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在問你一遍,你剛才用的那是什么武技?”柴老大無暇顧及林牧的羞辱,他現(xiàn)在更關心的就是,林家什么時候掌握了這么強橫的武技!
一邊說著,柴老大一邊慢慢靠近林牧,強橫的靈力更是縈繞在其周身,確保林牧不會再一次跑掉。
“怎么。看上了我林家的武技?是不是我不說,柴老大就會強取豪奪?”林牧眼眸中閃過一抹淡淡的嘲諷之色,輕蔑的說道。
“先是打暈我林家長老,而后又想強行扣押我林家直系族人,最后更是想搶奪我林家武技。柴老大,你好大的膽子!”
“你知不知道,就你剛才所犯的這幾條,就足以讓我林家滅了你們黑柴山這幫土匪!”
林牧越說越激動,語氣更是鏗鏘有力,看著眼前的柴老大,絲毫沒有畏懼的神色。
“小子,你找死!”
看著林牧近乎挑釁般的動作,柴老大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顯然對于林牧這種毫不留情的打臉行為,柴老大心中極為憤怒。本來以他的身份,對林牧出手就有些不妥,出手就出手吧,還被人家給跑了出來。出來之后,還被人狠狠扇了幾個響亮的耳光,要知道,這里可是黑柴山的地盤!
在自己的地盤,被別人打臉,那可不是一般的疼。
“冰箭,出?!?br/>
冷喝一聲,縈繞在柴老大身邊的冰寒之氣急速凝結,最后在柴老大的胸前,凝結成了一支通體雪白的箭矢。
即使相隔數(shù)米,林牧依舊能感受到這冰箭上所蘊含的的狂暴靈力。雖然確定這柴老大不敢殺自己,但林牧還是面色一變,這要是被冰箭打中,過幾天的鳳陽狩獵就不好實施他的計劃了。
“小子,在黑柴山,沒人敢這么跟我說話。哪怕看在林遠山的面子,我不會殺你,但是該吃的苦頭,一點都不會少!”
“說吧,你選左腿還是右腿?”
柴老大一臉陰沉的看著林牧,陰測測的說道,他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林牧那張痛苦的臉龐了。
“媽的,這個老匹夫!”林牧內心雖然稍稍有點焦躁,但還是勉強能夠控制的住。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默認右腿了!”
柴老大冷冷一笑,旋即大手輕輕一揮,原本靜靜懸在空中的冰箭,頓時攜著冰冷刺骨的寒氣,對著林牧的右腿,暴刺而去。
林牧一個懶驢打滾,勉強躲開了柴老大這一箭。只是身體各部位傳來的劇痛,讓林牧的臉色急速變得蒼白起來,豆大的汗水不斷的從額頭低落,一陣陣禁臠的劇痛,讓林牧的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哦?”
“看來剛才那個武技的副作用還挺大,大的你現(xiàn)在稍微活動一下,就會有鉆心的痛苦從身體各處傳來?!?br/>
柴老大露出一個酣暢的笑容,然后大手一揮,又是一道冰箭凝聚而成。
“早跟我回去,不就沒有這么的多事情了?!?br/>
“冰牢,困。”感受到背后傳來的淡淡勁風,柴老大嘴角露出一絲不屑,雙手瞬間結了一個玄奧的手印。
空氣中的寒冰之氣,突兀的凝結成了一座冰牢,將試圖過來營救林祥,直接困在了其中。
“辰時已過一刻,為何這幫人遲遲還沒有來到?”
看到林祥被困,柴老大一步步逼近,林牧心里也是暗暗著急,難道自己的某個環(huán)節(jié)被識破了?
“不過小子,你足以自傲了,在鳳陽城小輩中,能打破那個厚度冰層的人數(shù),不會超過五個,而你,就是其中一個?!?br/>
此時林老大已經(jīng)走到了林牧身邊數(shù)米的地方,這個距離,林牧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將這一發(fā)冰箭躲過去了。
正在此時,山下忽然傳來一聲長嘯,嘯聲中所蘊含的的澎湃靈力,竟然將山間清晨的霧氣,盡數(shù)吹散,緊接著,又是兩道絲毫不遜色的長嘯加入了進來。
三道嘯聲混合在一起,彼此交融匯聚著,攜帶著滾滾雷霆之勢,直沖山頂,嘯聲沿途所過之處,宛如狂風刮過一般,稍微小一點的石子,被進入卷入之中,然后碾壓成點點碎末。
聽到這三聲嘯聲,柴老大臉色一變,當即不敢怠慢,直接右手在林牧胸口一點,然后對著最寬的那條上山道路,急速而去。
“看來,總算及時趕到了?!?br/>
林牧望著柴老大急速消失的背影,心里一直懸著的大石頭,終于著地了。柴老大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這種壓力不光有實力上的,還有心里上的。
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勇氣挑釁靈師的!
