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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北情色網(wǎng)757 歲月如梭時光荏

    ?歲月如梭,時光荏苒,當年襁褓中的嬰孩如今已經(jīng)學會了走路。

    不知道小孩子是不是都喜歡會動的東西,寶哥兒對善保那烏黑濃密的辮子頗為執(zhí)著,幾乎是看到必抓。如果善保躲開了,寶哥兒便會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委屈的小模樣可以讓任何人心疼。

    善??粗约旱男∈?,有些好奇的抓了抓自己的辮子。不對,不對。自己曾經(jīng)抓過另一種東西,很舒服,讓人的心都沉醉其中。是什么呢?

    看了看脖子上戴著的‘玉’墜兒,善保努力的回想,究竟是誰給他的?那溫暖的感覺讓他好想重溫一番。

    從善保有記憶開始,阿瑪總是不在家里,他是福建都統(tǒng),不能隨意離開。額娘則要處理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沒有‘精’力管他。

    他最美的樂園便是廣濟寺。從圍墻上的狗‘洞’爬出去,在寺后的院子里可以盡情的玩耍。

    額娘或是其他人若是找不到他,就會到廣濟寺轉一轉,十有□□能將他找回來。

    這個時候額娘會教育他不許再去,不然會有人販子將他拐走。

    他點頭答應著,沒多久又會忍不住過去。

    記得在那里有一個好溫暖的人,他的手大大的,暖暖的,他的懷抱很舒服。

    記憶中,阿瑪沒有抱過他,額娘也沒有抱過他。‘奶’娘抱過他,可是‘奶’娘是家里的奴才,每個月都會領到月例銀子。她抱自己是因為她下人的身份而不是因為他是善保。就算額娘生下的是別的孩子,只要她是孩子的‘奶’娘,就會將孩子抱起來。

    而記憶中唯一因為他是善保而抱過他的竟然是一個陌生人,陌生到善保怎么努力想也想不出長相的陌生人。

    這個溫暖的人兒是善保記憶里最珍貴的部分??上д滟F的東西總是容易失去。在他將‘玉’墜帶到他脖子上以后,他就不見了,就算善保整日呆在那里,也沒有再見到他的身影。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終于,善保知道那個人不會來了,廣濟寺他也就不再去了。

    …………

    本來因為太太難產(chǎn)去世,老爺又到了福建,府里照顧寶哥兒的下人不怎么上心,不過善保發(fā)作了一回后,眾人才收起了對寶哥兒的輕視之心。

    這一天善保過來時,便看到‘門’外回廊上,幾個小丫鬟正嘰嘰喳喳的閑聊。

    善保眉頭一皺,輕輕咳了一聲。

    眾人看到善保過來,連忙行禮??粗票@滟谋砬?,小丫頭們想要說些什么,嘴張了張卻又噤聲。

    這大爺看著雖然和個善財童子似的,可是手段卻是不缺。至今府里因為二爺已經(jīng)有三四個奴才被打發(fā)出去了。這會兒又看到了他們怠慢主子,怕是難以善了。

    善保懶得多說,邁步進了屋里。屋子里點著炭盆,暖融融的,讓善保滿意了些許。

    只見一個穿著青棉襖子的‘婦’人坐在榻上,手里正做著針線。這是為寶哥兒請來的‘奶’娘張氏。

    張氏請了安,善保點點頭,便去看小‘床’上的寶哥兒。

    只見寶哥正睡得香甜,白嫩嫩的小臉,微嘟著的小嘴兒,還有那胖乎乎的放在臉頰旁邊的小手,怎么看怎么可愛。

    此時他眼皮一陣輕顫,沒一會兒便睜開了一雙大眼睛。

    霧‘蒙’‘蒙’的大眼睛看見坐在‘床’邊的善保,頓時‘露’出喜‘色’,脆聲叫道:“哥哥?!?br/>
    善保笑盈盈的答應了一聲,問道:“寶哥兒今兒個早膳吃什么了?”

    寶哥兒清脆的聲音答道:“吃了三塊點心,喝了一碗粥?!?br/>
    善??粗鴮毟鐑簽趿锪锏拇笱垡魂嚒畞y’轉,便接著問道:“‘藥’喝了嗎?”

