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微再次醒過來時,人在馬車上。
馬車不停的顛簸,足見跑得很快了,簡直是疾馳。
她被捆綁了四肢。
她沒有睜開眼睛,因為她被打暈之前,看到了孫順子。
半年前的上元節(jié),她在青蓮寺看花燈時,遇到了一個人,那人的表情讓她想起了孫順子,她今天又遇到了。
她聽到他叫“妹妹”,那定然就是孫順子無疑了。
司露微心中又驚又懼,沒想到孫順子如此膽大包天!
他逃走了一年,這一年他都在做什么?
司露微一直闔眼,不讓人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清醒。
她在顛簸中熬了很久,也不清楚時間。
等停下來的時候,她聽到了陌生口音,已經(jīng)遠(yuǎn)離了南湖縣。
“妹妹,不要裝了?!睂O順子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知道你早醒了?!?br/>
司露微睜開了眼睛。
她瞧見了滿屋的綾羅綢緞。這房間修飾得很奢華也很庸俗,大紅大綠的,就連擺設(shè)也夸張得過分。
除此之外,還有很濃重的脂粉氣息。
司露微沒逛過窯子,心中卻也有了猜測。
她沉了臉,將自己的懼怕壓在千丈心底,不肯泄露半分。她如果害怕,孫順子還不知道要怎么折騰她。
孫順子偷窺她,偷她的貼身衣物,被沈硯山發(fā)現(xiàn)之后趕走,也許他會覺得,是她害了他,想要把她賣到妓院?
雖然他臨走前說過,將來發(fā)達(dá)了要回來娶她。
孫順子沖著她笑:“妹妹,我可想死你了!”
說罷,他就要過來擁抱她。
司露微厲聲道:“站?。 ?br/>
孫順子一愣,果然站在了原地不動?;厣駮r,他自己也莫名其妙,但是很聽司露微的話了。
他又笑:“妹妹,你別怕,我是不會害你的。這里是妓院不假,卻也是我包下了的房間。咱們先住幾天,我?guī)闳グ不?。?br/>
說到這里,他表情極其得意,“妹妹,我已經(jīng)是卓督軍麾下的營長了,很快就可以超過沈硯山?!?br/>
司露微冷眼看著他,心底的懼意快要藏不住。
“我說過了,等我發(fā)達(dá)了就回來娶你。我這次是專門來接你的。自從上次在青蓮寺見過你,我這半年想你想的快要發(fā)瘋了。妹妹,你比以前更漂亮了?!睂O順子情緒有點激動。
他再次試圖過來抱她。
司露微沉聲呵斥:“你站??!孫順子,你要是敢靠近,你會后悔的。別冒了險,還兩手空空。”
孫順子笑,果然再次站住了,沒有靠近她。
他搓了搓手:“我是想給你解綁。這樣綁著你,怕你難受?!?br/>
司露微看著他。
她沉吟了一瞬,才道:“你說話算數(shù)?你既然說過要娶我做太太,就別毛手毛腳,把我當(dāng)伎女取樂。”
“我不會的!”孫順子保證。
司露微這才讓他靠近。
他果然規(guī)規(guī)矩矩的,解掉了她手腳上的繩子。
司露微的手腕處,一片淤青。
她自己揉了揉手腕。
“你變了很多。上次在青蓮寺,我差點沒認(rèn)出你來?!彼韭段⑻ы?,對孫順子道。
她心里有很多的主意,目前最重要的是不能急,不能輕舉妄動,
于是她閑聊了這么一句。
這句話,帶著幾分柔順的意味。
孫順子果然得意笑起來:“是,我們團(tuán)座也這樣說,我瘦了很多。”
他以前跟司大莊一樣高,又有點少年人的癡肥。
幾個月的軍旅訓(xùn)練,他迅速褪去了那身虛肉,整個人都結(jié)實了。
就連他的臉,都像是換了張面皮。
“……你比我小,如今就可以結(jié)婚嗎?”司露微又問他。
孫順子道:“可以?!?br/>
他到了安徽之后,因為他槍法好,又長得高大,很快就進(jìn)了卓家軍。
卓家是靠著土匪發(fā)家的,卓督軍見過孫順子,很喜歡他,把他放到了九團(tuán)長身邊,讓多照顧他。
幾次剿匪,還有兩次平亂,孫順子都表現(xiàn)不凡,又在卓督軍那邊混了個臉熟,所以他被提拔成了營?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夫人,大帥又在作死了》 相似的旗袍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夫人,大帥又在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