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手一指馮副局,“是他!”
馮副局臉色一變,氣得顫抖,“你是不是瘋了?說話可是得負(fù)責(zé)任的?!?br/>
“我非常負(fù)責(zé)任的說,販毒的真的是他!”小芳一口咬定,“我們少爺從來不沾毒,他做的都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生意。但是,不像他,他仗著自己是副局長,所以,利用了權(quán)勢關(guān)系,經(jīng)常偷渡毒品。他看我們家的少爺不順眼,所以,他想害我們家少爺!”
事情上演越來越烈了。大家都驚住了。怎么好好的一場官司到頭來卻演變成破案子一般?
馮副局臉色繼續(xù)難看中,“胡小芳,你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會販毒?你這純粹是污蔑!”
辯方律師也忙說了句話,“證人,說話可是要證據(jù)的,你憑什么說我的當(dāng)事人是販毒者!請你在說話前先考慮清楚,行嗎?”
胡小芳揚聲道,“我考慮得非常清楚。法官大人,我這里有一張馮副局開給我的支票,他要我把毒品藏在少爺?shù)拇驳紫?。落款是他的簽名?!?br/>
胡小芳呈上支票,法官一看,果然是馮副局的落筆簽名。辯方律師忙說道,“這并不能說明他就是在販毒!法官大人,我懷疑證人這是在擾亂法庭!”
法官大人點頭,“是的,這筆落款確實不能證明他就是在販毒!”
“我有證據(jù)證明就是他在販毒!”
這時,一道洪亮的女聲傳來,只見門口。
林佳藍(lán)一襲白色的悠閑服站在那里,宛如風(fēng)中的仙子,全身上下散發(fā)出一股正氣。
馮副局一驚,臉色陡然一變,“林佳藍(lán),你到底在說什么?”
那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呆在監(jiān)獄籠里的林陌奇也朝她看了過來。
林佳藍(lán)也朝他看過去一眼,走向馮副局,說道,“馮副局,你壞事做盡,現(xiàn)在也該是你還的時候了!”
“林佳藍(lán),你……”馮副局暗叫不妙,眼神死的盯住林佳藍(lán),仿佛像一把刀,要將她給割爛。
林佳藍(lán)沒看他,只看了眼歐鷹河。歐鷹河走到法席臺下,“法官大人,請允許我的證人作證。”
“請證人說辭?!?br/>
林佳藍(lán)拿出個文件袋,向法官遞了過去,“法官大人,這些資料是我費盡心思弄到手的。而馮副局他不止販毒,還殘害人命。我在多次差點死在他的手上。但是,我大難不死……”
“你胡說,誰害過你!”馮副局大聲打斷,臉上開始驚慌。
林佳藍(lán)冷笑,“你可以不承認(rèn),但是,我請你不要懷疑法官大人的眼光。馮副局,你身為一個副局,利用權(quán)勢,你欺壓良民,殘害良民。只為了自身的利益。你說你沒有害過我。那好,我讓你聽聽證據(jù)?!?br/>
林佳藍(lán)拿出手機(jī),打開錄音。
在一陣沙沙的吵雜聲后。
兩人的對話從錄音里傳出來。
“你幫我找機(jī)會做掉林佳藍(lán)這個女人。動作一定要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的馬腳,明白嗎?”
“是的,大哥。”
……
林佳藍(lán)看著他冷笑一聲,“我想馮副局非常清楚這段對話吧?”
“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一定是你造假想要陷害我!”馮副局開始情緒失控了。
“我陷害你,我有必要陷害你嗎?”
“你一定是對我懷恨當(dāng)初不錄用你,所以,你心存報復(fù)。”馮副局指控道。
“馮副局,到現(xiàn)在,你還是承認(rèn)你的罪行吧。這里是法庭,請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可以嗎?如果你不承認(rèn),那好,我一件一件事情的說給你聽!我想到最后,在場的人自是能分出是非!”
馮副局情緒愈加失控,看著大家,慌亂的亂喊,“大家不要聽她胡說。她胡說八道。她這個賤女人是想陷害我!想報復(fù)我!”