    寶哥兒苦著臉道:“哥哥,我已經(jīng)好了,真的好了?!闭f著,怕善保不信似的,穿上自己的小‘毛’靴兒,在善保跟前蹦蹦跳跳,道:“哥哥你看,我真的好了?!?br/>
    善保素知自己的寶貝弟弟不喜歡喝‘藥’,不過,他的身子骨一向康健,善保也不想為難他。

    誰知道入冬寶哥兒貪玩,竟著了涼,讓善保深覺擔憂,所以一碗碗苦澀的湯‘藥’便灌倒了寶哥兒的嘴里。任他撒嬌耍賴就是不給減量。

    寶哥兒這才知道自己的胡鬧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還不算,看護寶哥兒不‘精’心的幾個奴才也被打發(fā)了,這也是為什么那幾個小丫鬟看到善保那般害怕的原因。

    常保常年在外,雖說府里有些忠心的下人,但有些事到底還是要主子拿主意。

    可憐善保小小年紀就成了府里的小管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凡是管事的覺得做不了主的,都會來詢問一二。

    有了善保這樣的大哥,寶哥兒雖然一出生就沒了額娘,如今卻也沒人敢太過怠慢。

    用過午膳,寶哥兒趴在窗前,看到外面下了一層雪,不由得想出去堆雪人玩,可是看了看哥哥似笑非笑的樣子,還是乖乖的把這話吞了回去。

    冬天里被善保拘了一冬的寶哥兒,在‘春’天來臨之際恢復了他的活潑好動,‘精’力旺盛得讓善保有些頭疼。

    “大爺,二爺又不見了?!?br/>
    聽著劉全無奈的稟報,善保很淡定的點了點頭。如果一個人一天可以不見二三十次,誰也不會再緊張了。

    寶哥兒和善保不一樣,他不會偷偷溜到廣濟寺,只會在家中躲貓貓。實在不知道劉全他們是怎么看他的,每次都會讓寶哥跑掉。遍尋不著后再來向善保求援。

    善保的記憶力極佳,家中的擺設在什么位置他都能記得一清二楚,所以寶哥每次躲起來,無論他躲得多么嚴實,善??偰軠蚀_無誤的將他找出來。

    寶哥兒這次在柴堆里等了半個多時辰,發(fā)現(xiàn)哥哥還是沒來找他。有些無聊的寶哥兒終于忍不住‘露’出頭來。

    誰能告訴他,哥哥怎么會在這里?感覺好可怕啊……

    善保看著這灰頭土臉的小家伙,心里簡直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家伙一點都不像他。雖然善保不過只有六歲,可是他一向文靜,閑時讀書習武也很有規(guī)律。

    寶哥兒卻淘氣頑皮的很。整日里捉蟲打鳥,上房爬樹。像個小貓兒一樣,沒有一刻安穩(wěn)時候。

    阿瑪不在家,家里面善保最大,他的主要任務就是照看寶哥兒。這時看寶哥趴在地上,仰著臉兒看著他,一張灰撲撲的小臉帶著一絲絲的不好意思,一絲絲的郁悶還有一絲絲的無措,表情‘精’彩之極。

    “噗……”看著寶哥兒不斷變化的臉‘色’,善保強裝嚴肅的面容不禁綻出微笑。

    寶哥看到哥哥這樣不僅沒有放松,反而更緊張了。

    他哥哥笑的時候好像比發(fā)怒更可怕。他不會被打自己屁屁吧?

    “那個……”寶哥兒的聲音怯怯的:“大哥,我就是來這里找點東西,呵呵,呵呵。”在善保目光的注視下,寶哥的聲音越來越小,他的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嗯?!鄙票B唤?jīng)心的應道:“以后這種找東西的事情就讓下人做吧,你安心跟著我讀書習武便好?!?br/>
    “???可不可以不要?”寶哥兒的聲音里充滿了痛苦,他最討厭讀書了。

    善保笑而不答。

    寶哥兒慢慢的爬起來,撇了撇小嘴,嘟囔道:“好吧?!甭曇粢辔卸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