了的事情,就過去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并不是這樣的。
仿佛他心里還裝著蘇夏然不知道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見蘇夏然沒有開口說話了,啞巴老頭才走過去,將小店關(guān)門,回來之后,用那雙渾濁的眼神看著蘇夏然說到:“你就這么想讓我出面作證嗎?”
蘇夏然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說到:“這個不是我想不想,而是這個時候需要你,為了玄云宗的弟子,跟鳳臨國的百姓,你就不能妥協(xié)這一回嗎?就算你對鳳臨國并沒有感情,但是當時鳳臨國面對內(nèi)憂外患的時候,就在大家支撐不下去的時候,你不是將自己囤積了這么多年的兵器都捐出來了嗎,我不相信你一點都不動容?!?br/>
蘇夏然的話情真意切,在她的心里啞巴老頭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應(yīng)該知道這是一次很好的揭示嗜血的機會。
之所以一直都不同意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但他一直不開口說,蘇夏然也不能逼問什么。作為地獄之門的煉器師,他的造詣算是很高的了。能仿造出一把踏雪劍到現(xiàn)在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就可以看出他的功底。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鳳臨國的黑市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勤勤懇懇了這么多年?;蛘哒f低調(diào)點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
蘇夏然并不覺得他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就算到時候地獄之門的門主,真的見到了他,或者說不能原諒他,他也不是沒有勇氣去面對的。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最后還是啞巴老頭妥協(xié)的說到:“好,你請了我這么多次,我若不去,豈不是負了鳳臨國大功臣的面子,不就是作證嗎?我可以?!?br/>
“真的嗎?”蘇夏然不敢相信這么容易他就答應(yīng)了下來,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想通了不成,不過蘇夏然現(xiàn)在也不敢去想太多,好不容易等到他同意。
蘇夏然自然不會再給他反悔的機會,蘇夏然注意到她跟自己走的時候,將這個小店徹底封鎖了。
就像是再也不會回來了似得,蘇夏然不解的問到:“老先生,你這是做什么?”
啞巴老頭看著這個小店,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到:“有些事情是要去面對,有個結(jié)果了,就像你說的,逃避吧不是辦法。”
這些話蘇夏然并沒有聽懂,只知道啞巴老頭將這里徹底關(guān)掉之后,頭也不回的就走了。蘇夏然則是跟在他的身后。
此時玄云宗的局勢也是異常的緊張。四個長老直接站了出來,指出了嗜血并不是真正的玄云宗掌門人,讓臺下的弟子又是一片震驚。
嗜血危險的虛瞇著眼,說到:“我尊敬你們是玄云宗的長老,為玄云宗這些年也做了不小的貢獻,不要欺人太甚,為了篡位,合起伙來編出這么可笑的說辭。”
四個長老就知道嗜血是打死都不會承認的,好不容易得到了玄云宗,又怎么可能拱手相讓。
大長老忍不住的說到:“你這個小人,到底把掌門人關(guān)到什么地方去了,玄云宗的弟子們,他根本就不是玄云宗真正的掌門人,你們不要相信他?!?br/>
但是大長老的話,卻并沒有引起弟子們的共鳴,畢竟他們都是很不容易才進到玄云宗的,都不好輕易地得罪掌門人。
在他們的眼里誰當掌門人都沒有區(qū)別,只要他們是玄云宗的弟子就可以了。他們這樣的態(tài)度,讓四個長老多少都有些失望。
沒有想到這些很多看著長大的弟子,在這個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
就在這是,方蘭跟方心走了出來,雖然她們被封為副將軍之后,便離開了玄云宗,很少再回來。但是她們依舊是玄云宗的人。
這里很多的弟子都聽說過他們的事情,要說傅迎庭是劍術(shù)學(xué)院的第一人,那方蘭跟方心就是緊隨其后的存在。
見她們一藍一白昂首挺胸的走到了四個長老的面前,看著嗜血說到:“我們可以作證,現(xiàn)在站在臺上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你們真正的掌門人,你們作為玄云宗的弟子,不要不分青紅皂白,一味地為了保住自己,不看真相!”
方蘭大聲說到:“玄云宗作為鳳臨國的一份子,當初鳳臨國遭受外國攻擊的時候,他封鎖了整個玄云宗不去營救,這件事大家應(yīng)該都知道吧,他不僅不帶著玄云宗去援助,還帶著自己的死士跟著外敵一起攻打鳳臨國的城門,你們要記住,你們不僅僅是玄云宗的一份子,也是鳳臨國的子民,你們的父母,怎么活下來的,都是秋將軍跟羽林軍的戰(zhàn)士們死守下來的,而這個被你們非常尊重的掌門人呢?鳳臨國最危險的時候,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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