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上傅墨年了?”付喜啞然失笑。
她和林夏早就看出傅墨年對歡喜有意思,而歡喜也對傅墨年有意思,但他們兩個人就是不對彼此直言。
旁觀者看得心癢癢,真是恨不得替他們把話說出口。
余歡喜臉頰微燙,“應(yīng)該不是吧?!?br/>
她和傅墨年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身邊沒有什么朋友,可以說是傅墨年陪伴她度過了整個童年,傅墨年對她來說是親人般的存在。
她對他的牽掛應(yīng)該和對父母的牽掛差不多吧。
付喜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歡喜你得認(rèn)清自己的心,既然喜歡,就承認(rèn)?!?br/>
雖然在皇靈一中里,他們兩個人隔了很長的距離,但只要有感情,再遠(yuǎn)的距離都不是問題。
“要不要我去替你把話說出口?”
余歡喜微懵,“什么話?”
“當(dāng)然是‘傅墨年,我喜歡你’這種話呀?!备断泊蛉さ?。
“別別別!我可沒這個意思!”她慌忙揮手搖頭,壓低慌亂的視線逃回教室。
“分明就是有那個意思?!壁w鵬盯著余歡喜的背影小聲道。
賀玉唇角微彎,“其實大家都看得出他們對彼此有意思,但偏偏他們對彼此又很克制?!?br/>
趙鵬贊同點頭,“就像是看電視劇,我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可主角不知道,想沖進電視里跟他們吼一頓的感覺?!?br/>
“要不你去跟他們吼一頓?”付喜湊過來調(diào)侃一句。
趙鵬麻溜搖頭,“如果我們不是在皇靈一中讀書,我肯定會吼,基于現(xiàn)實問題,我還是乖乖閉嘴比較好?!?br/>
晚飯過后,余歡喜被夏梅通知去圖書室抱剛到的練習(xí)冊。
她前腳跨進圖書室,殷澤熱情的招呼接踵而至。
殷澤笑瞇瞇道,“就知道你肯定會來?!?br/>
他知道辣梅的習(xí)慣是‘奴役’英語課代表,所以他才會主動請求來圖書室抱自己班上的英語練習(xí)冊,為的就是能見她一面。
說起來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過她了。
“你看起來瘦了不少,是不是最近沒有好好吃飯?”
余歡喜手上清點練習(xí)冊的動作一頓,“我看是殷學(xué)長你最近沒有好好吃飯才對,肉眼可見瘦了很多?!?br/>
他瘦了很多嗎?
殷澤忙不迭摸向自己的臉,借著玻璃窗打量自己,好像確實瘦了。
“殷學(xué)長趕緊回教室吧,我先走了。”高高的一摞練習(xí)冊把她的臉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但絲毫不影響她的余光掠過殷澤腳邊的一摞練習(xí)冊。
想來是早就領(lǐng)到了,只是沒抱回教室。
殷澤回過神趕緊抱起,想抬步追上去,結(jié)果掉了幾本在地上,等他撿好向前走時,人已經(jīng)不見了。
“沒事吧?”
后面跟上來的許謹(jǐn)言不放心地打了聲招呼。
殷澤的臉色有些蒼白,他總覺得余歡喜對自己冷漠了,是不是因為他這段時間忙于考試沒有去見她,所以她不高興了?
許謹(jǐn)言喊了幾聲都沒反應(yīng),最后直接上腳踹了殷澤一下,“你沒事吧?”
“我好得很!”殷澤氣許謹(jǐn)言莫名其妙踹了自己一腳。