“馮副局,請你安靜一下,如果你沒做過,你何必這么激動,且聽佳藍(lán)如何說,可以嗎?”一直也陪著出庭的上官離突然走至馮副局面前說道。那眼神,氣勢壓人。
讓馮副局心頭一震。
霍思華也站了起來,鼓勵著林佳藍(lán),“佳藍(lán),你就把你知道的如實說吧。關(guān)于這樁神秘的販毒案,我們已經(jīng)查了很久也無能力為了?!?br/>
林佳藍(lán)情不自禁的看向柏夜辰,柏夜辰也是淡淡的一笑,滿含著鼓勵與贊賞。
歐鷹河也來到她的身邊,“說吧。我們都支持你?!?br/>
林佳藍(lán)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說道,“好,我把我所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但這個案子牽扯到十幾年前,而且,牽扯的人也很多。所以,我請求大家給我時間去講?!?br/>
歐鷹河朝她點了點頭,“十幾年前,我爸媽與沈氏夫婦是好朋友,他們都是考古學(xué)家。他們運氣不錯,在一墓穴里面,他們發(fā)現(xiàn)了些古董與黃金。他們很高興,打算帶這些東西回到國家,國為這些國物是屬于國家的。
他們背著這些東西出來。當(dāng)時,墓穴口只能容得下人這么大。所以,出來的時候,只能一個一個出來。我的爸媽先出來,他們留在里面,將東西傳出來。而東西全部傳完之后,我的爸媽卻讓人給打暈了。而之后,墓穴口給人堵住了。東西也給人盜走了。
我父母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墓穴口給關(guān)了。心里暗叫不好,費了些工夫墓門再度打開,但沈氏夫婦卻因為缺癢而昏迷了過去。我爸媽將他們送到醫(yī)院。他們所幸傷得不重,一天之后就出院了。但是,他們出院后,當(dāng)天晚上,他們家就失火了。而我爸媽的好朋友也命喪黃泉。而他們的孩子則死里逃生躲過一劫,撿回了一條命。但是,他們卻扯上了一樁永不能擺脫的夢魘。
沈氏夫婦的意外,讓我的爸媽很傷心。因為古董與黃金失竊。我爸媽也很明白沈氏夫婦的死不是意外。但是,為了自身安全,他們只能認(rèn)為是意外。表面上不去追究此事,也退出了考古學(xué)隊。從此從商過著平靜的生活。但是,他們一直在偷偷的調(diào)查著沈氏夫婦的死。但是,努力了十幾年,仍一點結(jié)果也沒有。直到半年多以前。他們發(fā)現(xiàn)了頭目,他們涉險前去調(diào)查真相。卻不料驚動了兇手。由此,我父母被他們綁架了去……
因為父母從來不會離開家太久,但是,這一次,他們卻足足的離開了半個月之久,我便開始懷疑我的父母不止只是去旅游這么簡單。所以,我也開始著手和朋友聯(lián)手調(diào)查。經(jīng)過了幾個月的努力。我也查出了點什么。而我查到的,我爸媽的失蹤正是和此人有關(guān)?!?br/>
林佳藍(lán)猛然指向馮副局。
“她說謊!”馮副局情緒激動,“法官大人,她這是在說謊,把法庭不當(dāng)一回事……”
“請肅靜!肅靜!”法官大人的法捶重敲三下。議論紛紛立即安靜下來。
法官大人做了個請的姿勢請林佳藍(lán)繼續(xù)說。
林佳藍(lán)瞟了馮副局一眼,繼續(xù)說道,“因為,我的爸媽都在他的手上,我又沒有任何的證據(jù)。所以,我只能按兵不動。等待機(jī)會。而在我報考警察面試時,正好是他,所以,我故意激怒他。果然,他開始留意我。我故意讓他知道我已經(jīng)知道他秘密的事情。他開始慌了。所以,三番幾次的想要除掉我!但是,每次,他都不順利。最后一次,他又讓人把我撞到。但是,我又大難不死。
而我知道,他為了除掉我,一次不得手,更會層出不窮的使手段。我覺得不能每天都處于危險當(dāng)中,所以,我裝作失憶。果然,換了自己暫時的安全。而當(dāng)初撞我們的小弟。因為殺我不成,他怕會供出他的秘密,所以,他又將這個小弟給偷偷的殺了。
馮副局,你的手上還真的是沾滿的鮮血。爾后,我失蹤了。你知道陌奇肯定會找我,而你也怕陌奇會查到你的頭上,壞了你的大事。所以,你決定在此間一并除掉陌奇。這一次,你比較聰明了。想用借刀殺人法。因為你知道碰毒品最終會被判刑。所以,你就陷害陌奇……
馮副局,我說的沒錯吧?”林佳藍(lán)冷笑,盯著馮副局,“我之所以,等到今天才出現(xiàn)。就是要來揭發(fā)你。馮副局,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而你,做的壞事已經(jīng)夠多了?!?br/>
“你胡說八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法官大人,不要相信她的話!我不知道她在說什么?”馮副局激動不已,但是,臉上卻難掩狼狽。
法庭上,一時亂哄哄的。法官捶了下,“肅靜,肅靜。”
與此同時,霍思華走向馮副局,嘆氣一聲道,“馮副局,夠了!不要再做無所謂的掙扎了。到今天,所有的證據(jù)都已經(jīng)明白了,你逍遙法外這么久。也該付出代價了!”
姑娘們,一更到,哎,想不到這些會寫這么長,但是,是必須的,汗。此文還有很長,非大綱似結(jié)尾。請姑娘們放心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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