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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生草騷逼老師 可是就算是得到了補

    可是,就算是得到了補償,對于一個家庭來說,失去了當(dāng)家做主的男人,也就散了。

    方清歡嘆了口氣,往另一邊去查看情況。

    方清歡又四處勘察了一番,走回到陳玖身邊時,他已經(jīng)和刑琨將所有的打手都拖到了一處。

    大多打手都昏迷不醒了,被同一根繩子捆住手腳,牽起來像一串糖葫蘆。

    此時他們明明渾身傷痛,臉都猙獰地扭曲在一起,卻在幾人面前絲毫不敢吭哧一聲。

    “太太,一共有二十個人呢,五輛車,已經(jīng)全部都聚集在這里。”陳玖見方清歡過來,干脆地匯報。

    “辛苦了?!狈角鍤g滿意點點頭,看著這份杰作,對陳玖和刑琨投去一個贊賞的眼光。

    果然是訓(xùn)練過的,這捆人的手法堪稱完美。

    方清歡來到一個尚且清醒的打手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人。

    他們的蒙面早已取下,方才只看得見狠厲眼神的臉上,此時只剩痛苦和恐懼,看著面前的女人一臉的乞求。

    “你們是什么人?”方清歡神色冷峻,她的眉眼都是冷厲,聲聲質(zhì)問也帶著一股威壓。

    “我……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打手瑟縮著低下頭。

    “哦?那是誰拿錢請你們辦事呢?”方清歡不疾不徐。

    “不知道。”打手的聲音諾諾。

    “是嗎?那就去警察局再看能不能想起來?!狈角鍤g仿佛習(xí)慣了這些人的嘴硬,并不做過多的詢問。

    宮景行眉頭輕挑,女人倒是有警官的樣子。

    目光看似不經(jīng)意地從女人面上拂過,卻看到女人臉上的傷口還帶著血跡,往下看去,她的白襯衫早已染上了斑斑紅色,異常扎眼。

    “陳玖,帶太太去醫(yī)院?!睂m景行的聲音里不含波瀾,卻讓陳玖聽出了一絲端倪。

    “是?!?br/>
    “我還有任務(wù)?!闭谒巡榇蚴稚砩衔锲返姆角鍤g聽到宮景行突然的吩咐,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受傷了!”

    “不要緊,這些都是皮外傷,家常便飯?!狈角鍤g輕飄飄吐出這幾個字,和她高挑單薄的身影極不相稱。

    可是,這句話卻讓宮景行皺了皺眉頭。

    這樣的傷害,對她來說只是家常便飯?

    “必須去!”宮景行的聲調(diào)拔高,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怔愣了一瞬。

    他的話帶著絕對的威嚴,仿佛沒有人能夠拒絕。

    他琥珀色的眼睛此時也滿含幽深,看不見底。

    刑琨和陳玖聽到這句話明顯是抖了一下,兩個大漢就這樣在宮景行的面前顯得溫順。

    方清歡擰了擰眉。

    “我的任務(wù)是要守住現(xiàn)場,等待我的伙伴過來?!狈角鍤g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宮景行。

    在方清歡的認知里,危險面前,她先是一個刑警,然后才是一個女人。

    “我和刑琨會守住這里。陳玖,帶太太上車。”宮景行仿佛看不見女人的堅定,只是看著她身上的暗紅,眼神變得更加幽暗。

    他冰冷的視線掃過地上的“一串糖葫蘆”,清醒的幾個人都是打了個寒顫。

    “太太,您身上受傷比較多,還是先去醫(yī)院處理一下傷口吧。不然容易留疤。”刑琨見方清歡似乎和宮景行杠上了,連忙出聲打圓場。

    開玩笑,他們老板的命令,他們是斷然不敢違抗的。

    而且,老板的聲音里明顯拔高,那就證明,老板這個時候發(fā)怒了。

    “是的太太,有老板和刑琨在這里守著,您就先去醫(yī)院吧?!边B臉部線條異常堅硬的陳玖也跟著附和。

    原本還想堅持的方清歡,看了眼宮景行幽深的目光,突然不知被什么撞擊了一下心臟。

    雖然宮景行沒有表示什么,而且他的命令還異常的生硬,方清歡卻覺得有一股溫暖在心里化開。

    “好吧,那你們一定要看守好現(xiàn)場,我已經(jīng)通知人過來了?!狈角鍤g終于妥協(xié)了。

    陳玖和刑琨都松了口氣。

    畢竟,老板的命令不是能輕易收回的。

    陳玖帶著方清歡上了他們剛才開過來的那輛車,不敢耽擱,往最近的醫(yī)院駛?cè)ァ?br/>
    方清歡坐在后座上,此時離開了現(xiàn)場,她才覺得身上有些酸疼,看了看自己及身上臉上狼狽的模樣,她的臉色突然紅了一下。

    自己剛才在她的宮景行面前,就是這樣一幅熊樣???

