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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媽媽和姐姐一起做愛 考完三座大山以后

    ?考完三座大山以后,所有人好像真的都卸掉了三座大山一樣。雅文8-`-.=y-a--e·n=8`.com

    剩下來的四門,《五靈綜述》、《丹草綱》、《群妖譜》、《百鬼錄》,跟三座大山以及《天神諭》比起來,實在是不要太輕松。唯一艱深點的也就《五靈綜述》了。但五靈嘛,誰沒修習(xí)過呢?所以即使胡編亂造也還能夠答得上來不少。

    說起來,半日一門的考試節(jié)奏,實在是比前面兩日每日三門的安排,讓人舒坦太多了。最起碼像寂流這類臨陣磨槍兼抱佛腳的,就有了相對充裕的準(zhǔn)備時間。

    真正讓人意外的,是《群妖譜》的試題爆了個冷門。有一道大題專程考的是噬念貙,先是讓人描述噬念貙的特性以及樣貌,然后回答噬念貙吞噬人類記憶的運作原理。

    噬念貙在課本上,本就是屬于附加題性質(zhì)的妖族,師尊們講課的時候也都是一帶而過,各人復(fù)習(xí)的時候更不會去怎么關(guān)注它,何況書本上也只是很籠統(tǒng)的幾句話而已。所以關(guān)于前面特性、樣貌的描述,能夠回答得上來的人就不怎么多,更別說什么運作原理了。雅文8``=.`y·他們又沒吃過,怎么會知道?!

    《群妖譜》考完后眾人俱是唉聲嘆氣,寂流對清歡感嘆,“小葉子,這道題你是不是占便宜了?最起碼你見過噬念貙啊?!?br/>
    清歡滿額黑線,“然而我關(guān)于它的記憶,也已經(jīng)被它吃了。”

    寂流無言以對。

    總之就這樣考一門,扔一門,扔一門糾結(jié)新的一門,四天的時間在忙碌與充實中匆匆而過。最后一天下午,《百鬼錄》的考試結(jié)束以后,所有人都是長長的舒一口氣,好像從鬼門關(guān)中走了一遭。

    清歡更是開心得不得了,在督學(xué)府外拉著寧顥的手兒,兩個人一起蹦蹦跳跳。轉(zhuǎn)眼就見寂流趴在城遙的背上,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兩人勾搭著出來。

    清歡與寧顥對望一眼,兩人都十分佩服寂流——聽說這幾****每晚只睡一個時辰。

    寂流垮在城遙肩頭,有氣無力道:“誰都別攔我,我要回房睡覺。”

    清歡正想說,睡吧睡吧,我們絕對沒人攔你。雅文﹏吧_·-·.卻聽人群之中一聲清潤好聽的男子嗓音——

    “小妹?!?br/>
    然后是分外洪亮高亢的一聲——

    “女兒啊!”

    那氣壯山河的一聲“女兒啊!”,惹得不少人都往這邊注目。

    寧顥滿臉無奈。

    清歡卻是滿面驚喜,奔到公儀修身前,仰著臉兒笑道:“二哥再不來尋我,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忘了我了呢?!?br/>
    “怎么會。”公儀修為她理了理額前的散發(fā),笑道,“你們前幾日諸多繁忙,我們不好來打擾。寧先生也是這般心思。今日見你們得了閑,才在四時鎮(zhèn)上訂好了席位,要為你們慶賀。”

    “啊對,對!”貞帝摟著寧顥肩膀大笑,“走走走,大家一起去,一起去,啊。”

    寧顥將他掙開,“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br/>
    “這丫頭,自己親爹碰碰有什么要緊?!币妼庮楅_始板臉,貞帝連忙改口,“哎好好好,不碰你不碰你,哎你們還有一位小朋友呢?”

    寂流道:“云逍大概是直接回了屋子,我去尋他。”說著一溜煙的跑得沒影。

    清歡滿額汗。剛剛是誰半死不活,說要回房睡覺,還讓誰都別攔他的來著?

    等待的工夫,清歡便問公儀修道:“今日怎未見塵師兄與二哥一起?”

    公儀修道:“好像是被他師父派去批改卷子了。他與我笑言,是琴絕先生自己不愿去,便派了他去服勞?!?br/>
    “琴絕先生啊……”清歡跟著念了一遍。覺得二哥口中說出來的這個稱呼,實在是比“琴絕仙尊”、“音塵絕仙尊”等等都要文雅動聽,更加適合音塵絕本人。

    寧顥看她一副癡樣,湊過來笑道:“你最喜歡琴絕先生了,對不對?”

    清歡開始還沒怎么明白,剛想要說“對”,忽見得寧顥滿面揶揄笑意,猛然反應(yīng)過來她話中之意,面上立時紅了起來。所幸小流不在,二哥與城遙都只是望著她微笑,并未出言取笑。

    不過一會工夫,寂流攜了云逍同來。

    這段日子,封神臺與四時鎮(zhèn)之間總有特定云舟往來不絕,一為交通,二為觀光,好不熱鬧,好不擁擠。公儀修方與貞帝來時便是乘坐的這云舟,此時再要回去四時鎮(zhèn),自是不用如此麻煩。寧顥帶了貞帝,清歡帶了公儀修,一行人御劍往四時鎮(zhèn)中去。

    路上清歡偷偷問寧顥,“今日怎么沒見你爹的那幫子護(hù)衛(wèi)?”寧顥那日與清歡吐槽,他爹身后那一串帶刀的,實在是要多土有多土。

    “我和他說了?!睂庮椔柫寺柤绨?,“這地方不會有人有興趣殺他這種小人物,如果有人想要殺他,憑他那幾個護(hù)衛(wèi),也根本護(hù)衛(wèi)不住。”

    為什么聽上去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清歡心中汗顏。不過能夠把堂堂貞帝說成是“沒人有興趣殺的小人物”,她家寧寧也絕對算是第一人了……

    這一次的酒樓坐落在白藏區(qū),格調(diào)果然就要清雅許多。也非是像“漫說樓”般有著十分強烈的個人主題特色,從名字到飯菜,都是十分正常。貞帝興致上來,便要喝酒。寧顥制止不住,眾人做小只能作陪。

    偶見幾次云逍喝酒,清歡便覺他酒量好像還挺不錯,便很想要看看他是否真很能喝,還只不過外強中干。誰曉一來二去,她自己竟是飲了好幾杯了,頭腦雖還清醒,面頰卻是紅撲撲的有些發(fā)熱。待要再飲,一左一右兩只手同時按住了她的酒杯,正是城遙與公儀修。(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