甚至林牧可以肯定,如果柴老大一開始就拼盡全力,他估計連一招都走不下來。
“不過,那又如何,中了小爺?shù)乃阌嫞`師也要給我老老實實裝孫子!”林牧的嘴角生氣一抹快意的微笑,畢竟,成功算計一個靈師,這種滿足感是很強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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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柴胖子的額頭已經(jīng)隱隱冒出了汗水,剛才的嘯聲沒有人比他更熟悉了,正是三大家族族長的聲音。
柴老大臉色雖然難看,但勉強還是保持了鎮(zhèn)定,沉聲道:“無妨,是福不是禍,今天就讓我們三兄弟會會他們?!?br/>
只有二當家的臉色略微有些奇怪,把目光微微看向了林家所在的地方。剛才他和柴胖子過去之時,就發(fā)現(xiàn)韓家的狀態(tài)不對,所有韓家人都面露敵視的看著兩人,韓嘯更是帶著眾弟子堵著門,不讓兩人進去。
三聲長嘯一起,在結合昏迷的韓臣,情緒激動的韓家眾人,二當家立馬就分析出來,這就是林牧的反擊手段了!
“有趣的小家伙,這一招,確實是秒啊......”
二當家在心里默默贊了一下,哪怕以他的智慧,也很難在短時間想到更好的辦法。但與之同時,一抹無奈的苦笑,浮現(xiàn)在二當家的嘴角。
一聲長嘯,代表著大事成矣。三聲長嘯,則代表著萬事皆休......
“走!”
柴老大輕喝一聲,旋即展開身法,三人直接對著山路的出口處而去。
就在柴老大三人剛剛抵達山路出口處不久,三道身影從山下一路飛馳而上,剛才一看還在遠處,只是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經(jīng)來到了眼前。
正是林遠山、韓立國、文浩三人!
望著臉色異常難看的三人,柴老大雖然內心有些驚恐,但還是強行按捺住了這抹情緒,緩緩向前一步走,干笑一聲,微微拱手道:“這一大清早,三位組長聯(lián)袂而來,倒是讓我心中略微有些惶恐啊。”
韓立國知道,在柴老大這種老狐貍的身上,問不出來什么,干脆直接道:“柴老大嚴重了,只不過鳳陽狩獵在即,我韓家作為上一屆冠軍,必須要早做準備,因此,我是特地來接韓嘯回去的?!?br/>
韓立國此言一出,不光柴老大臉色難看,就連在他一旁的林遠山,臉色也不大好看。林遠山知道,韓立國這是在變相挖苦他呢。
林遠山冷聲一聲,好不示弱道:“我林家剛剛得到一本古籍,因此必須將林牧和林祥兩個人接回去,好讓他們盡早修煉,以免這一次的鳳陽狩獵,又被某些幸運的家伙,捷足先登?!?br/>
“我想,這么簡單的事情,柴老大不會不同意吧?!蔽暮茮]有說那么多的廢話,直接一句話堵死了柴老大的所有退路,威脅之意,溢于言表。
三個人往那一站,自有一股沖天氣勢而起。很明顯,今天這人,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聞言,柴老大眼眸微瞇,一股淡淡寒芒閃過,雙拳更是微微緊握,一股冰冷的殺意開始在周圍悄悄蔓延開來,同時周圍的溫度急速下降,一股微不可見的冰芒,悄悄包裹住了,山間縫隙中的一朵正在迎風綻放野香花.......
林遠山三人也是絲毫不讓,一股股沖天氣勢,頓時從體內暴涌而出,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將周圍的寒意盡數(shù)驅趕。
只是瞬息之間,場面就已經(jīng)是劍拔弩張。
柴老大臉上陰晴不定,他知道,無論如何,今天只要讓這三個人把人帶走,那么小十三,就算是白死了。作為柴老大最喜歡的一個小妾,如果就這么的白白死了,確實讓柴老大無法眼下這口惡氣,而且是這么一個讓柴老大無別憋屈的死法!
現(xiàn)在明顯是有人在算計他,想要找到有用的線索,從林牧三個人的身上,也是最好突破的。
就在柴老大臉色不斷變化的時候,一直手悄悄的搭在了柴老大的肩上,柴老大回過頭去,只見二當家對他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哎?!?br/>
一聲輕嘆,柴老大收起了氣勢,就算如此,他又能怎么樣呢?三個靈師中期的高手堵著他,他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文族長,你瞧你說的,你們接自己的族人,我們會有什么意見,請隨我們來。”
柴胖子看到這一幕,頓時明白了柴老大的選擇,立刻往前一步走,一陣微笑掛著臉上,笑呵呵的對著三人說道。
似乎剛才劍拔弩張的場面,仿佛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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