    她無奈勾起唇角,想起方才宮景行利落的身形,有些失神。

    不過,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宮景行的保鏢?”方清歡突然啟唇問道。

    “是的?!鼻胺秸陂_車的陳玖動作不變,簡單回答了方清歡的話。

    可是,正是陳玖表現(xiàn)的這副淡然,讓方清歡更加懷疑起來。

    陳玖根本不像是一般的保鏢。

    他不僅功夫了得,更是能力出眾。自己不過簡單吩咐,他做得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還干凈利落。

    不僅如此,宮景行明顯對他極度信任。

    “你和宮景行還有別的關(guān)系吧?今天的這場事故也是精心策劃的,你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方清歡語氣明顯冷硬了下來。

    她不喜歡被蒙在鼓里的感覺。

    雖然,她和宮景行不過是協(xié)議婚姻,好像確實沒有必要去插手對方的事情。

    “太太想多了,這些就是簡單的商業(yè)糾紛?!标惥恋难凵袷冀K堅定盯著前方,話語里卻絲毫不透出一點蹊蹺。

    “那么,宮景行的真實身份是什么?”

    方清歡眼神一瞬不動地盯著陳玖,想要從他的微表情里看出點什么。

    “自然是商人?!标惥寥匀徊粍勇暽?,連表情都沒有一絲的變化。

    這更加證實了方清歡的猜測。

    他們一定不是一般的人。

    陳玖太過于冷靜了。

    可是,方清歡也知道,自己從陳玖這里,怕是套不出什么東西來的。

    畢竟,他明顯是宮景行異常信任的人。

    方清歡頹然地仰倒在靠背上,身上絲絲的疼痛對她來說倒不是重點,這確實是家常便飯,她只是覺得心里有些凌亂。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宮景行達成的契約,透著太多的詭異。

    她甚至都對宮景行一無所知。

    除了他向自己展現(xiàn)的那些看起來中規(guī)中矩的信息,她找不出任何的線索。

    她不禁有些挫敗,她竟然和一個謎一樣的男人契約結(jié)婚,這對一向冷靜睿智的方清歡來說,簡直就是一大敗筆。

    可是,心里卻沒來由地有些擔(dān)心。

    不是因為宮景行的身份,而是他今天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份冷靜。

    他似乎,對這樣的情況習(xí)以為常。

    而且,一個半身殘疾的男人,卻有巨大的毅力來訓(xùn)練自己,從四肢健全的敵人手里死里逃生,他到底經(jīng)歷了些什么樣的境遇?

    方清歡的眼前突然浮現(xiàn)起宮景行利落制敵的身姿,以及他那晚裸露的健碩的半身肌肉, 還有他方才堅持讓自己上醫(yī)院的眼神,方清歡掛著傷的臉不自覺泛了紅。

    陳玖的車技不錯,十幾分鐘后,方清歡就已經(jīng)站在了市區(qū)人民醫(yī)院門口。

    陳玖熟練地去給方清歡掛了個號,便帶著她往外科急救室走去。

    “你就在這里等我吧?!钡搅碎T口,方清歡對陳玖說道。

    畢竟,她受的是外傷,而且有些還在胳膊上,她倒是不好意思在這樣一個大男人面前被檢查上藥。

    方清歡獨自進了診室的門,她走到轉(zhuǎn)過身刷手機的醫(yī)生背后坐下。

    “醫(yī)生,麻煩你幫我看看這些傷。”方清歡出聲提醒。

    那個背影聽到這個聲音,身形明顯一滯,幾秒后,他慢慢轉(zhuǎn)過身來,方清歡傻眼了。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兩雙眼睛直視著對方,尷尬的氣氛在房間里彌漫開來。

    方清歡在看到男人那一刻,臉色煞白,心臟激烈地皺縮,呼吸都變得急促。

    她覺得有些眩暈,幸好已經(jīng)坐在了椅子上,才沒有讓她倒下去。

    這個男人,竟然是——顧如風(fēng)。

    她怎么也沒想到會碰到他?

    那些被自己封存起來的記憶,此刻突然全部涌上了方清歡的心頭,心里未愈合的傷口,又霍開了巨大的口子,灌進來的冷風(fēng)讓她入贅冰窖。

    這個男人,曾經(jīng)是她珍視的存在啊。

    她對他寄予了所有的關(guān)注,她將自己的整顆心都交給了他,她滿心滿眼都是他。

    可是,仍然沒有抵擋得住現(xiàn)實的殘酷啊。

    那是方清歡迄今為止,最恥辱傷痛的一次。

    “你受傷了?”對面的顧如風(fēng)臉上明顯有些別扭,但一分鐘后,他還是將視線投在了方清歡身上的血跡上。

    他的聲音溫柔,帶著滿滿的關(guān)懷,就像方清歡曾無數(shù)次從他嘴里聽到的那樣。

    只是,那時候的方清歡,聽到這句話,便心里溫暖,可是此時,她只剩冰涼。

    “不用你管,我想換個醫(yī)生?!狈角鍤g語音清冷,她眼里的嫌惡像針一樣刺在對面男人身上。

    “可是,今晚就我一個人值班?!鳖櫲顼L(fēng)也有些無奈。

    他對這個女人……。

    只是沒想到,還可以再見到她。

    “你!”方清歡怒目,她的拳頭不知什么時候握緊了,絲絲泛白的骨節(jié)分外明顯,可是手背上的傷口正往外泛著紅色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