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吩咐眾人前去休息吃飯,自己則留在角落里,盤腿坐了下來。
現(xiàn)在還不到他休息的時候,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想要快速恢復眾人源氣,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嗑藥!
實力不夠,嗑藥來湊,楚曦作為一臺行走的制藥機,走到哪里都可以隨處發(fā)揮他煉藥的本事,這BUG一樣的技能也是楚曦的殺手锏之一,眼下為了通關,也只好顯露出來一些了。
“百燁崖,掩護我?!?br/>
百燁崖清楚楚曦的用意,單手扶住地面,源氣一催,一片濃密的藤蔓林憑空生出,縱橫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藤蔓屏障,將楚曦圍了起來。
雖然不得不顯露,但讓人看到的東西自然是越少越好。
楚曦盤坐起身,源氣附上,木屬性轉化,一株株藥材從雙手之中不斷浮現(xiàn),不會功夫就將面前的空地鋪滿。
“師父這手絕活太變態(tài)了,作為一個藥術師真是讓我羨慕不已……”
每次見到楚曦這番操作,都讓百燁崖羨慕的流哈喇子,想要什么藥材就能造出什么藥材,即便珍惜無比的藥材在楚曦這里也如白菜一般,隨意制造,這簡直就是制藥師夢寐以求的神技!
藥材準備差不多后,楚曦便雙掌相扣,源氣催動,金屬性轉化,一口龍紋恬腹金鼎呈現(xiàn)在眼前,百燁崖眼都看直了,這般精良的煉藥金鼎只出現(xiàn)在白日夢里,根本不可能遇到。
金子是植物相性最好的金屬,同樣有真金不怕火煉的耐火性,用金鼎煉藥雖說奢侈,要藥性保留效果極佳。
“師父師父,你這練完藥之后,金鼎給我吧,你看這大鼎也怪沉的,徒兒幫你分擔啊?!?br/>
楚曦瞥了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知道了,練完藥你就拿走吧,反正我隨時想做就能做。”
“師父敞亮!”
這么好的煉藥金鼎拿出去少說也能賣個幾千萬,楚曦說送人就送人,而且這想做隨時能做的豪言壯志,可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楚曦不再多言,掌中源氣催動,火屬性轉化,一道暗綠色的火焰迸發(fā)出來,將楚曦四周全部映上暗綠色。
這種暗綠色火焰有著很強的融藥性,可以不破壞草藥組織,將藥性很好的抽離保留出來,是楚曦在閉關期間自己研發(fā)的火焰種類,世間絕無僅有,獨此一份。
楚曦將藥草一株株帶入金鼎之中,在綠色火焰的烤制下,草藥的藥性被逐個抽離出來,漸漸匯聚,一股濃郁的藥香充斥四周。
“什么味道這是?怎么感覺怪怪的?”
“聞上去好像是藥草的味道,誰在熬藥?”
“這藥香味怎么如此濃郁鮮美,誰會有這么上等的藥材?!?br/>
正在吃飯休息的眾人被這濃郁的藥香引導著,紛紛望向場館角落,綠色火光忽閃著,烤出淡淡藥香。
“這藥香八成是楚曦弄出來的,不明白他又在做什么東西?!?br/>
“該不會在煉藥吧,他那里弄來的藥材?”
“這個楚曦肯定不一般,什么都會,真讓人佩服?!?br/>
沒有聽到眾人議論的楚曦全神貫注的煉制著丹藥,這里有六十多人需要恢復源氣,這需要耗費楚曦不少的精力,好在有黃迅他們把守,楚曦不需要分心觀察周圍情況,可以一心一意的煉制丹藥。
“喂,我說這家伙又在里面搗什么鬼,剛才我就想問,他為什么讓別人消耗源氣,自己卻什么都不做,明明有一千的源氣,不會是想消耗掉眾人源氣之后,想要趁人之危吧?!?br/>
狼煥帶著兩個同伴走了過來,故意大聲挑唆著。
“這……應該不可能吧。”
“可是狼煥確實說的也沒錯,楚曦這么高的源氣,為什么不參與注入源氣呢?!?br/>
“該不會他真的想趁我們源氣不足的時候偷襲我們吧,到時候我們可是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br/>
狼煥的話讓一些立場不堅定的人紛紛發(fā)出質疑,這狼煥從來不帶好頭,想盡辦法給楚曦制造麻煩。
狼煥上前一步,黃迅立刻把他推了出去,不屑道“你也太小瞧我們楚曦了,對付你這樣的廢物,還用不著趁人之危?!?br/>
狼煥對楚曦有所忌憚,但對黃迅卻沒有,即便知道他有八百的源氣,仍自信有一戰(zhàn)之力。
“好啊,那就讓我嘗嘗你的手段吧,正好我閑的無趣,看看你這楚曦的狗腿子還有什么本事!”
嗷嗚!
狼煥與他的同伴四肢伏地,仰首發(fā)出一陣狼嚎聲,眼睛迅速攀上一抹血紅,整個身體迅速膨脹狼化,竟是變成了狼人。
黃迅向后退了半步,緊皺眉頭道“竟然是狼性人,這不是本該絕種的種族么?”
狼性人是一種擁有特殊體質的種族,他們能將身體狼化,擁有著超強的狼屬性素質,鋒利的利爪和迅捷靈敏的行動力都是他們與生俱來的利器,本以為狼性人已經滅絕了,沒想到卻是在這里遇到了。
“害怕了么大叔!害怕了就跪下叫聲狼爺,或許我能放了你。”
狼化后的狼煥體型較常人三倍以上,擁有著鋼筋鐵骨,刀槍根本傷不到分毫,力量更是超乎常人數(shù)倍。
“呸!你是個屁!以為老子怕你不成!”
“好!有種!”
狼煥和兩只伙伴共同沖向黃迅,駭人的氣勢猛壓上來,黃迅暗雷附上,迅速進入交戰(zhàn)狀態(tài),剛要迎上,一道黑影在身旁一閃,從狼煥三人中閃過,落于三人身后。
三人回頭一看不知何時楚曦竄了出來,剛才那瞬閃是怎么回事,一向以速度敏捷著稱的狼性人,竟然觀察不到楚曦的身影。
“畜生就該用繩子好好拴著!別出來亂咬人!”
楚曦微微抬手,手中不知何時握著三根金屬絲線,絲線的另一頭捆綁在三人的脖頸處,深勒著三人的脖子,呼吸漸漸變得困難起來。
狼煥源氣附上,對著絲線狠狠一爪,鋒利尖銳的爪尖竟是被堅韌的絲線切斷了,狼煥的爪子竟然不及這小小的絲線!
“這是什么鬼東西!”
狼煥拼命撕咬,卻斷不其分毫,想要拉著絲線將楚曦扯回來,卻發(fā)現(xiàn)三人聯(lián)手都不急楚曦的力氣大,三人竟在楚曦的手上毫無對抗之力。
“這次只是警告,下次再敢搗亂,小心狗頭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