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你累嗎
“不累”
那,是不是有人不給你們飯吃”?
“不是”
“那~~~~你為什么要把我拖出來”!林鈺頭頂著熾熱的太陽,一手扶著小鐵犁,一手擦著汗水,眼神中有些絕望。
只見大牛奇怪的看了林鈺一眼,抹了一把汗水,“俺娘說了,在屋子呆久了會得病的”!大牛憨厚的說道,一副為你著想的語氣。
“呵呵、呵呵”
林鈺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心中無數頭神獸呼嘯而過,林鈺很后悔,當時怎么就腦子一抽,聽了大牛的話,跑到這里體驗生活來了。
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不好嗎?。?br/>
現在倒好,只能面朝黃土背朝天,沐浴在陽光下瑟瑟發(fā)抖。
雙手下壓著自己做的簡陋播種機,自己做的東西林鈺很是清楚,先不說性能如何,就憑借著他這二把刀的技術,時不時的側漏一點也是極為正常。
最主要一些比較細小的零件,林鈺暫時還做不出來,只能還原個大概,能夠動起來其實就已經算是及其給林鈺面子。
林鈺試著用過一次此時的直轅犁和耬車,卻發(fā)現確實不太好用,無論是開墾土地還是耕種都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畜力,但是偏偏,這個時候最缺少的就是這些。
不過對于這個時代而言,直轅犁和耬車已經是及其實用的工具,相對于拿著鋤頭一步一個坑的做法,傻子也知道哪個比較好。
只是,讓林鈺有些接受不了是,這些東西一個個都有些非人類,對他而言實在是有些太過笨重了一些,他實在是扶不住,也壓不下去。
而他現在做的小鐵犁和簡陋的播種機,相對而言卻是更加的省力一些,稍微辛苦一點,單單依靠人力也是勉強可以完成的,最起碼不會再掣肘于昂貴的耕牛身上。
耕牛太貴,青壯勞動力因為戰(zhàn)亂的緣故也不是太多,即便是人們沒日沒夜的靠著人力來強行開墾土地,也只是杯水車薪。
這也是為什么有著肥沃的土地卻總是荒廢掉不少,并且任由雜草叢生,實在是有心無力。
至于現在的狼群,在經過最簡單的馴服和威逼利誘,對于普通人的攻擊性也弱了許多,當然這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們的伙食確實挺好。
三百頭狼說多也多,說不多也不多,特別是打出了名氣之后,在周圍村落的瓜分之下,就稍稍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畢竟這樣堪比耕牛的勞動力,并且只需要很少的一份報酬,誰見了都眼紅。
看著前面拉著韁繩的幾只狼,林鈺眼中忽然間有些慶幸,還好自己當初收養(yǎng)了這些狼群,要不然也不知道開墾完這百畝的荒地之后,自己會變成什么鬼樣子。
和外面的妖艷賤貨們不一樣,林鈺可是靠臉吃飯的。
至于害怕,在種田活命面前,難免有些膽子大的敢去租借狼和林鈺的小鐵犁,并且在大牛和二哈的威脅下,倒也沒有發(fā)生過暴起傷人的事件。
最最關鍵的是,面對于狼群有時候的罷工行為,林鈺也教導了眾人一個方法,耕田的時候用竹竿在狼的面前釣上一塊豬肉,面對著食物,狼群也能夠最大限度的提高效率。
而林鈺的小鐵犁和改良后的耬車,自然也受到了許多人的追捧,畢竟面對周圍的數個村莊,三百頭狼所貢獻的力量畢竟有限,能夠靠著人力拉動的小鐵犁和耬車在此刻便成為了最大的贏家。
而林鈺也知道自己做的這個東西具體的技術含量并不算太高,過上一段時間仿造的一定會大批量的出現,故而當下便拉著王大叔和村民大批量的做起了生意。
有錢大家一起賺,靠著林鈺自己就算是做到死也做不出多少,雖然這樣會分攤一部分利益出去,但是在龐大的人數基數下,這種新奇好用的東西自然不會沒了銷路。
林鈺指導方法,村民們負責加工,由于名聲已經打出去了,銷售方面也就不需要林鈺太過操心,自然會有人來買,他能做的只是一手交錢一交貨就行了。
現在誰都知道了‘趙家村’里出了一個異人,不僅出手大方,而且還能控制者兇惡的狼群,,又造出了能夠靠著人力就能拉動的耕犁。
只是短短幾天的時間,原本默默無聞的趙家村忽然間徹底熱鬧了起來,人來人往之間,小小的趙家村名聲卻是忽然間擴散了開來,甚至于周圍的村子在聊著閑話的時候也會提上一嘴,然后~~~滿是羨慕。
無論是花了大價錢造就的筒車,還是林鈺的小鐵犁和新式的耬車,都讓整個趙家村陷入了巨大的驚喜之中,就連年紀頗大的村正田大叔,都不時的站在村口,擼起袖子,一臉興奮的向著過往的來人介紹著村子,頗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耕地有狼群,他們只需要扶住就行,以往缺少耕牛,往往幾個人拉著一輛耕犁,或者是拿著鋤頭一點一點的翻弄著土地,從來沒有感覺到,原來耕田也是這樣的輕松。
至于澆水,也有了造價昂貴的筒車發(fā)揮著作用,一輛筒車的作用對于趙家村這樣的小村落作用無疑是巨大的,在簡單挖好了溝渠之后,一股股清泉便由著水車從河水中澆灌進田地之間。
由于挑水一直以來在農民的心中都是屬于大活,每每到達耕種或者大旱的日子里,一個村落里的男女老少都要不分日夜的出動挑水,而一擔水的重量即便是活力滿滿的精壯漢子幾趟挑下來也是極為吃力,而那些老弱婦孺自當是更加的不堪。
故而每年的這個時候,每個村落都會倒上許多人,為了生活,倒在田間地頭的亦是不在少數。
而現在,他們這個小村落卻有了傳說中的筒車,再也不用人力挑水,又怎么不會令人敢到羨慕嫉妒恨,就是他們自己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最初對于林鈺的害怕和隔閡也漸漸的消散干凈,甚至于對于原本令他們感到害怕的狼群,嘗到了甜頭之后,也被村民們當成了寶貝疙瘩,。
雖然被租借了出去,但是在沒有什么事情的時候,往往有村民不放心的跑到鄰村,看著他們的寶貝在被別人家的地頭上奮力的耕地,一種無言的心痛便不自覺的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