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br/>
杜衡篤定道。
“他們賣的都是從墓里刨出來的玩意,全都是實打?qū)嵉恼嫫?,跟騙子壓根不是一路人。”
“而且爸你注意那錢栓沒?”
“之前在西城古董街,走路上不時就有人跟他點頭打招呼,看樣子是老掮客。而騙子生怕苦主找上門,絕對不敢長時間在同一地區(qū)逗留?!?br/>
其實靜下心來想,杜青山也能理清這些門道。
只是當局者迷而已。
杜衡又繼續(xù)感慨道:“爸,你今兒這誤打誤撞,可是給你兒子賺了好大一筆!”
“怎么說?”
原本心情低落的杜青山頓時來了精神。
他這是幫到兒子了?
杜衡給老爸直接用錢分析:“爸你看啊,我收這些總共花了569萬,但你猜它們真正價值多少?”
“一千萬?”
杜衡搖搖手指:“爸,才翻一倍算啥,大膽一點!”
“兩千萬?”
可兒子還是搖頭否定,杜青山心急不想猜了。
“你直說吧,你媽她說得對,我壓根不懂這些!”
“起碼3500萬!”
杜衡報出這個數(shù)字,杜青山頓時愣在原地。
“啥?啥玩意?你意思是這一小時不到的工夫,你就賺了近三千萬??。 ?br/>
“沒錯!”
杜衡重重點頭。
然后他又濡慕看著杜青山。
“爸,這都是你的功勞?。 ?br/>
“我的功勞?”杜青山愣愣指著自己鼻子重復(fù)。
杜衡理所當然回答:“對呀,不是你喊我到西城古董街這邊來,你兒子到哪賺這錢?”
“這話……有道理!”
杜青山恍然一拍大腿,喜笑顏開。
聽完杜衡這幾句邏輯自洽的分析,杜青山認定自己確實幫到了兒子幫到了這個家。
他是給兒子兒媳添了麻煩。
但這一大筆錢,也足夠彌補回來了。
“不過爸,這種撞大運的事情不可能天天有?!?br/>
“你以后想逛就逛想買就買,你兒子不差這點錢。但別再招呼不打就跑出來,還好我接到你電話就給媽發(fā)了消息,不然她這會午睡醒了肯定滿世界找你。”
杜青山面色訕訕,有些不好意思。
“回去你媽肯定又得嘮叨?!?br/>
“那爸你就把幫我賺到三千萬的事情甩我媽臉上,好好堵她的嘴!”
杜青山聞言當即不樂意了。
“你媽嘮叨我那是關(guān)心,我怎么可能回嘴呢?你也是,以后你媽嘮叨只準聽著,不準回嘴。”
“曉得了,那我送你回去?”
“回去?!?br/>
“那走吧,騙子的事我跟念卿幫你找著,你還是繼續(xù)享受退休生活,中不中?”
“中!”
杜青山原本心中的憤懣,早就被幫兒子賺到三千萬的滿足感沖散了,這會說啥他都聽。
“兒子你忙你的,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我正好回家拿東西,過會還得去趟長江博物館。”
從房間保險柜取出戰(zhàn)國三孔布錢幣。
杜衡直奔長江博物館。
肖博嚴早早就等在博物館大門前,他自己就是雜項方面的鑒定專家,這次是他主導(dǎo)鑒定杜衡帶來的六枚戰(zhàn)國三孔布錢幣。
誰知兩人會面。
寒暄兩句后,肖博嚴先關(guān)心的卻是騙子的問題。
“令尊真看錯了?”
“對,背影看著特別像,但不是那個冒充館長你的人?!?br/>
“可惜了,白高興一場。這幫狗東西!我已經(jīng)讓人去報案了,冒充我招搖撞騙,壞我名聲,都什么喪盡天良的缺德玩意!”
肖博嚴罵罵咧咧的。
看樣子對此非常非常的生氣。
杜衡雖同仇敵愾,但也愛莫能助,只能盡人事聽天命等消息。
“館長,我們還是說說戰(zhàn)國三孔布錢幣的事吧。”
“哦對對,請進。”
肖博嚴重新恢復(fù)館長氣度威嚴。
“大家伙都在專用鑒定室等著,你這戰(zhàn)國三孔布錢幣可謂是及時雨,正好填補了我們博物館錢幣收藏缺乏珍品的空白?!?br/>
杜衡客氣的連聲抱歉。
“這是我疏忽了,身為理事顧問,卻一直不清楚博物館藏品種類?!?br/>
肖博嚴連連擺手:“跟你們有啥關(guān)系,你們負責鑒定,這是我做館長的職責?!?br/>
“杜小友以后若是還找到好東西,只要想賣就知會我一聲。咱這是半私人半官方的合資博物館,收購古董的錢是有的?!?br/>
“以后一定?!?br/>
兩人說著到達鑒定室內(nèi)。
在眾鑒定專家殷殷期盼目光下,杜衡也不墨跡,打開裝銅錢的玉盒。
六枚戰(zhàn)國三孔布錢幣展現(xiàn)眾人眼前。
肖博嚴第一個上前拿起一枚戰(zhàn)國三孔布錢幣鑒定,其他幾名專家緊隨其后。還有些長江博物館工作人員,雖然不敢直接上手,但也都擠到鑒定臺前,踮起腳尖看。
鑒定臺上還有游標卡尺等度量工具,杜衡站在外圍,等待眾人鑒定結(jié)果。
“這絕對是真品!”肖博嚴第一個驚喜出聲。
“通長60毫米,腰寬30毫米,重13.1克……面周沿有邊廓,澆口在首部,合范準確,鑄造精美?!?br/>
“這品相,完美!太完美了!”
肖博嚴不停嘖嘖感嘆。
“我這也是真品,六枚應(yīng)該都是同一個老生坑里出的,這是可以傳世收藏的珍品!”
“老肖,這錢咱博物館必須拿下!”
“沒錯老肖,哪怕不是咱自己收藏,每天看它擺那也心情舒暢。”
“都不要吵吵,杜小友拿來那就是想賣,咱慢慢談就是,怎么也得談個一兩枚下來?!?br/>
杜衡:?
不是全要???
等一幫人激動完,肖博嚴請杜衡到辦公室坐下喝茶詳談,杜衡才知道博物館也有自己的難處。
“我是全想要,但畢竟不是自個的錢,得精打細算的花。”
“數(shù)量對博物館來說不是沒用,但從無到有,才是最主要最關(guān)鍵的問題?!?br/>
“我懂?!?br/>
杜衡表示理解。
“這樣杜小友,博物館購入一枚,我私人購入一枚,都以1500萬論價如何?”
“像戰(zhàn)國三孔布錢幣這種珍品,向來有市無價,想買都找不到地方買。價格你要不滿意可以再提,反正只要你賣,博物館跟我都算欠你一個人情?!?br/>
“那就1500萬?!?br/>
這已經(jīng)超出杜衡的心理價位。
而只要杜衡還想掛職長江博物館理事顧問,就不好吃相太難看。
“杜小友大氣!”
“走,轉(zhuǎn)賬去。等我給博物館籌備個古錢幣主題展覽,我就天天發(fā)朋友圈,定讓其它博物館的館長羨慕死!”
這您老高興就好。
剛走出長江博物館。
杜衡又先后接到了戴厚德跟李之瑤的電話。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