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娶她。”
吳天臉上毫無怯色,或是有半點退縮之意,雙眼與王倫對視的同時,一臉認(rèn)真的點頭說道。
卸下偽裝的王倫,帶著高貴的氣質(zhì)與威壓,但見他單手背負(fù)在身后,冷言說道:“你這是拿你的將來,來為這場婚姻陪葬?!?br/>
此刻,在這“不誠不擾”的舞臺上,早已沒有了往期節(jié)目中的熱鬧或是笑聲,亦或是牽手成功的祝福,有的只是……爭鋒相對的火藥味。
既然王倫可以卸下他的偽裝,那么,吳天為什么不能?
所以,此刻的吳天與王倫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沒有了從節(jié)目開始,到剛才的那種儒雅君子風(fēng),有的只是放蕩不羈的微笑與玩世不恭的氣質(zhì)。
“那你呢?”
吳天的唇角始終帶有一抹微笑,那是他的標(biāo)志,也是“騙圣”的驕傲。
“我?”
王倫抬手頂了頂鼻梁上的鏡框,不屑的撇嘴道:“我的未來,無人可問?!?br/>
“呵呵?!?br/>
聳了聳肩膀后,吳天不置可否的說道:“那你憑什么說我拿將來做陪葬?”
……
“兩位……”
在于小七做了一番交流后,樺少才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來,手拿著話筒剛剛開口,就迎來了王倫的不屑目光,與吳天戲謔的微笑。
樺少心中十分清楚的是,今夜,或許是他最后的一期節(jié)目主持,而今晚的這期節(jié)目,可謂……面目全非,丑聞,陰謀連串。
豪門千金的牽手秀,本來以為這是自己伸手便可摘星的青云梯,可如今看來,這將會是葬送自己前天的黃泉路,可縱然是這樣,他還是要站出來,不論是為了節(jié)目的進行,或是……
“就當(dāng)是送小七一個人情吧,一個人辭職,總比兩個人好。”
樺少心中的一句自白,便可知他已經(jīng)為自己的將來做好了想法。
豁出去的樺少,心中反而放松了不少,曾幾何時,他是那般喜歡這個舞臺,并為登上這個舞臺留下了多少汗水與苦痛,可如今……呵呵。
既然要離去,那就做好最后一次節(jié)目吧,不論這期節(jié)目的嘉賓是龍是蛇,在這個舞臺上,我就是上帝之手。
心有定位后,樺少已經(jīng)不會再去估計他們其中誰在現(xiàn)實中是ceo,或是誰在現(xiàn)實中是太子爺,在現(xiàn)在,這個舞臺上,樺少是最大。
“兩位……”
但見樺少手捧著話筒,邁著曾經(jīng)無比驕傲的步伐來到臺前,一改先前的風(fēng)格,而是一臉平和與認(rèn)真的抬手指了吳天后,又再次指著王倫說道:“你,還有你,都是嘉賓,你是二號,他,是三號。”
王倫皺了下眉頭,開口說道:“你想說什么?”
樺少伸出兩根手指,說道:“我想問你們,你們可學(xué)過兩個字?”
吳天與王倫聽到了樺少的話語后,一臉疑惑的問道:“什么意思?”
“尊重?!?br/>
樺少點了點頭回答道。
“……”
吳天聞言后,轉(zhuǎn)頭看向籠罩在黑暗中的臺下,眼睛中只有那亮在黑夜中的熒光棒,而王倫聞言后,卻是臉上微微愕然,不知該如何回答樺少的問題。
看到先前兩個爭鋒相對的人,此刻卻都選擇了逃避自己的問題,樺少只是聳肩輕笑,而后邁著小碎步,在舞臺前走動著,口中猶自自語道:“今晚,你們是來參加“不誠不擾”的,是為了在這里,尋找到你們在未來中的另一半,可是,你們現(xiàn)在告訴我,你們在做些什么?”
“你們是在爭風(fēng)吃醋?還是不甘落后他人的爭奪?”
樺少抬手指著嘉賓席上的秦沐豫,說道:“你們這樣的行為,真的能獲得秦女士的芳心?你們問過當(dāng)事人了嗎?”
