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歸悲哀,可白葭和霍思君一點也不同情王美琳。
許琪可是她手把手教出來的,她自己教出來的女兒是這個樣,她又能怪誰?
許琪和王美琳走后,霍思君拼命的搖頭,“我算是看明白了,壞人終有惡果,我看這次王美琳幫許琪把許邵陽的錢弄過來,以后許琪要怎么對她。”
白葭靠在陸言遇的懷里冷笑,“咱們拭目以待!”
梁博琛到現(xiàn)在才從剛才的事里回過味來,看著白葭的目光意味深長,“葭葭,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你就能布一張這么大的網(wǎng),心思還真是縝密。”
按照白葭所說,她也是剛剛從許琪的電話里得知了許邵陽殺害白梓潼的事,如果從那個時候白葭就開始想這件事,也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她就想明白下一步要怎么做,這心思,真非常人所及。
白葭微微一怔,下意識的抬起頭,朝著陸言遇笑,自然而然的把這口鍋扣在了陸言遇的頭上,“那不是我想的,是他想的,他跟我說要這么做,才能讓許邵陽繩之以法?!?br/>
陸言遇生硬的抽了下嘴角,慢慢抬起頭,沖著梁博琛和霍思君笑笑,“嗯,是我想的!”
臭小白,你說什么都對!
不管什么鍋,老公都替你背了!
梁博琛了然的點點頭,“也就只有小言有這樣靈活又聰明的頭腦,這個計劃堪稱天衣無縫!”
白葭抬起手,反勾住陸言遇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上甜甜的親了一下,小聲說,“獎勵你的!”
陸言遇垂下眼瞼,看著白葭笑得賊賊的模樣,唇角忽而一勾,低下頭,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白皙的臉上,低聲道,“不夠!”
白葭,“……”
晚上,回到家,白葭當然知道,陸言遇幫自己背了一口那么大的鍋,她必須要給陸言遇獎勵。
她進浴室洗完澡,穿上自己事先準備好的衣服,然后歡快的從浴室里跑出來,一下跪在陸言遇的面前,低著頭說,“親愛的,你回來了,洗澡水已經(jīng)幫你放好了,紅酒也為你準備好了,請讓我伺候你更衣,然后盡情的享受吧!”
陸言遇剛開始只覺得一個人影飛了出來,然后就啪的一聲,跪在他的眼前,現(xiàn)在他低下頭去看,才看清楚,原來白葭換了一身女仆裝,還是那種……特別性1感的女仆裝!
看得他鼻血橫流,身體不由自主的就開始興奮起來。
他彎腰,抱著白葭將她用力的提了起來,直接扔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不洗了!現(xiàn)在就要享受!”
“哎……你等等!”白葭伸手抵在他的胸口,勉強撐起雙肘,想要從他的控制下逃離出來。
陸言遇一把將他按下去,不給她逃跑的機會,“不行!你穿成這樣不就是勾1引我犯罪嗎?怎么,現(xiàn)在想逃了?”
“我不是逃!”白葭解釋,“洗澡水真的已經(jīng)給你放好了,你進去洗個澡再出來!”
“不洗!”陸言遇一副十年沒開過葷的急1色樣,伸手就要扒白葭身上的女仆裝。
“你別急?。 卑纵缟焓址纯?,跟陸言遇打起太極,“我好不容易才穿好的,后面還有節(jié)目呢,你趕緊進去洗,洗完了出來有驚喜!”
“驚喜?”陸言遇停下手,看著白葭那張白里透紅的小臉蛋兒,真有點忍不住了,“你確定是驚喜不是驚嚇?”
“哎呀!”白葭用力推開他,然后推著他的后背,強行將他推進浴室里,“你就安心的去洗澡吧,洗慢點,給我點時間,等一會兒你出來,真的有驚喜!”
陸言遇忍不住低笑出聲,“好,好,好!都聽你的,我的女仆大人!”
白葭“砰”的一聲將浴室門關上,然后還不放心的朝門縫里看去,“你可別偷看啊,我盯著你的,你要是偷看,我保證驚喜變成驚嚇!”
陸言遇原本還真是打算偷看的,現(xiàn)在被白葭一語道破,他沒辦法的搖搖頭,“好,不偷看!你現(xiàn)在可以放心的去準備了。”
白葭這才放心的轉(zhuǎn)身,把紅酒瓶打開,倒了兩杯出來,然后從衣帽間里搬出來一個大箱子,從里面拿出很多蠟燭來,在墻邊擺了一圈,茶幾上,酒吧臺,能讓東西的地方,都被她放上蠟燭點燃。
最后,她關掉燈,躲在門口,等著陸言遇出來。
雖說是要給白葭一點時間準備,可陸言遇等不及了想看白葭到底會給自己一個什么樣的驚喜,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澡給洗完了,然后就站在門口偷聽外面的動靜。
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后停在了門口,他出聲問道,“好了嗎?”
白葭沒說話,抿著唇笑著敲了敲浴室的門。
陸言遇低低的笑了一聲,手指捏住門把手,用力的轉(zhuǎn)開。
門才剛剛打開,白葭忽然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那只軟若無骨的小手,挑1逗的從他的臉頰邊滑了過去。
陸言遇渾身一震,竟鬼使神差的就跟著那只手的牽引一下追了出去。
白葭上表演課的時候,學了形體課,她又抽了時間去學舞蹈,雖然達不到專業(yè)的水準,但用來挑1逗陸言遇卻綽綽有余。
她圍著陸言遇連續(xù)轉(zhuǎn)了幾個圈后,手又在陸言遇的臉頰邊拂了一下,輕笑著朝吧臺邊跳過去。
她身姿輕盈,不胖也不瘦,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少,女仆裝被她穿得魅1惑至極,再加上她的舞,陸言遇看得心花怒放,自然而然的就追著她過去。
白葭纖細的手指捏起紅酒杯,將酒杯放在唇邊,喝了一口酒含在嘴里,然后雙手勾住陸言遇的脖子,踮起腳尖,將唇主動的送了上去。
陸言遇低下頭,吻住她,紅酒順著白葭的口中滑到了陸言遇的嘴里,香醇的紅酒夾著女人的甜美,簡直是陸言遇這輩子喝過的最好喝的紅酒。
他雙手猛地一把抱住白葭,將她整個人都提了上來,看著女人在自己懷里沉醉的模樣,他輕輕放開她的唇,在她的唇角上用力的吻了一下,“我都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