“……不要說了。”
聽到樺少的言語,秦沐豫雙手捂著俏臉,泣然的說道:“不要再說了?!?br/>
“不,我想問問他們,你們可尊重過她?”
樺少窮追不舍的繼續(xù)追問道:“你們可為她做過感受?”
抬手摸了摸額頭后,王倫緊皺著雙眉說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是,如果,如果真有心牽手幸福,那就先學(xué)會尊重。”
“你……”
站在一旁的許化劍聽到了樺少所說,直接緊捏著拳頭,滿臉怒氣的向前走了一步。
王倫抬手?jǐn)r住了許化劍前行的腳步,冷冷的喝道:“你想干什么?”
許化劍目含怒氣與兇光,憤憤的看了樺少一眼后,尤不甘心的對王倫喊道:“哥?!?br/>
“不許你鬧?!?br/>
王倫語調(diào)冷如冰霜,雙眼猛的一瞪許化劍。
“侮辱我可以,侮辱你不行?!?br/>
許化劍卻粗著脖子,手指著樺少等人,吼道:“在京城,誰敢這么和你說話?”
“呵呵。”
站在一旁四下亂看的吳天,突然的輕笑出聲,打破了正在爭執(zhí)的兩個人。
“你還想做什么?”
聽到了笑聲,正在氣頭上的許化劍,眼中的怒氣更甚,咄咄逼人的看著吳天。
“京城來的,架子就是大。”
吳天聳了下肩膀,繼續(xù)笑道:“他說這些話,有什么錯?”
“呃?!?br/>
樺少一臉愕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吳天竟然會出言幫他。
要知道,樺少剛才的那些話語,是卯足了勇氣來說的,可是在許化劍狀若狂獅,一臉怒像的上前要發(fā)飆時,他卻如同泄氣皮球,站在一旁連聲都不敢吭。
對樺少那驚愕的表情,吳天卻毫無半點意外,因為到目前為止,除了樺少這個傻瓜意外的跳了出來,其他的一切,吳天其實早已在王倫說出那句“我想給你一個理由。”時,開始做好的謀算。
王倫的身份,吳天心中已經(jīng)猜到了七八分,而王倫的目的,那更是一目了然。
他,從一走向臺前,對秦沐豫說出的第一句話,就是直奔主題,而秦沐豫,在迫于臺下秦老爺子的壓力下,有非常高的幾率答應(yīng)王倫的求愛。
可這些,都不是吳天所要看到的。
所以,才有了吳天的再一次跳出來攪局,因為王倫的那句“娶你的理由”,就是任務(wù)的成敗關(guān)鍵。
無疑,吳天在這事上,做的非常完美,既妥妥的拉走仇恨,又令王倫將自己的目的遺忘,暫時性的和自己爭鋒相對,而吳天心中更是為后續(xù)做好了鋪就,只待王倫被自己帶到了特定的圈子中后,自己就有把握翻身牽住秦沐豫那芊芊玉手,來一出“世紀(jì)牽手”。
可是,吳天卻沒想到的是,樺少會跳了出來,更加沒想到樺少拉走了自己設(shè)置的仇恨,讓王倫頭疼不已的同時,許化劍也陷入了暴走,這些……,都不是吳天想要的呀。
既然事情偏離了自己原先設(shè)定好的軌跡,那么吳天唯有站出來,將那根隱在的主導(dǎo)線拽回自己手中。
所以接下來,吳天要做的就是……一次完美的收尾。
……
“我想說一句話?!?br/>
看著撫額頭疼的王倫,吳天一臉平靜的說道。
“你……”
許化劍剛剛抬手指著吳天想要開口,卻再次的換來王倫的阻攔。
王倫放下了撫著額頭的手掌,莞爾一笑道:“你想說什么?”
“既然我們都想得到秦沐豫,那么不如讓她來做抉擇吧。”
……
昨天手臂突然酸痛了整整一天,一個字都碼不動,甚至連請假條都寫不出來,555,對不起大家,一笑食言了,所以一笑拼著大中午不午休的情況下,感緊的碼出一章來,再次的,一笑向大家說聲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